金匠耶瑟
人體這台機器日復一日地運轉,前提是需要一切順利,並且你知道如何好好對待它。
鐘錶經不起拋擲,如果你還用瘋狂的行為來虐待它,那麼它就會傷痕累累、鼻血橫流,這台機器也會被折磨到變形。
這就是耶瑟的經歷!
耶瑟為弟弟亨德里克在院子後面搭了一個鞦韆,如今有點野性的亨德里克想要盪得高高的。
盪鞦韆本是件樂事,然而繩索突然斷了,亨德里克猛地摔在地上。
男孩發出很大的尖叫聲。
瓦格曼聽到了,立刻就猛打了耶瑟。
儘管亨德里克喊道:“耶瑟沒辦法,繩子斷了不是他的錯”,瓦格曼卻沒聽見,繼續打這年輕人。
耶瑟衝進前廳,但在那裡還挨了一頓打,打得如此之重,以至於他憤怒的對瓦格曼說:
“現在你還能碰我,對吧?不過我也會變成十八歲,到時候我們再算賬。”
你滿意了嗎,瓦格曼?
你把耶瑟打得鼻青臉腫,鼻子也流血了,他還能勉強將就。
柯媽媽跟瓦格曼說話,但這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是耶瑟!
他又跑回森林,把這事給忘了。
為什麼大人不能思考一下?
為什麼那個人非要立刻揍他?
為什麼一個人就不能承認你是對的?
父親首先會想知道真相,如果你錯了,就會挨打。
但挨打並不代表什麼,你知道自己做錯了,然後你應該聽從。
但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這沒什麼道理!
瓦格曼是否也會這麼想,他不知道。
柯媽媽試圖讓瓦格曼明白,但他還是無法理解。
她試著讓他明白,如果她的兒子們沒做錯,他們就永遠不會挨打。
高亨是個好法官!
這不值得學習嗎,瓦格曼?
當父親的必須學會這一點。
否則你會破壞敬畏之心!
孩子都看在眼裡!
教養孩子是全面性的!
但瓦格曼與孩子的成長經驗毫無關係,完全無關。
以前是這樣,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高亨對他的孩子們做的那些事不算什麼啊!
他更了解!
然後柯媽媽看清了,她沒辦法跟這個人對話,他不懂教養,而且還得開始學習為人和對社會的覺醒。
但你暫時受困於此,只好繼續生活,但如今每一天都會為你帶來新的收穫。
瓦格曼現在扮演的是一艘遠航的船長,這艘船曾經遠航,前一個掌舵的是堅強的人,而他卻缺乏這種堅強。
這艘船的證件看起來完好無損,每個正派、有良知的人都能看出:首先是——秩序!
無論你日復一日地環顧四周,你都能看到並感受到這種秩序。
是的,柯媽媽知道,她的高亨是位高級別的船長,他知道的!
而這位什麼都不知道!
人類的抱怨與質疑:‘我究竟開創了什麼?’ 再也不存在。
我們身處一艘新船,必須繼續前行,不斷前行,我們必須盡我們的所能。
難道瓦格曼不想明白這一點嗎?
柯媽媽和船上的水手和工人一個個對談,他們向她保證,會盡一切努力取悅船長。
是的,他們想為船長的生命而戰。
他們會竭盡全力,盡一切的努力,他們很清楚,他們的生命和人類的力量要盡力而為,生活曾經是夠艱難的,但現在他們不再擔心了。
以前日子過得很艱苦。
如今一切都水到渠成。
即使船長不願意。
悌特•艾金收到欠的錢,那些好心人甚至不想要柯媽媽的錢,但這不可能,他們也有自己的顧慮,而且這怎麼可能呢,土地租約也付清了。
真的,這位船長已經改變了很多,而且是往好裡變。
只是他的性格還不能跟上,內心的反應可說是南轅北轍,有時還會有來自四面八方的風吹草動,讓柯媽媽和孩子們不知所措。
他為什麼要這麼狠狠的打我,為什麼老闆就不能聽我的話?
但老闆不想聽,不想原諒,也不想忘記,這老闆一上來就打人。
他身上有些野性,這只有在競技場之類的地方才會見到,他擁有公牛的特質,並自認為很好。
妳想要什麼,柯媽媽?
光說這些肯定是行不通,妳需要別的東西。
妳必須善待並照顧這個性格,你也會明白:讓他自己看清,慢慢來才行!
柯媽媽的思緒追隨著瓦格曼。
她試圖找到如何才能更好的對應這個生命。
男孩們一個接一個地跟進,聽著媽媽的話。
亨德里克•瓦格曼被當作伯爵一樣對待……國王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然而,這也行不通。
船長什麼都看不見,老發脾氣,對柯媽媽來說這是最糟糕的事。
高亨一直都會看得很清楚。
永遠不要抱怨,因為抱怨就像毒蛾,會把你的靈魂和幸福摧毀,破壞每件事。
抱怨的人必須被驅逐出這個世界,應該被禁止,這些人總是挖空心思,從不遵守生活、教會和信仰的法則,也不遵守善良和友誼的法則,這種人像醋一樣酸澀,你就是不喜歡他們。
這比醋更糟糕,它會摧毀你的!
