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但我還沒忘記我的高亨

一周不是永恆的,但一周有七天,是有很多個小時,如果你不給自己一秒鐘的安寧來喘口氣,那麼這樣的一周就會是非常漫長,你的生活就會變得緊張,最終變得焦慮,這就是人體機器被驅使的動力。
你可以證明你內心擁有什麼。
現在你正在全速運轉,但是當你知道自己為何承受如此的高度壓力時,你會想盡辦法不讓自己處於社會的束縛之中,那麼內在機器就不會發生任何故障。
現在你需要在關鍵時刻做出決定。
但如果不是這樣,那麼你就會在生活中茫然無措,無論你是否接受,或者像一個體面的人一樣逃避它,你都會受到這種不正常生活的打擊。
現在發生的現象有意識地破壞了你的人格,你就得面對這樣的人類物體或內在狀況來做決定。
你必須展示你想要什麼。
最終這就是重點,如果你想要能直視一個人的眼睛,但仍然能照自己的意願行事,體驗更深的感受,這也可以,並表明作為一個人你並不忘恩負義,但前提是你就必須認真思考。
你必須權衡利弊,否則你就會有新的麻煩,那會是你在這時無法承受的,因為生活已經給了你足夠的痛苦來承受!
耶瑟正面對著這種痛苦的考驗。
他絞盡腦汁,但幾乎已經想明白了。
一股力量進入了他的體內,就像在對他說話一樣。
它說:
“離開吧,去埃默里克,耶瑟。”
過了一會兒,又說:“走吧,就去吧!
離開這裡,耶瑟!”
有時這種力量太大,他不得不向內吞嚥,然後又會在裡面乾嘔。
有時他想痛揍自己一頓。
然後他幾乎突然知道了,他又幾乎在內心深處打了自己,但現在他必須接受,與自己的這場爭論並不是那麼容易,他甚至無法觸及自己的內心,這也是他生活中的新問題。
他又想:這世上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狠狠打擊自己的東西嗎?
是的,他很清楚,從外面看,這很簡單。
但內心就是這樣!
然後他幾乎做出了決定。
只是幾乎,因為這還涉及簡恩•萊梅庫斯和安東•範布里。
即使你所做的事給你帶來痛苦,即使這份工作會讓你指頭流血,讓你吸臭氣,你幾乎寧願吸豬或海狸的健康動物的氣味,也比梳理區那種令人窒息的屍體惡氣還要好,你不會就這樣走開。
你得好好想想!
耶瑟這整個星期都在思考。
他明白如何在內心搏鬥,而這也讓他深受震撼。
他現在知道了。
也做出了決定!
他付出的代價也很大,但他沒有和任何人談論這件事。
然後又到了星期一早上。
一整個星期已經過去了。
彷彿過了幾個世紀,但實際上才一週而已。
這不過是件小事,如果你活到六十歲或更老,生活才能給你一些東西。
他現在肯定知道了。
如果有人向你踢一腳,這是會發生的事而且是現在,那麼,你自己就要躲開!
這會發生,耶瑟,這就要來了!
有人再次要他去拿琴酒。
就像有人向他伸出腳擋路為難,但他不會接受,這足以讓之前的猶豫變成決心。
他收拾好東西,跑到鋸木廠,與簡恩交談了一會兒,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沒多久,他就站在刷子工廠的大門外,也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上一週的煩惱也結束了。
但現在開始了另一種擔憂。
半個小時後,他坐在聚城-埃城電車上。
他需要習慣這一點。
父親常搭乘這輛電車去埃默里克,
約翰也這樣做,他現在也加入了行列。
現在他必須考慮本週的損失,因為這當然有損失。
星期六他必須帶著錢回家,否則孩子們就沒有東西吃了,而他也就不是孩子們的好父親了。
他在胡特韋格下了車。
現在直接去範金伯恩那裡,他可以走一會兒。
這個不到一刻鐘的步行不算什麼。
搭電車也是差不多的時間。
為什麼這件可怕的事必須以另一種方式發生?
有男孩們指點他,從這站出去然後走路就到了。
範金伯恩就在眼前。
到了門房警衛那裡。
“小伙子,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工作,先生。”
“親愛的孩子,你在那裡工作?”
“在刷子廠,先生。”
“哦!
那不算什麼,我的年輕人。
誰會要去那裡工作?
現在……讓我看看。
你有想過要做什麼嗎?”
“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年輕人,你想去那個部門工作?”
現在他明白了。
這就是──想法嗎?
他很快補充說:
“在甘草部,先生。”
“哦,在甘草部嗎?
那真是太好了。
等一下,我親愛的孩子。”
他等著。
那是多麼好的一個人,他已經做出自己的決定。
而且他也喜歡那句‘我親愛的孩子’。
聽起來不錯,這裡聞起來很香。
和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刷子工廠完全不同。
他已經聞到了甘草的味道,他想在這裡工作。
然後他就不會再生病了。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如果那個人能用他就好了,否則他就會有麻煩。
那是門衛。
他能工作嗎?
是的,感謝上帝。
一切都寫在那張臉上。
事實就是如此。
“跟我來吧,我親愛的孩子。
我們需要一個人。”
他拖著腳步跟在那人身後。
這讓他擺脫了許多痛苦。
他看到了成堆的甘草,已經在吞口水了。
他很快就會把自己吃漲了。
你不准帶走任何東西。
如果你這麼做,你就得立刻離開這裡。
真的,這會導致……那個男人又說了什麼?
‘……薩夫’!
那是甘草!
他知道。
他學到了一個新詞,現在他必須聽著。
“你可以在這裡賺錢,我親愛的孩子。
可以這麼說,你做得越快,你口袋裡的錢就越多。
這裡的一切都是有合約的。
你知道什麼是契約嗎?”
“是的,先生,我知道。”
“哦?
這就是你在這裡的位子。
那裡放著大塊的甘草。
男孩們會教你。
做完每個方塊,就能得到七分錢。
現在就開始工作吧。”
他旁邊的男孩大致告訴他該如何工作。
灰色的甘草片散落在那兒,他必須將它們撫平…
他明白,這只是拋光而已。
簡恩用刷子來做這事,現在他要先為甘草做準備。
就是這麼回事吧,簡恩?
在他身後,他看到一個大棚子,裡面非常熱,但他清楚地知道,這是為了讓拋光的切片乾燥。
很快的他學會了一切。
這裡的工作比在梳理區好一百倍。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沒有早點來埃默里克。
現在他有了一點時間思考,他知道他不能突然拋棄范妮。
但現在范妮有人照顧。
他不必再擔心,這事來得正是時候。
在那張長桌上,大約有八個男孩在工作,一鍋熱騰騰的東西正沸騰著,他從櫥櫃裡拿出放切片的架子,然後他就可以開始了。
裝東西的罐子和一把寬刷子現在就是他的工具。
這與鐵鍬和大籃子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事。
他的老闆也不同。
這個男人不會喊叫或罵髒話。
說實話,他在這裡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
那個‘親愛的男孩’讓你很舒服。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他的舊老闆就可以置之腦後了。
他或許可以在這裡學到一些東西。
現在他必須有時間思考。
溫室裡的那些框架上下有六層。
而且那些......前後左右的也有一百二十四個。
六個在上面六個在下面。
是的,沒錯,如果你能弄平一整櫃子的甘草,你就會得到,媽媽,我會賺到……一馬克四十芬尼,這和一荷蘭盾五十分錢完全不一樣,因為我一周能弄平一個以上的櫥櫃,你可以算出來。
現在他已經準備好開始了。
他看到那邊那個男孩速度最快,當然賺的錢也最多。
但是在他周圍你聽不到聲音,只有……嗖,嗖,然後是這麼大的一片就完成了;他發現,這樣的一片比那些盒子裡的一小塊要大一千倍。
但看看其他那些小伙子們?
他們需要更長的時間。
他們對這樣的工件進行了三、四次打磨,但結果可能仍然不夠完好。
那真是浪費時間!
他想知道這裡最快的人能賺多少錢。
是艾伯特。
他已經十六歲了。
耶瑟剛離開學校。
其他人無法這麼快。
但其他人能思考嗎?
他在這裡每週的薪水是五馬克,比在梳理區多五十分錢。
媽媽必須讓他帶飯,而且他必須坐電車。
一周要多花多少錢?
必須扣除八十五分錢,這對你來說沒有用,但他現在會通過合約工作來彌補。
他已經吃了不到半盎司的甘草,味道不錯。
吃這種東西可以幫你防止生病。
一年下來,這可是一大筆額外收入。
像那樣老看醫生,那麼......?
是的,那種情況不能再持續下去了,他必須考慮他的工作。
每週三荷蘭盾,還有一堆好吃的東西!
你可能不會相信,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如果你拿走了任何東西,你就必須離開,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已經有足夠多的人被趕出這裡了。
但不是我!
你在這裡也絕不能懈怠。
我們這裡不需要懶人。
但那些德國佬可以做到!
你應該看看艾伯特是怎麼做到的。
那會讓你很羨慕。
但你是可以學的。
他至少可以賺十二馬克。
你只要工作,就可以在這裡賺到九馬克。
耶瑟認為他將在這裡得到一些機會來獲得一些東西並展示他的能力。
十馬克大約等於六荷蘭盾,媽媽可以用它買所有東西,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
如今,家裡又能回到正常,媽媽又能開懷大笑了,而現在,你已經再也看不見她這樣了。
事情總是一樣的。
痛苦會毀掉你的生活。
他已經知道你不能破壞這裡的合約,否則沒有合約你只是在當牛馬做到死,但在這裡他們不這麼做。
他們不浪費時間,盡最大的努力工作,但同時也確保老闆不會把你減薪。
曾經有人突破了合約,然後就被拿走了一些錢,其他人可以埋頭苦幹,直到他們臉色發青,因為有一個人可以做得更好,就是想要賺錢。
他從旁邊的男孩那裡聽到了這句話
但他不覺得自己也要賺錢,也要操心嗎?
那些男孩只需考慮自己。
那麼他們就沒有家庭需要照顧了嗎?
他們可能不需要,否則他們不會告訴他這些廢話。
半小時後,他聽到:
“為什麼要做這麼快?”
“你是在說我嗎?”......他現在立刻開始用德語說話。
“我想賺錢。”
“哦,但是這麼快。
你才來這裡五分鐘。”
“那很好”,他本想用方言說,但是當德國佬開始大笑時,他只好用德語說:“我不是來抓蒼蠅的,對吧?”
他心裡有點高興,因為他覺得這聽起來似乎也不那麼糟。
然後那個德國男孩接著說:
“但這麼快?” ...威利說。
順便說一句,耶瑟認為這是一個好名字。
但他已經厭倦了。
德國佬的閒聊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必須工作。
過了一會兒,威利又說:
“你真能工作!”
老闆突然站在他身後,否則他會說些不同的話。
然而,老闆說了些話,那聽起來就像音樂一樣,讓他覺得津津有味,他是能接受的:
“你可以賺錢。
我的意思是,我已經看到一切進展順利,我親愛的孩子。
繼續吧。”
“是的,老闆,當然。
我會好好做”,他用方言說道,同時又覺得自己應該用另一種方式說。
他現在就在這個世界。
方言在家中適用。
不是在這裡,他不想讓他們嘲笑他。
老闆也對他的語言感興趣,回答他:
“哦,好吧,你是這麼說。
對吧?
沒錯。
繼續吧,我親愛的孩子。”
他注視著他的老闆。
現在他清楚了,這個‘我親愛的孩子’有點像騙局。
但這是那個人的事。
三個框架已經放在櫃子裡,可以晾乾了。
另外的很快就會完成,一天下來,他會去交貨結帳,這筆金額會被記下來,在星期六總結,然後他就會拿到錢。
威利看到耶瑟做得很快。
他的雙手非常靈巧。
而他能看出,威利沒什麼大腦。
他不會用腦,又或者,那男孩只是剛來這兒的?
“你來這裡多久了,威利?”他問。
“我?
六個星期!”
“那麼”,他乾巴巴的說道,但心想:那你就是個傻瓜!
他看到了;威利手腳不靈。
他有多大?
“我十五歲了。”
“啊,我明白了。
我剛離開學校”,他可以這麼說,這聽起來也不錯。
他也在學德語。
“你叫約瑟夫,是吧?“
“是的,也可以叫我耶瑟!“
約瑟夫這個名字聽起來多麼奇怪。
這很有趣。
他一生中從未聽過人家叫他約瑟夫。
就好像是‘豌豆湯’!
但這是神聖的,不能吃的。
他甚至不喜歡豌豆湯。
威利是一個好名字。
如果他幾週前就知道,那麼卡舍就 會被稱為威利,而不是卡舍。
然而,威利是德國人。
而卡舍是他的本國人。
不,還是叫卡舍。
可是,卡舍知道他現在在那裡嗎?
太好了,卡舍可以告訴他很多事,但現在找不到他;當然,他應該留下他的地址。
但這可能嗎?
他本來可以和卡舍討論一下這件事。
現在卡舍對他一無所知,而他也沒時間閒聊。
他不想讓卡舍成為德國佬。
不,那不行... ...但是要回去工作了。
艾伯特工作得很好!
其他男孩叫什麼名字?
那邊那個人叫克特。
克特?
克特?
他在感知這個名字,深入的感覺,但整個生命被吐了出來,就像泥土的味道一樣!
感覺到像是膽汁!
這個名字會苦死你。
不,它會讓你不寒而慄。
給 悌特•安斯這個名字還好或者 ...。
不,在他的鄰居中,沒有男孩會被他取這樣的名字。
他們所有人都應該有別的名字。
只要給我取名叫‘耶瑟’就行了!
克特?
這會讓你想笑。
那邊那個呢?
那是法蘭斯!
法蘭斯,還不錯。
名字不錯,但很多人都叫法蘭斯。
那另一個呢?
他叫恩斯特!
恩斯特,沒錯,彼得•史馬德爾也有一個兒子叫恩斯特。
順便說一句,這個名字好聽,非常好聽!
彼得的恩斯特歌聲優美,他和父親一起參加四重合唱團。
還有另外一個呢?
其餘的人都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他,他不想與他們打交道。
那是明天或後天的事。
但另一個叫做:路德維奇......
他想,那會讓你窒息。
叫什麼,他又叫什麼?
‘路德維奇’!
你說的是‘呂德維奇’?
“不,約瑟夫,他叫路德維奇!”
“哦?”
“就像‘溫特’…像‘橋下’的發音’”
哦,他現在知道了,但是他斷然拒絕為了一個路德維奇而爬到橋下,因為那畢竟是橋下。
其餘的人都可以不用理了!
路德維奇?
比豬糞還髒。
更糟的是,你可能會突然死掉。
我應該工作了!
他知道。
威利的腦子一片混亂。
他確定這是因為威利又問了他一些事情,而他剛才已經告訴過他了。
他不是說過了嗎:
‘我剛離開學校,威利’?但他已經忘記了這一點。
而當他再次說‘哦,’,他已經完全了解了這台機器和他的內在生活,對他來說,這個人格已經奄奄一息了。
不過說實話,這些德國佬的名字確實很奇妙。
這和在家裡叫克拉斯或 比德 的名字完全不同。
就算那個路德維奇也是在繞口令,不管怎樣,這聽起來還不錯,要不是這樣他就會把那條命丟給豬,就不再理他了。
耶瑟,但這是允許的嗎?
他們喜歡約瑟夫這個名字。
再說一遍。
好聽,但主要是第一次聽到。
他說好聽,就像加了葡萄乾的麵包。
聽起來太棒了!
約瑟夫,是的,從現在起就叫約瑟夫!
他開始學習德語,嘴裡嘟囔著,但威利聽到的是:
“我是人,腦子要工作,又不想工作。
不肯照你的要求做。 ”,威利問道:
“約瑟夫,你的腦子怎麼了?”
“沒什麼”,他立刻回答,“我在自言自語!
你明白嗎?”
這聽起來還好吧?
很好,他沒有忘記,他再也不會忘記這個詞。
走開吧,拉姆瓦德。
對我來說這裡好了一千倍。
現在我在這裡,人們跟我說話,但你只是一個...... 沒用的敗兵!
我必須為自己思考。
堅持下去,障礙必須克服。
當完成這六十個後,他認為,就很好,然後他會再挑戰另一堆。
艾伯特‘咻’地一聲就做好了。
他想學會那麽做。
必須更快地克服障礙。
把它們從櫃子裡拿出來再搬走。
你就是這樣做的。
看看艾伯特,他知道的。
他必須賺超過三個荷蘭盾,否則本週他就會欠缺,這是不行的。
他會做好每一個動作,而且做得更快。
越來越快。
每週都有這麼多的工作時間,也能帶來更多的錢。
實實在在的錢來買吃的喝的,為柯媽媽、米茨和圖恩買些好東西。
奇怪的是,他從不提亨德里克或格里特。
但亨德里克也在那裡,然後格里特也在。
但他對他們不感興趣。
哦,聽著。
那是口哨聲!
就像在家一樣,但這聲音不同,更大聲,當然,這是完全不同的!
讓我想一想。
在那裡不需花錢坐有軌電車,但騎腳踏車的人很多。
是的,亨德里克•阿爾特(電車司機)會送他回家。
他會趁聚城-埃城電車回家。
然後柯媽媽會聽到一些好消息。
喔,柯媽媽?
這不是很好嗎?
正如耶瑟會告訴她的:
“媽媽,我今天要處理的東西叫做鹹甘草。
你知道,這是可以治療百日咳的藥,如果你流鼻涕的話,媽媽。
我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他們知道他的戲劇性經歷以及他如何獨自改變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角色。
柯媽媽確保他白天有自己的小食壺,一邊是美味的燉菜,另一邊是粥或其他東西,還有一塊薄荷甘草布丁,現在,天啊,你還有更多的要求嗎?