柯媽媽無法與楚伊溝通,她必須自己分析這個人格,而楚伊現在反而急需一個堅定的指示。
楚伊並不了解一個人可以擁有的意識等級,這些意識等級是人格的一部分,只有在過一段時間以後,透過行為被理解和接受才形成人格的。
在這浩瀚的世界裡,只有透過觀察他人的行為,才能了解真實的人,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如此。
亨德里克一直都是這樣嗎,奧托?
是的,柯媽媽,我能告訴你什麼,他總是那麼安靜、深思熟慮,總是內向,偶爾你會得到答案,但亨德里克通常不會插手任何事。
僅此而已,柯媽媽,現在你自己去想吧!
亨德里克永遠都不能喝酒嗎?
不,永遠不能,他這麼大年紀了,有時候一杯就夠了。
這很奇怪,但我們經歷過亨德里克喝檸檬水也會醉。
柯媽媽覺得很奇怪,但你可以自己決定,自己處理,然後就什麼酒都不喝了。
不管如何,妳現在要照顧好自己,好好休息。
但身為一個男人,要辛勤工作,誰不想偶爾放鬆一下呢?
男人只有這些,打打牌,然後找點樂子,一個小時的娛樂,也就沒別的事好做了。
這不可以嗎?
男人們的妙語連珠給了你勇氣和性格,也給了你承受這艱苦生活的力量。
柯媽媽很樂意讓他找點樂子,但亨德里克,你得照顧好自己,不是嗎,亨德里克?
別人會怎麼說?
我的亨德里克從來不會做那個,他從來不會那樣做!
他總是確保自己和群眾在一起。
沒人批評我的亨德里克,沒人!
神父不是很喜歡我的高亨嗎?
柯媽媽明白,這件事必得說出來,從現在起,瓦格曼再也不會聽到關於‘我的亨德里克’的任何消息了,因為這簡直就是一記耳光。
柯媽媽會刨東西,她日復一日地磨光,不僅刨自己,也刨孩子們。
瓦格曼會過上好日子的!
但這於事無補。
亨德里克依舊發脾氣,性情暴躁,很難和他相處,什麼都不管用,他照樣拒絕!
現在就放棄吧,這只是在浪費時間和精神。
現在好好的想,探索內心深處的一切,她會試著用其他的法則和力量,去激勵那台僵硬不情願地轉動著的、我們的主的鐘,好讓生活變得愉悅,讓妳能夠應對和承受。
因為這方法沒效!
亨德里克•瓦格曼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柯媽媽?
世界上有太多這樣的人,他們仍然需要自己去適應來世的自然覺醒。
他們以不和諧的態度對待事情,他們拒絕學習和思考,因為這種渴望尚未到來。
亨德里克是個沉靜的人,但卻與生活格格不入。
人有多種類型,柯媽媽,他們的生命有著不同等級的社會意識和精神意識。
如果你想與萬物保持和諧,那麼內在生命將從樂於奉獻的人格中汲取滋養,這個人將會成就一番事業,高亨就是可以做到。
父愛與母愛,柯媽媽,如今是地球上生命的最高境界。
畢竟,如果你是個好父母,其他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對上帝來說,我們人類也是可以掌控的。
瓦格曼完全沒有這些感覺,一點也沒有!
他就像一個笨手笨腳的孩子,但同時也是一個人。
高亨會想理解一切,他沒有,也沒有為此付出任何努力。
如果你有個目標,你覺得可以改變這個狀況,但這並不那麼簡單。
現在妳應該知道為什麼這個生命會被送到妳的格林維格街。
但這個世界還無法理解。
這個孩子從他的坐息室跑出來,如今處於生活例行之中,必須按規矩行事,而他無法辦到。
但接下來呢?
孩子們在他身邊晃來晃去,並非他生命的一部分,對他的生命毫無意義,他們只是隨行而來的。
他感覺不到那種血液,感覺不到那些靈魂,也無法享受那些精彩的談話,正是這些談話讓妳的高亨和妳的生命和空間都變得有意義,但他還需要學習。
如果妳想吸收那個生命,那麼妳就要透過妳的孩子們,現在妳完全跟隨這些小靈魂,作為他們的父母,這是妳的快樂,妳此生的任務,當然也意味著妳的福佑。
妳住在宮殿裡,亨德里克是這樣認為的,妳現在不知道在那個房間裡能找到我們親愛的主,他一直就在那裡,但必須由祂的孩子去尋找。
柯媽媽,妳現在明白了,上教堂也到不了那裡的。
神父在對聾啞的人們說話。
很多人在背後嘲笑他,那人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但妳也知道,反正他終將被證明是對的。
終有一天,那些愛炫耀的人會面對神聖的法則,他們會顯現出真面目而低頭,到那時,就沒有左右或高低的路可挑著走,柯媽媽,妳就會是很無助了!
看看那些少年人的心吧!
他們已經是男人,像父親一樣的男人,他們必須用苦難和悲傷建立自己的父愛,即使你們想體驗作為夫妻的幸福,他們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那麼瓦格曼該怎麼辦?
我問妳,亨德里克現在想怎麼開始?