現在已經沒人送便當了,矮人雷因傑已經被車撞死了,但還有其他人去埃默里克給人送食物,每週要花二十五分錢,那麼這筆錢就沒了。
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柯媽媽認為這很棒,他已經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就連約翰也認為這是一項壯舉。
儘管他們一起賺了十荷蘭盾,家裡還需要更多,柯媽媽還無法收支平衡。
要付的土地租金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她面前。
還有幾十樣急需的東西,但沒有錢。
沒有錢,生活就很困難,楚伊阿姨也面臨同樣的情況。
他們的最終結局將會如何?
伯納德必須照顧好自己,他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幾年後他才會開始賺錢。
這很可惜。
很快她就要靠救濟金過活,這是最糟糕的事。
上帝救救我!
每天都在掙扎。
柯媽媽 不想要市政府的救濟金。
她寧願工作到累死自己。
她無法給孩子們買肉。
如果雜貨店老闆米恩特耶•克拉倫達爾不是經常給她一些東西的話,孩子們一年都喝不到他們所渴求的湯。
米恩特耶 一直給她一些好東西。
他們從小就認識,柯媽媽多年來一直是她的顧客。
米恩特耶說:
“柯媽媽,當情況不好的時候,我們必須互相幫助。”
但誰會這麼做呢?
米恩特耶是個好人。
她對柯媽媽很好,她在之前較好的時光就認識了柯媽媽。
她也非常喜歡高亨,一直很欣賞他的好歌聲。
現在耶瑟把甘草放到瓶子裡,這樣家裡的小孩至少不會生病了。
然而,柯媽媽害怕偷竊。
設想他被踢出去。
那麼接下來該如何呢?
週六,他不但賺了梳理區的工資,而且還超過,連多的費用也都賺到了。
此外,他每週的速度都變得越來越快。
他每週差不多能賺八馬克,這已經相當多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非常簡單。
他把自己累垮了。
就是這麼回事!
不管如何,對一個還不到十三歲的男孩來說,每週四荷蘭盾是一筆鉅款。
如果他現在想要更上一層樓,這是可能的,那麼他就必須把每個動作都做到位,取得平衡,做精密的計算。
所有最小的動作都必須更快完成,因為這就是重點!
艾伯特比他領先一點,但他會超過的。
男孩們已經心生不滿了。
合約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但所有那些男孩都形同被毀約了。
一天下午,耶瑟沿著美麗的萊茵河散步。
他漫步走到卡斯特拉斯。
生活是美好的,這樣的小鎮令人難忘。
他走在大片的水域邊,對他來說,大水域是令人敬畏的。
然後一堆德國佬突然出現了,他們想揍他一頓,因為合約行情暴跌的關係。
他們必須要打架嗎?
來吧,但是以五對一?
“你在破壞合約。
你要不要聽話?
聽,還是不聽。”
“你們想要我怎麼樣?
我能做些什麼呢?”
停頓了一下後,耶瑟強調的說:“不!”
然後男孩們知道了,並且打了起來。
他們在街上打滾。
但我們的主是多麼的仁慈啊。
有些從他住的村莊希倫貝格的兄弟們趕到了。
現在他們是四對五在出戰。
接下來是激烈的打鬥。
你可以看到有人流鼻血,眼睛發黑,夾克也被撕破了。
然後一名警察出現了,他不允許這種打架。
他看到,德國佬看起來就像殘缺不全的雞,還流著鼻血,他這生中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幕。
“這太棒了吧”,他向德國那邊喊道。
“真的,我很榮幸。”
他也意識到他已經學會了很多單詞,並不是那麼笨。
德國佬想要在德國森林裡來個埃默里克人和希倫貝格人之間的決戰,但他們也不怕這個挑戰。
來吧,你會看到那些吃牛糞的荷蘭人是如何打架的。
如果他能做到簡恩•萊梅庫斯的那一套,那麼他就可以獨自擺平所有這些人了。
也別忘了,這輩子一定能派上用場。
前一分鐘你還很健康,後一分鐘你就躺在醫院了。
但你不會在那裡看到我!
耶瑟知道。
其餘的小伙子都是沒腦子。
對他來說,他的動作也能很快。
他們現在知道他是那種對手了,他的那些小機器可以前進,也能後退。
他的機器正在運轉,卡舍。
然而,他現在卻看不到何塞或卡舍。
但那沒有必要,他需要工作。
家裡的人還在挨餓。
他不再接受更高層的思考。
高或低、左或右又是什麼呢?
這裡只有前進,沒有別的了!
耶瑟現在經歷的,思考是一項偉大的運動。
你可以通過它實現一些目標。
他現在可以說:“凡是不思考的人都是傻瓜,一生不會有任何成就。”
為什麼人們不能更好好地思考,或更快的思考呢?
就看看柯媽媽的耶瑟。
你本可以向他學習,結果你卻在為那個愚蠢的合約跟他頂嘴?
這純粹是心理學,卡舍。
蘇格拉底和柏拉圖都會羨慕的,這太刺激了。
這就像巴哈的美妙樂曲,你也可以在其中看到倫勃朗的筆畫,走鋼索者的平衡,只需一點計算,就能給家裡帶來錢,你也可以用這些錢買一些東西,這才是它的真正意義所在。
卡舍,你當然能明白,因為這也是創造!
耶瑟很能從中取其所需。
他的目標很單純,讓柯媽媽和他的孩子們有飯吃,讓高亨感到滿意。
我們親愛的主也是。
任何對這感興趣的人都會體驗到美好的時刻,也能從中學到一些東西,這太人性化了!
這也離家很近。
是的,你絕對不會相信,但你現在無法避開,這就在你的內心深處。
如果你要在這方面酌量,那是你自己的事。
因為你可以從中得到啟發。
他們正在製作倫勃朗的作品並演奏巴哈、莫札特和貝多芬的作品。
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從中建立一個社會,然後過上好日子,這會給你帶來快樂。
你看到了嗎?
一切進展順利,不能再好了。
那些德國朋友都是好傢伙,但他們可以告訴他更多其餘的事。
工作就是工作!
即使他最終因過度勞累而住院,也無濟於事。
家裡的事無論如何都會崩潰!
高亨,但是高亨,你現在在那裡?
那麼你就不能為你的柯媽媽 做點什麼嗎?
你是在某個地方拉小提琴嗎?
但是當你沒有東西吃的時候,藝術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想要什麼?
柯媽媽和孩子們都餓壞了。
已經陷入僵局了!
那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柯媽媽坐在那裡,身邊放著豬不吃的燒焦的梨,但現在都擺在桌上。
你沒聽到請求嗎,高亨?
你真的對柯媽媽 一無所知嗎?
那麼楚伊確實知道一些事情!
楚伊並不像她看起來那麼愚蠢。
楚伊遇見了奧托•瓦格曼,他是一位優秀的木匠,他的作品達到了格里特•諾斯提德 的水平,他用木塊雕刻東西。
奧託的做法不同。
他用一些不起眼的木板搭建城堡。
然後,金絲雀坐在城堡裡唱歌。
非常漂亮,在展覽會上獲獎,也能帶來金錢。
奧托是三個孩子的單親,而楚伊會是個好母親嗎?
楚伊阿姨對新的婚姻有興趣嗎?
楚伊現在變得越來越窮困。
那麼柯媽媽呢?
我感到好孤獨,而奧托甚至還有一個兄弟。
這對妳來說不也很合適嗎?
奧托還不算太差。
他的脖子會一直抖動,有一根神經不是正常的運作,不斷地推動他,然後你就會看到奧託的脖子在動。
這更像是點頭。
當他睡著時,他會變得有點僵硬,因此你會說他更敏銳、更急切,而這是你唯一能從外表上注意到的東西。
他的性格看起來還不錯。
他蘊含著同伴的情誼,具有動力去忙碌著賺取一些額外的收入,而奧託是有這樣的能力,有了他你就不會再挨餓了!
這不是好事嗎,楚伊阿姨?
當然,楚伊對此頗感興趣,但有一個條件。
這與奧托無關,而是與楚伊本人有關,這是她的想法。
這也成為她的計畫,一場小小的人間戲劇就此展開了!
當然,乍看之下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如果你再仔細看它的背後,你會發現將有受害者,有人將會流血。
柯媽媽,奧托是最佳人選。
而且他還有一個弟弟!
楚伊告訴柯媽媽並大力推薦,但柯媽媽心中卻有一個很大的問號。
高亨的朋友們常會來看望她和孩子們。
簡恩•曼達格竭盡全力想娶柯媽媽,但她對他沒有任何情感。
他還是不成熟。
對這樣的男人柯媽媽該怎麼辦?
而且...柯媽媽不會再結婚了。
否則那將會意味著一場醜聞。
不,上帝保佑我,簡恩。
你是個善良的人,但這是不可能的,是吧?
這是柯媽媽 的決定。
是的,後來,當柯媽知道了一切之後,她會如何看待簡恩•曼達格呢?
然而,誰能預測未來呢?
我本該那麼做的。
不,就像那樣,但又不是,你聽到了。
但如果我那麼做,我就能避開很多痛苦,加上,生活可能變得更容易忍受嗎?
但妳卻做了不該做的事。
妳接受的恰恰是最貧乏的、最錯誤的事。
而妳卻忽略了美好的事物!
妳看不到,柯媽媽,即使妳面臨這些事,即使妳日夜思考,妳還是做錯了決定,無論如何,妳不應該這麼做的。
生活已經把妳拖垮了!
也許是別的原因,但是對這件事,我們可能知道有關簡恩•曼達格的事。
也許我們將會學到一些東西!
不,柯媽媽不想讓其他男人在家裡,無論是簡恩•曼達格還是奧託的弟弟。
她有夠多的憂慮,還有其他事要考慮。
楚伊變成幼稚了嗎?
楚伊聽到的是:
“是的,楚伊,我能理解,這對妳來說也是最好的。
但對我又是完全不同的事!”
那麼,是這樣的嗎,柯媽媽?
妳是這麼想的嗎?
妳以為你已經擺脫楚伊了嗎?
現在善良的楚伊做出了反應。
她開始為自己的生活奠定基礎,這些基礎經過精心計算,將適合她面前的那座小樓,樓頂上有一個時鐘,這樣你就可以隨時知道時間了。
確信無疑,響一聲餐鐘,那就是晚餐已經擺在桌上了。
那麼,對於一件新外套、一雙新鞋子、一頂新帽子以及楚伊也需要的所有的那些東西,妳會說什麼呢?
還有接下來呢?
豬圈裡的豬。
和一位男人的對話。
現在妳可以盡力而為,並且還可以照顧身邊的一些事情。
說實話,生活還要繼續,孤獨不算什麼!
“但為什麼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呢,柯里斯?
而對妳卻不是這樣的呢?”
楚伊正在玩弄一些伎倆。
她心裡在想的,對柯媽媽並不坦誠,換句話說,就是不把牌攤在桌子上,楚伊現在用拐彎抹角的方式來處理這事,她繼續堅定而有意識地推進,來實現她的計劃,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柯媽媽也將體驗到這一點。
現在‘生活’就在柯媽媽面前!
那焦慮的、未知的生活,那非人性的、鬼祟的、精心算計的、而又如同假蛇的、如同毒獸一般,如今逼近了她的生命,那就叫:生活。
她每天都要面對的,而且還要求她展現自己的真面目!
上帝救救我。
那不是楚伊阿姨,是嗎?
楚伊 和這些事情有關嗎?
這就是生活,但楚伊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她是孤獨的。
幾年前她說過一些話,現在她很害怕,柯媽媽必須阻止這些話,必須處理這些話。
一個家庭,一個有七個孩子的母親,還要面對這種事嗎?
起初,楚伊只和柯媽媽半開玩笑的說。
就好像姊妹倆回到小時候,和父母在一起時一樣,但是楚伊是一隻正在織網的危險蜘蛛,她變得像有毒的,當她咬人的時候,她會很聰明。
當柯媽媽聽到以下這些話時,受到了第一次的打擊:
“妳還要餓多久,柯里斯?
那麼男孩們呢?”
柯媽媽向那個善良的楚伊回答:” 妳想讓我結婚嗎,楚伊?
那我就會嫁給簡恩•曼達格了。
但我還沒那瘋狂。”
今天這就很夠了。
楚伊又說,這擊中柯媽媽的靈魂和人類的理解。
而且楚伊擁有危險的武器。
她現在像蛇一樣面對著她:
“那妳想去接受慈善救濟嗎,柯里斯?
妳想和妳的孩子一起挨餓嗎?
你們完全瘋了。
這不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嗎?”
“但楚伊,妳以為我已經忘記我的亨德里克了嗎?”柯媽媽 問道。
“那妳以為我忘了我的格拉杜斯嗎?
我一定要餓死嗎,柯里斯?”然後輪到楚伊詢問了。
“妳自己知道這事,楚伊。
我們也應該努力工作。
我幫不了妳。”
柯媽媽並沒有想過要嫁給奧托的弟弟。
太丟臉了。
楚伊必須自己做決定。
她不會嫁人的!
亨德里克剛去世不久。
人們也許不會認為這是醜聞,但這是不得體的行為。
楚伊的想法不同,格拉杜斯是個好人,但她不想為那些貪婪的農民工作,楚伊的做法也不同。
此外,一個有七個孩子的女人甚麼時候才能重新開始呢?
提出要求?
奧托的弟弟亨德里克與柯里斯同歲,是個優秀的木匠,收入豐厚,因此煩惱就會立刻消失。
柯媽媽,你還想要什麼?
奧托確實託了楚伊為他的弟弟做媒。
一天工作結束時,兩個兄弟和兩個姐妹在一起真是太好了,而亨德里克已經不在人間了。
因為這對一個男人來說不算什麼。
男人必須結婚。
柯媽媽在與孩子的小父親談論此事之前會仔細考慮一千次。
這會把一個人的心臟從他的肋骨中掏出來。
這怎麼可能?
楚伊不再有任何感覺或大腦了嗎?
親愛的柯媽媽,現在,我們過去所思考的,有時甚至淺淺觸及的,都進入了妳的生活。
痛苦將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妳前進不了也後退不得。
這就是生活!
不,楚伊,她不能忘記那個高亨。
然而,楚伊為自己而戰。
這會很糟糕。
現在是面對的時候了,柯媽媽,妳對自己有信心嗎?
耶瑟? ? ?
耶瑟? ……你睡著了嗎?
耶瑟!
有危險了。
有人想奪走你的大愛。
那是楚伊阿姨。
你辛苦工作所得的東西,楚伊很快就會丟給豬,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你對柯媽媽每天所面對的一切難道沒有任何感覺嗎?
沒有嗎,耶瑟?
很奇怪!
柯媽媽不敢去想這些,但她面臨的卻是一座大山,一大堆痛苦。
楚伊 很會說話,柯媽媽早就知道,她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楚伊拖著她一起走,為了還有別的事。
柯媽媽現在每天都受到楚伊的攻擊。
她現在緊追著她。
這是新鮮事。
但是,柯媽媽,妳真的知道楚伊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她為什麼要這麼費力地把奧托的弟弟介紹給妳呢?
如果一個女人想再婚,那她就是壞人嗎?
不,柯媽媽,這很平常,但對楚伊來說,情況有所不同,妳會感覺到的,妳很快就會理解的。
妳就不用再擔心了,柯媽媽!
妳將擺脫所有的煩惱!
現在有人會來照顧妳!
妳將能夠支付地租,不需要救濟金了,柯媽媽!
現在妳可以輕鬆的呼吸了,而孩子們也將擁有一切!
這對你來說依然毫無意義嗎?
這真的很難嗎,柯媽媽?
耶瑟對威脅他的巨大危險毫無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不能想任何其他事情,否則他就賺不到錢。
家裡需要這筆錢。
如果他想別的事,機器就會停止運作。
他的機器只能為工作而思考,這是可以理解的,正因為如此,他才聽不到楚伊的談話,要不然他一定會感受到的。
如果耶瑟感受到這一點,那麼他會崩潰的。
耶瑟就會認為我們的主瘋了!
這是不可能的!
誰會把人們分開?
是誰會拆散了母親和孩子?
誰想破壞這個?
因為這將會發生!
如果楚伊繼續她的遊戲,也是一場戰鬥,柯媽媽最終會屈服的。
你沒有想到、不能相信的事,終究是會發生的!
任何人如果告訴耶瑟這件事,都會被他當面笑走的。
柯媽媽會嫁給另一個男人嗎?
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發生!
這是不可能的。
我們的主不能同意這樣做。
而且我們的主隨時都在,祂知道他和柯媽媽想要什麼,感受什麼,以及他們有多愛對方,楚伊!
妳認為妳能摧毀這個嗎,楚伊?
妳認為高亨會同意嗎?
妳想高亨會讓妳玩把戲,讓…好吧,妳想要什麼,楚伊?
如果妳能成功的話,楚伊,宇宙就會崩潰,但這是不可能的。
妳會喜歡那樣的,但我們的上帝才是老闆,楚伊阿姨!
不久之前,我告訴過妳,柯媽媽,總有一天,妳必須為妳的生活和妳所關心的事情而戰,妳必須證明妳想要什麼,到那時,柯媽媽,妳必須表明妳的立場,
這將是一場生死之戰。
說完這個我就被嘲笑了。
如果我早點告訴妳更多話,但我並沒有那麼傻,高亨也沒有那麼傻,任何有感情的人都不會這麼做,因為妳不會提前讓一個人焦慮。
然而,柯媽媽,那一刻已經到來了。
妳現在面臨這個問題,也必須盡快做出決定。
無論妳喜歡與否,生活也要求妳這麼做!
親愛的柯媽媽,當楚伊說出第一句關於奧託的弟弟和她自己的婚姻時,一切就開始了。
這和奧託一起闖進了妳的房子。
柯媽媽,奧託的弟弟現在代表了男孩們美味湯裡的骨頭。
然而,耶瑟不喜歡那種湯。
他會把美味的湯倒給豬。
柯媽媽,如果妳現在做出決定,妳就會體驗到,這就會發生。
耶瑟會把那湯潑到楚伊阿姨的頭上,即使他餓死,也不願吞下這種食物。
其他男孩怎麼想並不重要,柯媽媽。
這和妳、耶瑟以及妳的高亨有關!