他是個信徒,每個星期天都虔誠的去教堂,但他學習和思考了嗎?
不,他沒有,妳現在面對的是刻薄,是不振作,是不願意,而且是個沒有目標的人!
沒有人能強迫我改變行為,沒有人。
我是我自己的主人。’
是的,他們會這麼說,他們這麼想,但這是真的嗎?
人們會說:你明白那個亨德里克敢於承擔這樣的責任嗎?
這不是太大膽了嗎?
柯媽媽,那將會到來的,如果妳堅持下去,如果瓦格曼開始感受到並理解到他是生活在什麼樣的幸福中,那麼他會日復一日的感動到哭,因為幸福、因為人性的善良,因為開始明白妳和妳的高亨擁有什麼樣的男孩,以及他能從這些生命得到多少愛。
這算不算大膽?
這算不算是邁向未知的一步?
我們將會慢慢明白的。
妳現在要做的就是跟隨他,並最終展現妳的個性。
妳現在必須同時扮演父親和母親的角色,他仍然需要學習如何做父親。
瓦格曼最初的幾天,是在了解中度過的……不,是待在這裡,在他的小角落裡坐著而已。
當然,耶瑟也給了他麻煩,但他沒有摔倒,相反的,他睡得很好,但他仍然不得不認真思考這件事。
現在看來,他已經開始這麼做了,但他像是一個島民,孤身一人,突然被丟到一大群人中間。
耶瑟在他的思想和情感中鑿了一個大洞,當然,他萬萬沒想到這。
柯媽媽,他留意到了一個孩子對母親有如此深厚的愛,這在他看來簡直不可理解,如今他甚至視之為一種徹頭徹尾的放肆。
你對此有不同的看法嗎?
這是靈性和實體底性所擁有的無禮,而我們的主正是以此為基礎建構了祂的宇宙,所有的生命!
然而,瓦格曼對這豪無了解。
柯媽媽,他短暫的被驚嚇到了。
他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也還沒知覺到,只有到那時妳才能和他說話。
現在他面前立了一面牆,這面牆必須拿掉。
然後他發了第一擊,妳也看到了窘態,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我們該如何做準備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否則我們將很難過日子了。
現在開始思考,開始跟隨他,把他引出帳篷,柯媽媽,也許他還會讓妳。
但整個主的宇宙都在跟進,天使們也跟隨著,因為這是值得的。
然而,妳要知道,妳並非世上唯一一個需要思慮這事的人,並問‘我該怎麼做?’
數百萬人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最終屈服還是克服,取決於你們自己!
我們的主對祂的天使說:
“這看起來有點像我的荊棘冠冕,因此我想要了解這一切。”
柯媽媽,如果妳繼續憂心忡忡,因為妳無法調理這事,結果就會是這樣。
這會侵蝕人體最精妙的組織,我們開始看到一些症狀,其中胃痛就是首當其衝的!
柯媽媽,妳還沒感到這壓力正在摧毀妳嗎?
妳沒感到耶瑟聽到的尖叫聲正在逼近嗎?
然後神經痙攣也開始了,尖叫聲在格林維格街底都能聽到,讓人不寒而栗,因為你會想:他們在這裡屠殺一個靈魂,不是一頭豬,而是一個人的靈魂,她的尖叫聲之大,無人能想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絕對不會相信。
這真是難以置信。
就像一個奇蹟,如今卻被體驗和視為毒藥,視為毀滅。
耶瑟已經忘記了,但他不知道星星和行星在談論他,自然界的動物們也彼此在談論這件事。
每個人都會想,這也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到時候該怎麼辦?
柯媽媽,也就是說,我們的主再次尋求人生的智慧,像這樣的處境是值得學習的。
再說一次,如果你願意接受的話。
這是關乎一個人的神聖事務。
瓦格曼覺得自己能逐漸掌控局面。
現在,透過楚伊的教導,他將建立秩序,他將從她那裡學到如何處置。
現在,他的羞怯透過粗魯的暴力和抱怨顯露出來。
他不攻擊別人,他沉默多於言語,而這正是他手中的強大武器,因此柯媽媽無法忍受。
男孩們也感受到了,但他們的反應不同。
他們實際是置身事外,柯媽媽現在和他同航一程,既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他總是站在她面前,但對她不聞不問,這真是太可怕了。
他們不習慣這樣,你先開口說話,然後大家才會接續著談。
難道不是嗎,亨德里克?
他卻一句話也不說!
從不交換想法,保持沉默,這是最好的選擇,但他從誰那裡得到了這件武器?
柯媽媽必須被毀滅嗎?
她要麼被毀滅,要麼征服這一切,這是他們必須接受的。
但柯媽媽正在走向毀滅!
高亨家的孩子們所要面對的這種無聲的暴力,實則出自魔鬼之手。
耶瑟警告過母親,但柯媽媽不相信。
現在,就在開始了。
預言已經有了一個跡象,柯媽媽看到了,這不是什麼好事。
誰是對的?
耶瑟!