柯媽媽,這場戰鬥比失去高亨還要嚴重。
這比妳已經承受的一切更不人道。
這觸及了妳的靈魂和妳的幸福。
這樣妳才能進入各各他。
是的,柯媽媽,這就會帶妳去那裡!
會帶妳去見我們的主。
他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還會有受害者。
妳自己、妳的高亨和耶瑟!
這與你們三個人有關。
楚伊知道這一點。
但她不在意。
她想要奧托、食物、飲料,還有更多!
因為這是一場戰鬥,柯媽媽,將妳與其他感覺聯繫在一起,所以這次會非常慘重。
而楚伊缺乏能夠理解妳的感覺。
她只看到一件事,那就是她自己。
妳的高亨的死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妳對高亨的愛也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一切都將崩塌,並且把妳的心撕裂。
妳會流血的。
妳會想要擺脫,柯媽媽,但楚伊只會裝聾!
是盲目的,但有意識的,她將征服妳的生活。
她對妳的愛視而不見,但她對自己的處境卻有清醒且充滿世俗價值的認知。
妳明白嗎,柯媽媽?
楚伊很快就會把妳心裡的血灑在街上的陰溝裡。
必要時,她會把它餵給豬,或是餵給髒狗吃。
她會把妳的心切成兩半,笑看著妳淌血。
她認為這對妳、耶瑟和高亨的生活來說都是最好的事。
現在楚伊就是這麼想,妳能預料到妳姊姊會這樣嗎?
楚伊以凡人的眼光看待一切,因此也是致命的。
但楚伊絕對不會獨自站在教堂裡。
為此她需要妳。
但楚伊也沒有在天堂生活過……她不了解那份愛。
格拉杜斯是個好人,但是比不上高亨。
楚伊不懂愛。
即使楚伊擁有一台人體機器,她也只會以不同的方式餵養它。
但是,柯媽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擔心呢?
也許事情已經老早做好安排了?
柯媽媽的想法與楚伊的方向一致,甚至與耶瑟所迴避的與天地有關的事情有關。
耶瑟也不這麼認為。
無論如何,他不相信柯媽媽的想法和楚伊一樣。
這是妳無法相信的事情,因為妳所愛的生命屬於妳,因為你們經歷了風風雨雨,經歷了天堂之旅。
是的,這又變得簡單了,因為妳有那種確定性。
畢竟,你們不是一起在我們的主的前院嗎?
你們不是一起經歷過各各他嗎?
誰會想分開那份親情呢?
沒人能做到這一點。
因為一個生命是為了另一個生命而死的。
這是一種靈性和諧的連結。
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它。
沒有什麼。
撒旦,退到我身後! !
事實上有誰了解生命?
誰能洞悉人生,預知一切?
人體內存在著什麼?
地球上為什麼會有生命?
就是這樣,沒有人監督,沒有人知道。
但它現在就在那裡!
楚伊從沒想過自己會面臨這樣的決定。
她還會當面嘲笑妳。
然而我們看到,生活是奇怪的,生活是非人般僵硬和艱難的。
妳可能會陷入的!
相信我,楚伊永遠不會說出這些話。
如果她當年就知道生活會帶給她什麼,她絕對不會說其他女人結婚是賣身,而男人才死了一小段日子而已。
這是楚伊嘴裡說出來的話!
而這正是她現在面臨的,這正在騷擾著她!
就這樣,妳想都沒想,就說出了這種話。
就是這樣,儘管妳當時與此無關。
妳說了一些令人厭惡的話,但妳不認為有一天生活會要求妳回應妳說過的這些話!
至少楚伊不會。
然後妳就站在那裡目瞪口呆。
然後妳說:‘我不該這麼說。
我不應該對那些女人說這種話。 ’
我為什麼要捲入流言蜚語、參與破壞?
那麼,痛苦就不存在了嗎?
那些女人這樣做是因為她們需要男人嗎?
不,他們還需要吃的和喝的。
苦難也即將來臨。
當一個人談論別人而不考慮自己也可能會遇到的事時,這個人是冷酷而無情的。
因此,她必須先贏得柯媽媽,然後才能打敗耶瑟。
柯媽媽,妳現在明白了嗎?
現在清楚為什麼楚伊要把奧託的弟弟介紹給妳了嗎?
回顧這些,妳就會明白,妳的愛情將會進入豬圈。
如果妳屈服了,那麼妳就是個偽君子,柯媽媽。
真的,耶瑟可以對妳說,妳是個兩面人!
楚伊只想要阻止人們玷污她的名聲,僅此而已。
楚伊會粉碎耶瑟的。
但還不只這,柯媽媽,妳也會沉淪。
但最終,妳必須自己知道該做什麼。
沒有人可以給妳建議。
妳知道的!
事實上,妳可以祈禱,不是嗎?
柯媽媽,我們的主現在不會幫助妳嗎?
神父不能幫妳嗎?
畢竟,他是妳的好朋友,不是嗎?
但這裡只有一個高亨和一個耶瑟。
那麼高亨會做什麼呢?
他現在閉上眼睛了嗎?
高亨首先會非常生氣,然後他會意識到:“我不知道了”,然後他會把小提琴砸在自己的頭上,柯媽媽。
妳認為妳的高亨會嫉妒嗎?
在那邊的人不再會是這樣了。
妳的高亨現在在那裡,他們不再想與這種感覺有任何關係了。
在我們的主的前院,我們假設高亨在那裡,他是一個好人,他們不想與這種胡鬧有任何關係,否則我們的主會說:‘出去!
你不再屬於這裡了。 ’
然後你就會流落街頭或離開天堂,柯媽媽,因為你必須愛那裡的每個人和每件事。
但天啊,柯媽媽,這會是個什麼樣的問題!
耶瑟在埃默里克多了些收入。
他在五週內就達到了十馬克,合約即將到期。
他與約翰一起盤算如何賺取更多。
但約翰不知道這項工作,他也無法思考,之後耶瑟就放棄了,繼續獨自做下去。
同時,他也和柯媽媽談過。
告訴她,他將如何超越艾伯特以及他如何看待一切,但他對柯媽媽的遭遇還是毫不知情。
卡舍和其他人也在跟蹤他。
他們對他的生活很感興趣。
無論順境或逆境都跟蹤著柯媽媽的耶瑟。
卡舍現在很小心,不會在他的生命中顯露自己,那只會打擾人類的機器。
耶瑟對日常事務,吃的和喝的,都十分專注。
但是楚伊姨媽對他來說是很不友善的。
他又對楚伊阿姨做了什麼?
他認為,楚伊從來就不是她自己。
今天她對你好,明天又會變了。
楚伊阿姨總是不可預料的。
你不能信賴她。
她現在對他有什麼意見?
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楚伊姨媽的行為很奇怪。
她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呢?
當柯媽媽必須回答他時,因為他問了關於楚伊的問題,他聽到的是:
“耶瑟,楚伊阿姨也許又要結婚了。”
他大吃一驚。
但為什麼呢?
我明白了,他已經在想,那個男人在楚伊阿姨家做什麼。
奧托和格拉杜斯以前不是朋友嗎?
現在他突然明白了。
他不這麼認為嗎?
這真是當頭一棒,因為這可能會蔓延到你自己的家,距離太近了。
這是可怕的騙局。
奇怪,那種恐懼感是從那裡突然冒出來的?
剛才他還十分平靜,現在卻心生恐懼。
害怕什麼?
當然是有關柯媽媽的。
對於母親,楚伊阿姨可以告訴他更多。
太可怕了!
然後他說:
“媽媽,你在說什麼?
楚伊姨媽要結婚了?
她已經忘記格拉杜斯姨丈了嗎? “
柯媽媽可以想像接下來會聽到的。
如果她以為自己已經理清頭緒,她就錯了。
柯媽媽,這其實是前菜的一點甜滋味,妳很快就會品嚐到的。
柯媽媽,現在妳可以省察你的心,參考一下超自然法則,否則妳那深沉的愛也會流進這甜點裡,一起丟到豬圈裡,因為楚伊阿姨一點也不喜歡。
男孩們也不喜歡。
然後他又說更多給柯媽媽聽:
“媽媽,那些人真可憐。
現在他們跟妳說話,什麼都答應妳,說他們寧死也不會背叛你,可明天,他們就忘了。
那時妳就如同不存在了!
妳就會迷失掉了。
楚伊阿姨就像貓狗一樣。
但我的范妮絕對不會那樣對待我。
魯克斯太太的婂特耶也經歷過這種事。
但那是一隻貓,楚伊阿姨是個人,完全是兩碼事!
我的范妮,媽媽,寧願被碾壓十萬次,也不願背叛我。
但楚伊阿姨卻這麼做了! “
每個字都刺痛她的靈魂。
他說的每個字,都打得讓她想逃命,如果她能抽身的話。
每句話都像是打在她臉上的一記耳光。
同樣打在了我們主的臉上,因為你沒有破壞這份愛,你沒有忽視它,你沒有背叛它,否則你自己也會被它毀滅!