這又是事實,你無法逃脫自己的命運。
楚伊阿姨的戲份太重了,事實就是這樣,奧托和楚伊都沒伸出援手。
相反的,亨德里克得到了三個人的建議:奧托、楚伊和他的妹妹瑪麗,那個瘦削、危險、惡毒的女人,她慫恿著亨德里克,把他圍護著,最終柯媽媽只好屈服了。
而現在,航行了四個星期之後。
抬起頭來,柯媽媽,另一邊又會有陽光,還有一片土地,在那邊,你的高亨正等著妳,是嗎?
她知道,如果沒有他,她早就屈服了,但她現在正從那個源頭汲取力量,竭盡全力完成這項任務!
不,不,她渴望為自己和孩子們得到最好的!
而最好的,是給瓦格曼,這不更公平嗎,亨德里克?
最初的痛苦已經到來。
柯媽媽的愛不被理解,不被需要。
她天使般的天性被濫用。
孩子們也很幫忙,卻於事無補。
亨德里克不想要愛,他無視於此,像墳墓般沉默,他正在摧毀這些小小的心靈,將他們一個個摧毀,只有男孩們才能忍受。
柯媽媽必須接受瓦格曼生悶氣、自怨自艾的事實。
他一開始就是這樣,而這些只是最初的徵兆。
他像個幽靈一樣坐在那裡。
亨德里克和你一起工作的那天會和你說話嗎,柯媽媽問。
當然會。
但他在家時卻沉默不語。
這很奇怪,也讓人難以理解。
你需要心理醫生來解決這個問題。
即便如此,人依然無能為力,學者們也不了解人類內在的機器,他們尚不清楚這種東西如何在內部轉動和運行,也不知道這些組成整體的齒輪所造成的個性從何而來。
但高亨對此了解頗多,他把小齒輪‘理解’和另一個齒輪‘仁慈’運作到極致,並將其引向母性,形成強大的統一體,進而形成‘愛’。
給柯媽媽的吻!
亨德里克•瓦格曼不會親吻。
他不知道親吻是什麼,也不知道親吻的意義。
現在,你必須教會這樣的人每件事。
但這可能嗎?
如果你用最純潔的吻給了七個孩子的生命,你還有勇氣和力量嗎?
亨德里克現在該從何處開始?
難道這個生命還沒有被充滿愛的吻過嗎?
不,亨德里克,你不會因過得像"國王"般的生活而快樂嗎?
如果你有十匹灰馬,供你和其他人騎乘?
他們讓你騎上最好的一匹非常漂亮的馬。
每個人都在努力,但他不想要灰馬,也不想要馬,他寧願生悶氣,只會抱怨,他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
他被賦予了一頂王冠。
但他卻把它丟了,踐踏了這好東西!
亨德里克,你為什麼不想扮演國王的角色?
我不想當國王。
我什麼都不要!
別煩我,我的天啊,別煩我!
幹得好,亨德里克!
你就這樣把它踩到拖鞋底下。
幹得好,繼續吧!
耶瑟見到了他父親的親戚,來自奈梅亨的弗里茲和瑪莉。
耶瑟,你想去城裡嗎?
你可以跟我們學一些東西。
柯媽媽覺得可以,也許那裡的環境會更好。
現在他正在等他們的來信要他過去。
同時間,他離開了範羅瑟姆,因為在約翰工作的德布魯因,薪水更高。
在那裡,他體驗了天堂般的生活。
他們在那裡和女孩們一起工作。
其中一位小女王對他觀察得過於深入,過於親密,以至於男孩們都說他是那顆美麗頭腦和金髮心靈的天選之子。
還是恰恰相反呢?
現在你明白了,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孩子卻要去工廠工作?
工廠對孩子不好,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
你聽到各種各樣的事情,爸爸媽媽被稚氣未脫的方式分析,他甚至不想聽,太髒了。
這個美麗的生命活在這種環境,這種女孩們能保護自己免受其害嗎?
他看得出來,這女孩不會說閒話。
她是個漂亮的孩子。
對那樣的工廠來說,她過分的漂亮,而且他們說的那些話根本不可能!
這麼漂亮的孩子不可能出自一個持刀刺客的家庭。
為什麼人們總要說別人的壞話?
你好,楚特耶?
她的名字也很好聽,但他不喜歡她。
耶瑟,你不想親吻那個女孩嗎?
你不想知道什麼是親吻嗎?
他還太小,不適合親吻,他對那個人說。
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她很可愛,就看看她那頭金髮。
天啊,那女孩真是可愛!
他把這個生命和柯媽媽的生命作了比較。
在這裡,他活在人間的幸福之中。
在家裡生活很悲慘。
現在他不能離開母親。
他再次把自己的念頭都傾注在母親身上,並和母親通話,否則柯媽媽無法活下去。
就這樣,他們重拾昔日的合一,感覺全回來了。
相反的,他們的聯繫更加緊密。
然而,當他看到瓦格曼踉蹌的走在格林維格街的同時,他聽到柯媽媽的尖叫聲,那個能在格林維格街底聽到的聲音,這讓他不禁寒顫發抖。
瓦格曼回到家……清醒的人心想:那是亨德里克,但柯媽媽正坐在那裡,身心破碎。
然後,亨德里克扯開桌布,晚餐飛出了廚房。
這一切正如耶瑟之前所見。
在短短的時間內,柯媽媽的機器兩次轉向不同的方向,她倒下了。
她就躺在耶瑟夢見的同一個地方。
尖叫聲慘不忍睹。
人們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
這很可怕,但那是什麼?
這很可怕,但當可怕的事發生時,你會有什麼感覺?
這發生在柯媽媽的體內,然後,他們再也不願回憶這件事了,僅僅三杯酒,亨德里克就製造了如此恐怖的痛苦。
醫生被叫來了。
亨德里克收到了警告。
從小就認識柯媽媽的人都說這是醜聞。
他們應該絞死酒店老闆,但是,如果你不能喝酒呢?
然後,她平靜了一會兒,但胃痛開始了。
從那一刻起,柯媽媽就開始吃乾米飯了。
她想保護自己,不讓自己死去,她的任務尚未完成。
當金髮女孩向耶瑟求愛時,耶瑟心裡想的就是這些。
耶瑟,你不想吻她片刻嗎?
她乳白的肌膚,深邃的黑眸,金色的頭髮,這怎麼可能,這個身影栩栩如生,但他卻聽到她屬於別人。
但這不算什麼,她不像耶瑟那樣是個男孩。
耶瑟是國王,她是王后,這兩個不般配嗎?
連王后的姊姊和其他小夥伴都想讓耶瑟上鉤,但他一口也不咬!
柯媽媽才是他最掛心的,柯媽媽在他心中永遠存在,他不會讓她落單。
上帝保佑我,讓我免於這樣的考驗。
這是真的嗎?
對他來說,這不是什麼考驗,那個女孩……可能得不到任何“謎底”,但他不想要她。
然而,他卻活在天堂裡!
你樂此不疲地做著這份工作。
這裡總有好玩的事發生,儘管生活的嚴肅性對他毫無影響,至少這種事,這種少女的作為對他毫無影響。
什麼都沒有!
幾天後,他更仔細地審視那個生命,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東西。
但這不可能是真的吧?
她和貝吉一樣。
難道這世上再也沒有正常人了嗎?
這美好的生命也被沾污了嗎?
他又仔細看,是的,那座神殿也被毀了。
裡面還有一個最糟的泥潭,儘管他無法接受。
那雙小眼睛不是像陽光般閃亮著嗎?
你自己想想吧,耶瑟,她不是柯媽媽。
真的,如果你出生在一個充滿刀客的家庭,你學到的東西就完全不同了,而她也不得不學。
那麼,一個人是壞人嗎?
在四個壞人中,難道就找不到一個好人嗎?
楚特耶是個好人,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但他一定不能佔有她。
他不想發洩,另外那個男孩可以保有她。
我現在多大了?
快十五歲了。
時間還很充裕。
況且媽媽還需要我!
柯媽媽現在抱怨背痛、膀胱痛、腎痛,還有她美麗的頭髮也在脫落。
天天都吃米飯,吃米飯能緩解胃痛。
她意識到並必須接受,瓦格曼有他自己的性格,但他的性格讓你不喜歡,他帶來痛苦和麻煩,他不再是有人性。
然而,你必須繼續前進,和不斷的彌補你一度做出的錯誤決定。
柯媽媽現在才明白耶瑟的話:“他會毀了妳的,媽媽!”
事情就是這樣,柯媽媽在尋找逃脫的方法。
當約翰看到這一幕,伯納德也經歷了這一切,其他孩子也忍受了這一切時,那些小腦袋開始思考。
我們該如何盡快把這個人送進墳墓?
我們得想個辦法,伯納德!
現在,瓦格曼和一群潛在的青少年殺人犯生活在一起。
米茨和圖恩認為殺死他最好的辦法就是老鼠屎。
約翰覺得,敲他的頭比較好,但那樣的話,你就會被送進監獄,這絕對不行。
伯納德同意約翰的看法。
你覺得在他的食物裡放針怎麼樣?
媽媽會看到的,你還是做不到,媽媽會狠狠地教訓你一頓的。
你能把一個人埋在後花園而不讓鄰居發現嗎?
這很危險。
一個男人重嗎?
你覺得把他吊起來怎麼樣?
然而,什麼事也沒發生。
年輕人跟著劇情走。
老年人則在劇情之中,必須證明自己能做出什麼。
只有柯媽媽徹底想好了她的方法。
瓦格曼第一次聽到:
“如果你再這樣對待我,亨德里克,你就滾蛋吧。
我再也受不了了!
明白了嗎,亨德里克?
這太可惡了。
再也不能在這裡扔食物了,那是在打我們的主的臉。
你不知道嗎? ”
瓦格曼震驚了嗎?
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嗎?
過去六個月很悲慘,但他的生活卻多了一絲平靜。
你可能會說,也理會到,但一個人真的能突然變得更好,或變成你希望的樣子嗎?
這需要情感,情感並非唾手可得。
你必須為此而生,或者為此而死。
緩慢但堅定地前進。
每天都會為你帶來新的東西,否則所有這些痛苦都會擊垮你的抵抗力,摧毀你的體能,那就很可惜了。
德布魯因的工作一切順利。
耶瑟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和女王去散步,女王的男友在等他,問道:
“你不用去你母親那裡喝粥嗎?”