但我該怎麼辦,耶瑟?
我們正面臨一個巨大的深坑!
然而,耶瑟還沒說完,柯媽媽,聽聽接下來的話:
“媽媽,楚伊阿姨是在騙我嗎?她愛那個奧托嗎?
媽媽,妳會嫁給一個你無法愛的男人嗎?
那是魔鬼的作為。“
但他其實想說:“妳能和這樣的男人生孩子嗎?”
但他把話吞了回去。
“和一個對妳來說毫無意義的男人?”
耶瑟深諳男女之道,他為此奮鬥過,他想到了這一點,妳身為一個女人,妳能不能就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敞開心扉去接受這樣的生活,並將妳所有的感情和愛都傾注給他?
這就是未來,柯媽媽。
現在就是!
妳不該告訴他高亨有多愛你。
妳不該讓他看到你有多愛妳的高亨,因為他已經吸收了那份強烈的愛,現在正在努力提醒妳!
妳是說,現在會希望這份愛不存在嗎?
會希望孩子因而完全瘋掉嗎?
父母就是這樣寵壞孩子的,柯媽媽。
然後,這樣的愛被放在絞刑架上,父母從旁邊走過。
只是看著它。
他們不想再了解它,但現在那個年輕的生命呢?
哦,親愛的,這才是真的!
妳曾經擁有過那樣的愛!
如果妳體驗過至高無上的愛,柯媽媽,這就是耶瑟的意思,那麼妳現在得到的只是虛假的,是真實之愛的拙劣影子。
妳的生命現在正變得一片漆黑。
而這正是耶瑟為之而奮戰的。
他拼盡全力,只為給妳那份愛。
畢竟,他知道父親對妳來說是什麼樣的,不是嗎?
還有什麼嗎?
是的,柯媽媽,妳聽著,現在妳就知道了:”媽媽,楚伊姨媽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嗎?
還有,媽媽,妳能允許陌生人來我們家坐, 而且是坐在爸爸以前坐過的地方嗎?
媽媽,如果有陌生人來,我就會用刀刺穿他的肋骨。
爸爸知道。
我也會這樣做的!
我得照顧好你們!“
似乎這還不夠,他又補充道:
“我的天,媽媽,我多麼高興妳不像楚伊阿姨。
畢竟,媽媽,我們多麼感激妳。
爸爸能和妳在一起多麼幸福。
爸爸會為妳拉小提琴,唱歌給妳聽,媽媽。
楚伊姨媽已經失去理智了。
楚伊姨媽不了解我們,媽媽。
父親會展示一些別的東西。
父親會把她趕出門外!
父親會說:“楚伊,妳走吧,別再讓我看見。”
格拉杜斯姨父沒什麼要說的嗎?
楚伊阿姨是不是已經把格拉杜斯姨父淡忘了?
媽媽,如果他知道楚伊阿姨…他在墳墓裏也會躺得不安穩的。”
他現在也忍住了,但如果他脫口說出所有的話,相信我,柯媽媽一定會跳起來,好好教訓他一頓。
不過,這件事遲早都會說出來的,柯媽媽會聽到的。
那就是,楚伊阿姨在賣身。
我的天啊,耶瑟,真是這樣嗎?
可是為什麼媽媽現在什麼都不說?
難道這些話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嗎?
難道媽媽對此無話可說嗎?
他總是能從媽媽那裡得到答案。
他們總是在一起討論所有的事情。
這還不能理解嗎?
媽媽沒理解他嗎?
難道她同意楚伊阿姨結婚嗎?
媽媽是不是完全變了一個人,現在什麼都不說了?
他等了很久,不得不問:
“媽媽沒聽到我的話嗎?
媽媽,妳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
他這才聽到,但語氣卻像舊麵包一樣枯燥無味。
“當然,耶瑟。”
就這樣嗎?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看,耶瑟……楚伊阿姨孤身一人,她已經沒有食物了。
總要做些改變的”……柯媽媽的這句話,開始摧毀她和耶瑟之間的堅實根基!
她現在的思考方向與他不同,不再向上或朝著愛的方向,柯媽媽也開始思考“左、右、前、後、長、寬”,也穿過了高亨的墳墓。
她看了一會兒,想看看高亨怎麼躺著,但還是得繼續往前走。
無論耶瑟怎麼叫喊,都於事無補。
柯媽媽現在踩在高亨的棺材上,把他拖著走。
妳以為呢,柯媽媽?
妳以為把耶瑟拖過高亨的棺材,就能達到妳的目的嗎?
我們樂見結果如何。
天地間,數以百萬計的人,都想知道妳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們還沒說虛偽,也沒說到出賣愛情和交換,但這些遲早都會說出來的,柯媽媽。
現在妳正忙著從他身上轉移視線,遠離他的生活,不是嗎?
柯媽媽,妳以為耶瑟是愚蠢的嗎?
他剛才強忍著沒說出口的話,妳現在就要聽到了。
……彷彿魔鬼在追他,耶瑟現在對她說:
“楚伊姨媽是不是想賣屁股才能吃飽,媽媽?
她應該工作,但她懶得做。”
這時,柯媽媽突然清醒過來,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不得不說:
“我的天啊,誰教你的?
你要快點漱口吧?
你瘋了嗎,耶瑟?
你從那兒學來的?”
他向她道歉,說:“對不起,媽媽”,但也告訴她:“媽媽,難道我錯了嗎?”
柯媽媽只好思考。
她知道。
她也必須去懺悔。
耶瑟離開了。
不過他感覺到,楚伊阿姨不喜歡他。
對他有意見,但為什麼不對約翰和伯納德有意見呢?
他對她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
什麼也沒有,但楚伊阿姨卻對他如此生氣。
楚伊也知道!
是耶瑟。
首先必須消滅這隻猴子,然後她才能說服柯媽媽,拆散他們的心,然後她才能結婚,這樣她才不會顯得愚蠢,也不會丟臉。
柯媽媽必須和她同時結婚。
她和奧托,柯媽媽和亨德里克,人們就對她無話可說了,因為柯媽媽可以為所欲為。
她很清楚,這就是一切。
耶瑟擋在她們中間,那個男孩必須被除掉!
耶瑟已經成為她的敵人。
這是一塊絆腳石,楚伊,它具有超自然的性質。
妳不知道嗎?
妳面臨的不僅是耶瑟,還有上帝、基督、我們的主的前院以及數百萬其他神聖的事物,妳必須先克服它們。
對不對,楚伊?
妳能克服這一切嗎,楚伊?
現在有數百萬人在追蹤妳。
他們想知道這一切,因為這裡發生的事情是非人道的,而這正是我們的主為之犧牲的最後一件事。
正因如此,天使們也在注視著妳,從現在起,他們將跟蹤妳,也必須追著你,因為這關乎他們的神聖!
而楚伊無論如何都不想在教會裡丟臉,她繼續戰鬥,她不斷敲擊神聖的根基,敲打柯媽媽、她的高亨和耶瑟的根基,也敲打其他所有敞開心扉並準備戰鬥的上帝子民的根基。
對那些有意識地尋找惡人惡事的孩子來說,這並不意味著什麼,而是另一回事!
這也關乎伯納德失去的那條腿。
至少關乎那份愛,也關乎其他孩子,但楚伊不在乎那些。
接下來是楚伊的話:
“我不是告訴過妳嗎,柯里斯,你太迷戀那些男孩了?
現在他們開始掌控一切。
不管是真是假?”楚伊繼續奮鬥。
現在必須有意識地從這座宏偉的建築——柯媽媽、高亨和耶瑟——上搬走一塊又一塊的石頭,這座建築是主居住的“聖殿”,但她對此也毫不在意!
必須摧毀這些地基!
她有意識地開始破壞。
耶瑟和他的范妮,那些幼稚的胡鬧,那些躺在墳墓裡的人等等,現在都被丟到海裡了!
對楚伊來說,死了就是死了。
格拉杜斯姨父可以告訴她更多,他就在那邊。
但柯媽媽聽不見。
相反的,柯媽媽聽到的是:那麼我和我的格拉杜斯呢,柯里斯?
現在天使們已經能體會到這些欺騙、扭曲、玷污純潔愛情、與吃喝無關之人的虛偽了!
現在關乎至高無上之事,基督為之而死,楚伊。
這對妳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那麼妳以後也不需要去懺悔了。
天使會把妳踢出去的。
他們至少應該這麼做,因為我們知道,天使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楚伊繼續這場不幸的戰鬥。
別的什麼也看不見。
她只有一個目標,對她來說,看不到左右,看不到高低,楚伊根本不了解棺材和被埋葬的人,她不想知道那些,聖堂也被她推在一旁,反正那個神父就是個傻瓜!
但她那句話:她賣掉了自己的屁股,難道這就是愛嗎?
這句話此刻刺到她,否則她會在這場鬥爭中屈服。
她將無法拆散柯媽媽和耶瑟。
然後楚伊做了不同的選擇,一切都變得非常簡單,楚伊結婚了,就這樣了。
故事結束了。
這是人之常情,也是唯一的真理。
但因為人們不願表露自己,不就是因為一個人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不願收回自己說過的話,才發生了這種非凡的事,而柯媽媽的耶瑟必須被毀滅!