他現在和她保持距離。
他不想惹麻煩。
家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情況真的很糟糕。
瓦格曼的情況正在好轉,但這個人還會陷入困境,他不能喝酒,一喝就出事。
這促使耶瑟說:
“我跟你說了什麼,媽媽?”…她只能回答:“我知道,耶瑟,但我們必須挺過來!”
柯媽媽最終會做到的。
瓦格曼再次忍氣吞聲:“要不然你就離開。
人們在談論,說這是醜聞。
市長和神父都同意我的觀點。
你要改變生活,要改善,不然就離開這裡。
你想要怎麼樣? ”
柯媽媽再次嘗試,亨德里克已經學會了在被禮貌地徵求意見時,如何回答“是”或“不是”。
有誰對這個男人做了什麼?
沒人!
孩子們仍舊承受他的生活和性格。
柯媽媽拼命工作,彷彿在侍奉一位國王。
因為一切都是為了瓦格曼!
晚餐美味可口…。
柯媽媽做的餐點美味可口,她天生就是個廚師,孩子們也心知肚明,這個人必得和他們走下去。
畢竟,柯媽媽心想,人不是自己造就出來的。
我們都會犯錯,這正是她不斷前進的動力和靈感,也是她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愛,她用愛守護著這個生命。
不,五歲和七歲的殺人犯不再有任何意義,大孩子們會因此而嘲笑他們。
他們怎麼會想到這些呢?
現在情況稍有好轉,耶瑟收到了他期待已久的信。
在奈梅亨的小床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再見,媽媽!”
“再見,耶瑟!”
“大家再見!
媽媽,我很快就會寫信給妳。 ”
瓦格曼也向他道別,甚至和他說話,祝他在這個廣闊的世界裡一切順利。
你能相信嗎,亨德里克說了這番話,柯媽媽感到了新的幸福。
也許現在情況會好轉。
這個眼中釘,已經不顯眼,現在也要離開了。
和瑪麗、弗里茲以及他們的女兒安妮住一起,耶瑟將擁有自己的房間。
一切都很順利,他在一家麵包店工作。
他送麵包,但以後靠這個能養家嗎?
送麵包能賺夠多嗎?
兩個月後,他又開始找別的工作了。
有人在招一個金匠學徒。
耶瑟,這不是很好嗎?
是的,這太好了,我現在要學一門手藝,這樣會更好。
他搬到了大赫澤爾,打掃店面,送貨上門。
柯媽媽,富翁家有價值數千荷蘭盾的珍寶,那些珍寶是戒指、胸針、寶石和黃金。
他現在有所成就了。
柯媽媽聽到了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他也永遠不會忘記她。
那麼楚特耶在埃默里克過得怎麼樣呢?
貝吉怎麼樣呢?
爸爸怎麼樣,媽媽?
媽媽,你會堅強起來吧?
我會幫你們的!
是的,他會幫你們的,柯媽媽。
他日夜想著你們,雖然他離你們很遠。
在這裡他們說:
“楚斯,我相信我們現在很幸運,這孩子不偷東西。”
“那麼”,楚斯說的是:“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嗎?”
然後他又說,但耶瑟對此一無所知:“他找到我的鑽石、戒指和百元鈔票,卻不明白價值。”
柯媽媽,他們就是這麼想的,耶瑟不會觸碰別人的財產,別害怕,妳可以相信他。
耶瑟聽說楚斯是個歌劇演員。
他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歌聲。
這就是歌劇嗎?
我的天啊,我爸爸真是扔掉了一大筆錢。
一部歌劇能帶來這麼多好東西嗎?
我敢說,肯定是數不清。
可惜,有這麼多男人來訪問,克納皮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克納皮,這名字真怪。
“先生,你看,我又撿到一百荷蘭盾了。
你肯定把它弄丟了”,他現在每天都在經歷這樣的事。
城裡人多麼粗心大意,媽媽對錢很小心,有錢什麼都能買到,可如果你什麼都沒有呢?
他對此瞭如指掌。
耶瑟想要一包香菸嗎?
是的,先生,很樂意。
現在他抽著一支三分錢的煙。
金匠也點了一支煙,但那人不信任這件事。
現在那位先生上樓,耶瑟不在,他聽到:
“先生,我想我必須警告你。
耶瑟在抽你的煙。”
“沒錯,耶瑟證明了他是誠實的。
這孩子真是無價之寶。 ”
“我就是這麼想的,先生。”
“當然,這樣就很好。”
他現在一分錢也找不到了。
老闆派他帶著一個包裹去阿納姆,他得趕緊辦事。
等他到了巴克街,他們立刻拿起電話。
他聽到的是:‘一切就緒。
耶瑟已經到了。 ’
我的天啊,柯媽媽,他們讓他送走價值十萬五千荷蘭盾的貴重物品。
藏在他的鞍囊裡。
然而,會有事發生嗎?
當他回來,楚斯是他第一個見到的。
“耶瑟,你回來了嗎?”
“是的,夫人。”
“那真快。
我得說,你那事辦得很快,不是嗎。”
克納皮不在。
他和這個人合不來。
他覺得這個人不值得信任。
這人心靈上長滿了瘡。
老闆看不出來嗎?
這生命是冷漠的。
這生命是貧乏的。
這生命是空虛的,把柯里斯調過來就好了。
如果以後他不得不娶這樣的女人,就算她唱得再好,他也不要。
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你會早死。
他走開了,到樓上會更好。
但你也得不到那個男人。
他們什麼都同意,但想想,走開吧。
然而,克納皮是個好人。
他把自己和楚斯看得太重了,樓上的那位也這麼說,那位很可能會把所有這些美好的事物從克納皮身邊強行帶走。
是的,耶瑟,終有一天,你會在另一個城市遇見克納皮,他會告訴你楚斯捲了所有的錢跑了。
然後他會成為一名煤炭商人,而你會成為一名作家。
你可以嘲笑他,但你不會。
克納皮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一位作家,耶瑟?
是的,先生。
我寫過關於‘宇宙起源’的書、關於死後生命的書、關於發瘋的書等等。
我已經完成了大約十五本書,先生。
這怎麼可能呢,耶瑟?
我以為,你這輩子還能走得更遠。
但我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
是的,耶瑟,你會經歷這一切。
這是對未來的預言!
到那時,這個富人真的會成為一個煤炭商人,儘管經歷了一切,他仍然能夠自力更生。
所以生活無法摧毀他!
家人不相信他的老闆給了他這麼貴的香菸。
耶瑟不會偷東西吧?
現在他們聽到在那裡的人對他評價很高,不得不為他的生命低頭,彌補一切。
對他來說,現在樂趣全無了。
所以你看,在別人,在你家人的眼裡,如果你不能證明相反的事實,你就是一個威脅,一個骯髒的小偷!
這讓他很震撼!
他們現在可以突然死掉,那種愛變得毫無意義。
住在同一個宿舍裡有一位警察,他用漂亮的木頭製作藝術品。
他用刀刻。
耶瑟也想試。
一天晚上,他坐在房間裡旁邊放著一塊木頭。
突然,那東西開始跟他說話。
木板裡有個人。
那個人也嘲笑他。
那個人說:骯髒的小子,不要砍我。
警察用木頭做聖像,耶瑟想模仿他,但他的木頭有生命。
他跑下樓,什麼也沒說,反正這裡的人也不明白。
三天後,在他的小房間裡,生命進到其中的一塊木頭,那東西跳過桌上。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它們曾經是──小氣球……現在是木塊,那些氣球就在裡面,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這足以讓你害怕,但如果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就沒什麼了不起,他想,這來自范妮現在所在的世界。
何塞會知道,但他見不到任何那些朋友。
他試圖雕刻的東西應該代表一位聖人。
他有時會聽到:“滴答,滴答,滴答。”
這聲音真好聽。
滴答聲會思考。
當他想:“再來一次”時,就聽到“滴答,滴答,滴答!”
當他說:“走迷路吧”!
很快,所有這些東西都進入了煙灰桶。
他再也不想做這種繁瑣的活兒了。
這家人也給了他沉重的打擊。
現在他不得不相信,老闆在耍他,他在這裡什麼都學不到!
每週賺九荷蘭盾四十分,他能結婚嗎?
畢竟,這可是一大筆錢啊,耶瑟。
可是樓上的人為什麼不給他做學徒呢?
他終於認真起來,有人對他說:
“耶瑟,你在這裡什麼都學不到。
如果你想當金匠,你就得去工廠,或是去找一個專業的老闆。
這老闆給我的工作不多,耶瑟,那你還想要什麼? ”
然而,老闆想盡辦法要留住他。
耶瑟必須開口,現在,他看到了機會,老闆聽說他想取得進展。
他來城裡不是為了浪費時間和生命。
老闆承諾給他全世界,但沒有任何改變。
回到瑪莉的家,沒戲唱了。
亨德里克現在會來阻擋他。
亨德里克站在一艘待遇豐厚的船上。
‘耶瑟,快告訴我,你在那裡能賺到多少錢’,他弟弟來信說。
這算什麼?
亨德里克的錢滾滾進來。
怎麼回事?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錢?
媽媽呢?
媽媽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能知道,但跟我一起,你每週能賺三十荷蘭盾,而且什麼都不用做。
不,不可能,他想,但亨德里克又寫信說,他必須回來,千萬不能被那樣的有錢人騙,錢多的是!
老闆現在在幹嘛?
他還想給那個有錢人一個機會,但他只是把自己累垮了。
他根本不是那種藉口的對手。
城裡的人撒謊欺騙。
真糟糕,他心想,這老闆也是人,但這老闆卻在耍他,只會花言巧語。
那裡都是一樣。
不管他們怎麼說,他給了通知。
他要回柯媽媽和孩子們身邊去。
他離開柯媽媽已經九個月了。
這感覺像永恆,但他學會了一點荷蘭官話,也算是一些收穫。
一個星期六下午,耶瑟把他的紅條紋夾克掛在老闆的衣帽架上。
穿上自己的那套印滿廣告的西裝。
就連楚斯也竭盡全力想留住他。
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他不想要任何欺騙,這全是空談,他再也不相信這裡的任何人了。
走迷失吧!