柯里斯,這個毛頭小子有什麼發言權呢?
柯里斯,這個猴子跟妳的人生有什麼關係呢?
柯里斯,放手去做吧!
我不是一直在告訴妳嗎?
這裡沒有來自主對柯媽媽和耶瑟的問候。
這些話是從那裡來的——它們是世俗真正的構思和感受,它們來自楚伊的意識,而那意識只在意飲食,別無其他。
柯里斯,妳年紀大了,也夠理智來處理自己的事了。
妳非得挨餓嗎?
餓死嗎?
別理那個毛頭小子,柯里斯。
如果我有孩子,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妳自己說吧,柯里斯!
他們在我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真想揍他們一頓!
亨德里克是個好人!
而且妳再也不會餓肚子了,柯里斯。
還有,孩子們會有人照顧了。
地租也會付清的,柯里斯! “
柯媽媽現在明白了。
楚伊說話是經過精打細算的,然後呢?
楚伊做了所有這些事,但聽聽是誰在說話,然後呢?
楚伊說了些關於那些女人的事,然後呢?
楚伊朝她們臉上丟了東西,然後呢?
這真的很糟糕,然後呢?
柯媽媽,妳會怎麼做?
楚伊沒有想到過的,對柯媽媽來說才是可怕的,但那對楚伊來說並不怎麼樣。
結婚是生活的一部分,但現在對柯媽媽來說,這是件可怕的事。
耶瑟說得對,就是這樣!
她不忍心去想這事,但還是要面對生活!
楚伊說那句話的時候,她還有格拉杜斯。
現在格拉杜斯走了,她面對的是那些話,但柯媽媽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這就是耶瑟說的話,這真的非常可怕。
妳要照顧好自己。
妳的”聖殿” 之門必須打開。
現在它來了!
妳在純潔的愛中所經歷並能夠接受的一切,如今卻被顛覆了,在愛中並通過愛而存在的一切,如今都被顛覆了,但她的高亨卻住在那裡,那是她的靈魂和救贖。
這能給別人嗎?
這是給另一個人的嗎?
難道它一文不值嗎?
妳就這樣把它交給一個妳不認識的人嗎?
我的天啊,把我們都燒死吧。
這是令人敬畏的,耶瑟非常理智,這就是為什麼他冒著生命危險,拼命工作,柯媽媽,他感覺到,也意識到,那座”殿堂”正在被拖入泥沼,不能為別人所用,那是他父親的!
人們可以談論他們不知道、不曾想過、不想知道的事。
人們談論別人、說閒話,心想:這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但突然間,你面對著自己和流言蜚語,你必須用一生來證明你現在是誰。
也為了我們的主。
但與柯媽媽眼前所見,與她、她的高亨和耶瑟所建立的一切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妳會不寒而栗的!
恐懼襲來,也預知妳會流血如注,或是妳必須證明妳能做什麼。
人們總是拒絕善待自己的同胞。
就是會拒絕!
然而,總有一天,事情會發生。
然後,你就要面對自己和流言蜚語。
當時說了什麼?
即使你當時做了非凡的承諾,那時的話現在顯現出是缺乏愛的。
這是毀滅性、是虛偽的!
為什麼一個人要把另一個人辛苦掙來的王冠從他頭上打下來呢?
就只是因為你喜歡,想從中獲得樂趣嗎?
為什麼人們熱愛錯誤勝過熱愛善良?
為什麼他們更熱衷於流言蜚語、破壞與毀滅,以及對人的玷污與扭曲,勝過愛、建設、幸福與和平、甜蜜與正義?
這真是個問題!
為什麼一個人必須先被摧毀,才能意識到事情的珍貴呢?
為什麼人們不把一切都投入在漸進的情感生活中,與人類的進化,而是投入徹底的殘暴?
他們為此把我們的主釘在十字架上,柯媽媽感受到並深知這一點。
但那另一件事,是的,那也存在,她必須面對的,並證明是她想要的!
人心中的魔鬼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
我們的主現在想開始做什麼呢?
妳還在教堂裡做什麼,楚伊?
柯媽媽,現在楚伊需要妳。
妳是無懈可擊的,柯媽媽。
她們曾經毀掉我們親愛的主,她們不該做的,那些女人甚至不敢!
然而,楚伊已經赤裸裸地站在那裡!
天使們看到了她對待那些問題是多麼的漠然。
但女人就是女人,如果你想擁有這樣的東西,你可以用人體機器做任何事,無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因為你渴望伴侶。
現在不需要更多了。
食物和飲料自然會隨之而來,男人會照顧好這部分。
柯媽媽,妳的婚禮是否必要,我們現在不討論。
婚禮是否可能,現在還不重要,與此無關。我們關心的是,畢竟,去證明各各他是如何得名的,尤其是去領悟妳自身生命的真正法則。
因為那正是這事發生的源頭。
我們很快就要面對這戶人家必須做出的決定:破產還在繼續下去。
是那些談論出賣自身的人,不是嗎,柯媽媽?
日常生活中充斥著這樣的事。
大人告訴小孩,父母告訴兒女們。
但柯媽媽,一個長著眼睛的孩子,已經看透了這一切,現在他自己做出了決定。
現在,柯媽媽,這是世人的法則!
在村子裡,這似乎很糟糕。
但在城裡,一切都很簡單。
在這裡,妳認識所有人,在那裡,妳不會認識!
這就是真正的差別。
但對天使來說並非如此,對我們的主來說也並非如此。
同樣,城裡人認為這是簡單而人性化的,否則生活就會停滯不前。
每個人都必須自己做決定,這不關別人的事。
如果沒涉及偷竊物品的話。
也就是說,柯媽媽,如果這個女人沒有從另一個有孩子的母親那裡偷竊那個男人。
因為這樣的事情會變得一團糟,會需要一位律師來處理。
但對身為審判者的吾主來說,你還沒有獲得幸福!
柯媽媽,妳體會到我的意思了嗎?
然而,相信我,那裡也住著女人,她們的感受和妳現在的感受一模一樣,也建造了她們的“神廟”,她們也有自己的房間,裡面只住著一個男人或一個女人,而對於另一個人來說,即使那種生活非常甜蜜,也依然是封閉的,因為妳無法體驗到那個靈魂。
就是這樣,柯媽媽。
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樣的,但對楚伊來說卻毫無意義。
結婚真的那麼糟嗎?
說穿了,並非如此!
柯媽媽,無論誰有不同的看法,那些人和楚伊現在的感受一樣,渴望著擁有它。
然而,還有另一群人是和妳一樣的。
那些女人和男人,尤其是女人,因為一位母親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和幸福,也被打、被踢、被虐待。
這些人鮮血淋漓,他們的心碎了,因為他們沒有另一半,他們的婚姻並非出於愛情,而是為了金錢,為了更多、更多的東西,而這些都只是物質!
是的,柯媽媽,城裡的人為了錢出賣自己,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柯媽媽,妳不知道,城裡有些女人賣淫嗎?
妳知道,每個二十歲以上的人都知道。
當然,事實就是如此,但這告訴我們什麼呢?
什麼都沒有,我們關心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相信我,柯媽媽,在城裡,一切都關乎一件漂亮的裙子、一雙鞋子、電影院、汽車,當然,一切都關乎生活所能提供的一切,比如吃喝玩樂、舒適的住所、朋友、藝術、文學,以及最瘋狂的事情和風流韻事,柯媽媽,女人出賣的是自己。
男人不能出賣自己,他與生活並肩而立,所以還不算太糟。
人類實際上無法掌控我們的主的神聖空間,對這些事物即使他們不相信,還是要與造物並肩而行。
你知道他們的吹噓,他們的滑頭,現在這樣的人可以隨心所欲的買到他想要的任何東西。
沒有人會注意到,也沒有人會受到傷害。
城市生活就是這樣,柯媽媽。
你盡力而為,但對母親來說,這就像出賣自己。
請妳理解,這只是從楚伊的世界來看的!
這對妳來說,是一場生死戰。
然而,如果妳能將妳自己和高亨的一切埋葬,將其封閉,變得更強大,強大到妳可以向他人展示那是屬於妳和高亨的美麗空間,同時擁有那種感覺,那種主導力量,讓妳保持自我,這不僅僅意味著一種接納,柯媽媽,那麼妳也能克服那些感覺,並繼續當自己人格的掌控者,即使有了另一種屈服。
那時,妳的靈魂和救贖將依然完好無損。
柯媽媽,沒有人能夠看到妳的牆壁,看到已經懸掛在那裡的東西,它們現在和將來都是妳和妳的高亨所擁有的!
然而,柯媽媽,這世上還有別的東西留給母親。
是的,柯媽媽,這甚至比身為母親的女性所了解的還要深遠。
現在妳聽到了:我的格里特永遠無法給我現在所經歷的。
這不值得思考嗎?