再見,老闆!
再見,楚斯!
再見,弗里茲、瑪麗和安妮,再見,警察!
我要回柯媽媽那兒去。
這座城市腐爛透了。
你們沒有生命!
你們日復一日地互相欺騙。
你們那動聽的聲音簡直是魔鬼的口音。
克納皮免不了要吃點苦頭,但這完全是他應得的。
他不是個男人。
這個男人無話可說。
難道他看不出來嗎?
把瓦格曼爸爸給我,至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就算你很有錢,你也什麼都不是。
看看那張臉!
可憐的克納皮!
就在火車上,他把他們一個個斥責了一頓。
他在那裡看到了多麼可怕的一群人。
但他再也不會穿像那樣的紅條紋夾克了。
你就像一隻猴子,一根棍子上的猴子,那不是我。
他們真是些下流的狗。
你以為,克納皮,我不知道你想抓我的把柄嗎?
你自己把好些孩子送進監獄。
你把一些東西放在孩子的眼前,他們遲早會去拿,到那時就太晚了。
我會做些完全不同的事情,克納皮。
樓上那個捲髮的男人不值得信任。
那個男人會說三道四,那個男人可能會背叛他。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媽媽,楚斯是個壞女人。
瑪麗太會耍,弗里茲沒權說話。
安妮很小氣,那個刻木頭的警察永遠娶不到老婆。
他不是男人,柯媽媽,他就像格里特•範倫格爾,或者說是教堂司事。
我們的主該如何處置這樣的人?
在城裡,人們毫無生氣。
在鄉下,人們卻充滿活力。
即使他們經常爭吵,也不會像那樣互相欺騙。
在城裡,他們住在地下。
是的,媽媽,這些我都發現了,我可以告訴妳很多關於城裡人的事情。
停,下車,杜廷赫姆。
現在去坐聚城-埃城電車。
他渴望再次坐上他那輛可愛的蒸氣電車,再和那些人聊天。
“那麼,耶瑟,你是來看你媽媽的嗎?”
“不。
我離開那裡了,亨特。”
“你放棄了嗎?”
“是的,我不會讓自己被騙了,亨特。
那些城裡人簡直就是壞蛋!
他們什麼都答應你,卻什麼都不做。 ”
“我知道,耶瑟,但你已經發現了嗎?”
“是的,亨特。”
“耶瑟,你很高興回到媽媽身邊嗎?”
“當然,亨特。”
“耶瑟,你還會回埃默里克工作嗎?”
“我還不知道,亨特,我得先想想。”
澤達姆!
再推前一下,他就到了。
現在他正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回家,帶著來自那邊的問候,有些是他不會忘記的人。
當他們經過墓地時,耶瑟默默地說:“爸爸,我回來了,你知道嗎?”
他可能知道了。
“媽媽,妳好!”
他摟住柯媽媽的脖子。
他和瓦格曼握了手,孩子們想知道他經歷的一切。
“媽媽,我回來了,妳高興嗎?”
“當然高興,我多麼想你啊。”
“媽媽,妳還痛嗎?”
“是的,但疼也會過去。
我的膀胱有問題,耶瑟。”
“真遺憾,媽媽。”
現在還不可能談論其他所有家庭要事,但遲早會談的。
他又躺在閣樓裡,再次感到與鴿子融為一體,生活美好極了。
他現在要做什麼呢?
和爸爸一起做細木工嗎?
亨德里克、格里特和伯納德告訴他各式各樣的事情。
你沒看到我的金髮小女孩嗎?
貝吉怎麼樣了?
現在你可以在這裡好好享受一番,感謝上帝賜給你美好的生活。
他打著瞌睡,回顧著他的城市夢。
老鼠又從他頭上跑過。
他變得更強壯、更魁梧了。
耶瑟是個魁梧的小伙子,才十五歲,看起來像十七歲,什麼都知道。
他在這裡比在城裡的白床單下睡得香。
你在這裡可以過真實的生活。
在那兒,彷彿沒有生息。
所有那些荷蘭高地人的談話都冷冰冰的。
在這裡,你能聽到靈魂的對話,你可以一笑以對,而在那兒,幾乎沒人會笑。
我永遠不想成為城裡人,只要給我我的方言,媽媽的方言。
還有一根真正的海爾德蘭香腸。
這裡的黑布丁嘗起來和那裡的火腿一樣。
不過這個更好吃,我們自己的更好吃!
主啊:感謝你,耶瑟仍然很誠實!
柯媽媽的所有祈禱文再次得到了回應!
耶瑟,瓦格曼爸爸,你不會相信的,他已經改變了。
但明天或後天,你會從柯媽媽那裡聽到那些消息。
現在,新的生活即將開始。
或者,這只是更進一步?
等等,許多人都相信的。
每個人都很開心,耶瑟、小亨德里克和格里特現在是你們的銀行家了。
你會相信嗎?但你遲早會體驗到的!
可惜的是,市長禁止了嘉年華。
令人遺憾的是,眼下也沒有市集會,因為現在資金相當充裕。
戰爭需要謹慎,耶瑟,但你肯定還能玩得很開心。
當然,這取決於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