這些人現在也與主建立了聯繫,因為他們體驗到了一種超越一切毀滅和其他人類瑣事的愛。
然而,柯媽媽,我們關心的是,當一個人對另一個生命感到愛時,這不是出賣自己。
這是街頭流言,與妳無關,與楚伊也無關,是她自己挑起的。
妳在想,我會垮掉,楚伊不會,因為楚伊沒有那種偉大的愛。
但你,柯媽媽,現在必須開始妳自己的戰鬥,與超自然和日常生活抗爭。
但耶瑟會是對的嗎?
妳可能不會想到他會這樣,但事實確實如此。
柯媽媽,妳是否還在問,他是從那裡學來這些的?
城裡和村裡的街道排水溝都被這些東西堵住了。
妳鏟掉一車車的泥漿,也鏟不完。
柯媽媽,刷子廠的旋轉工會用刨花把廠裡弄得一團糟,不過耶瑟能把它收拾乾淨,恢復秩序,但這根本無法清乾淨,柯媽媽,要說臭味,這比腐爛的屍體還要臭,髒得要命!
現在,跟隨著楚伊的思路。
楚伊看著,並說:“我現在還挺好的!”
難道不是嗎?
楚伊的小機器還沒有經歷到任何事。
即使它的內部是方方正正,有時又聾又啞,這台人形機器仍然運轉著,而且樂在其中。
誰想從她那裡得到這些,就要提供食物和飲料。
楚伊並沒有想到用內心的感受來為這付出,她還不明白這些道理。
如果奧托知道的話,他會很快的逃走,但他也沒有妳的高亨擁有的感性。
我的天啊,柯媽媽,楚伊不在乎有沒有天堂。
她體會過這種幸福嗎?
妳現在可以好好的想。
這就是了!
這存在於妳心中,並將化為一場生死之戰。
許多人會跟隨妳,因為這是全人類都渴望體驗的,但天使們也知道,正是他們把這一切告知了我們的主。
這艘船,柯媽媽,還有妳的小孩,妳的小船要承載的,終究會在某處擱淺。
或者,最終會克服的也是妳自己!
現在妳必須掌握掌舵的技術。
妳很堅強。
妳也有信心,堅信人性本善,堅信我們親愛的主。
我不用擔心,柯媽媽。
也許妳現在也會得到答案!
而耶瑟該對楚伊阿姨說什麼呢?
‘哦,親愛的楚伊阿姨,但我們該如何感謝妳?
我們該如何感謝妳,妳竟然如此拆散我們?
我們感謝妳,楚伊姨媽,妳把這份愛拋給了豬。’
耶瑟該說這些話嗎?
因為楚伊把這份愛拋給了豬,柯媽媽,妳很快就會知道,到那時妳才必須採取行動。
妳的船舵現在顫抖不已,妳必須採取行動。
楚伊帶著柯媽媽來到陸地上,幫助她。
前所未有的事情,楚伊現在做了!
楚伊幫助了柯媽媽,沒錯,但她卻把柯媽媽從煎鍋裡踢進了火坑。
她把柯媽媽踢進了臭氣沖天的泥淖。
柯媽媽會一頭栽進去嗎?
楚伊會喜歡的。
柯媽媽不傻。
可是高亨現在在那裡?
你沒什麼好說的嗎,高亨?
這樣下去你是不是變得遲鈍了?
你真的什麼都不能做嗎?
高亨,楚伊繼續說。
聽聽她說了什麼:
“妳應該虛心的檢討一下,柯里斯。
我跟妳說,男孩們還要工作,真是可憐。
想想看,柯里斯。
誰會想娶一個有七個孩子的女人?
奧託的亨德里克會娶的!
奧托自己也說:亨德里克是個好人。
有點害羞,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柯里斯。”
柯媽媽聽著,心跳加速。
她面對著姊姊,現在只能屈服了。
楚伊說得對。
憂慮正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痛苦已蔓延至她的唇邊。
煩惱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因此再也無法入睡。
即使她拼命工作也無濟於事,因為開銷太多,而且永遠都不夠。
楚伊現在正在破壞柯媽媽的生命源頭。
她還在堅持著,高亨、柯媽媽和耶瑟堅實的根基正走向社會的深淵。
這比被毒蟲咬一口還要糟糕,毒蟲咬了可以補救,可以治愈,但這不行。
這比最可怕的疾病還可怕,這是一種靈性動物,這吞噬的不是妳的心,而是妳的靈魂和幸福!
這太可怕了!
這就像妳體內的癌症,妳會被摧毀的!
楚伊清楚的知道那些根基必須先被摧毀。
她開始咬掉一小塊,但很快就只剩小碎片了。
她看到了,她知道從那裡開始。
楚伊降臨到柯媽媽的心窩,翻動了一切。
耶瑟像柱子一樣站在那裡,那也必須被摧毀。
她要挖掉那東西的眼睛,讓它什麼都看不見。
只有這樣才能起作用,那小子才不會再妨礙她。
柯媽媽沒想到姊姊的思維這麼敏銳,現在她明白了!
等到柯媽媽看出楚伊思維敏捷時,楚伊已經渡過這條小河的大半程。
楚伊對人類的呻吟毫不在意。
當她把話題轉到愛情時,柯媽媽站在那裡打著瞌睡。
她現在失去平衡,直衝向那個大溝,就要掉下去了嗎,柯里斯?
楚伊說得比做的多。
她站在柯媽媽面前,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她身上有一種哲學家的氣息,知道如何打動妹妹的心。
“沒錯,柯里斯,”她說,“他們是男孩!
但男孩必須適應。
沒錯,柯里斯,我知道,妳和耶瑟”,現在柯媽媽就要落到她的刀口了,“彼此太親近了。
我能想像,柯里斯。
我說過不同的話,但人是可以學習的。
我必須承認,柯里斯。”
楚伊慢慢的,然後更進一步的,摧毀了柯媽媽和耶瑟的愛!
楚伊緩慢而堅定的,但比昨天更清醒地,朝著她的目標前進。
楚伊將毒藥烙印在柯媽媽的身上。
然後,一個面具落在了柯媽媽的腳邊,那面具如此可怕又卑鄙,以至於她感到一陣噁心,這時,楚伊對她說:
“柯里斯,妳得到了世上無人能及的愛。”
而現在,柯里斯,即將發生的事,將顛覆妳的心,並可能給妳致命的一擊。
楚伊繼續說:“柯里斯,妳想讓耶瑟死嗎?”
柯里斯驚呆了。
不,這不能發生,楚伊是對的,但楚伊擁有的遠不止於此。
“妳想吃孩子們的辛苦錢嗎,柯里斯?
身為母親,妳能接受耶瑟為妳拼命工作嗎?
妳還想繼續下去嗎,柯里斯?”……楚伊繼續著並殺死一顆活著的心,”讓他拼命工作,直到倒下嗎?
我的天,柯里斯,妳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
妳的理智呢,柯里斯?
妳就不再能思考了嗎?
柯里斯,妳不知道,妳是靠著妳孩子的血活著的嗎?
這樣行嗎,柯里斯?
我們的主能認可嗎?
這是罪孽,不是嗎,柯里斯? !
妳的高亨會怎麼說?
妳能說得過去嗎,柯里斯?
指控已開始。
柯媽媽嚇呆了,心跳加快,嘴唇顫抖,血液循環加速,幾乎暈倒,但她仍然控制著自己。
擊中要害了,楚伊!
動作真漂亮。
妳會成功的。
我不得不說,妳知道如何觸動人心。
妳知道妳妹妹最擔心什麼,妳想得很清楚,楚伊,這是妳的意圖嗎?
孩子們為了母親拼命工作。
楚伊,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子,但妳現在對這份愛想做什麼?
為什麼妳不能就嫁給奧托,放過柯媽媽和耶瑟呢?
妳內心有鬼,楚伊,妳這個骯髒的惡棍,妳真是個下流的無賴!
我的天啊,這太糟糕了,楚伊。
如果全世界都知道妳這種行為,妳一定會被燒死在火刑柱上。
這是妳活該的,楚伊!
這太卑鄙,太骯髒了,實在找不到任何字眼來形容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性格。
妳現在要從屍體上踩過去了,楚伊!
楚伊得意洋洋地俯視著她的妹妹。
柯媽媽感覺自己被打得遍體鱗傷!
楚伊現在用的是實彈,沒有人的心能夠抵禦這種攻擊。
看透這一點,柯媽媽。
妳相信每個人,但現在妳不相信一個人的想法會如此骯髒,如此卑鄙。
楚伊說得對,不是嗎?
我們的主能認可妳剝削妳的孩子嗎?
能認可妳虐待妳的兒子嗎?
楚伊把自己置於妳的高亨和妳的耶瑟之間,現在她已經達到了她想要的目的。
楚伊繼續說:
“妳的生活多麼美好,柯里斯。
我能想像妳的感受。
我也認識高亨,高亨也會同意的”現在又是一記重擊,如此精心策劃的爆炸,對柯里斯的心如同毒藥般深入心扉,“別讓耶瑟被毀滅。
他不會同意他那般做苦工。
就算他能赚到那麼多钱,柯里斯,高亨也不會同意,對吧? “
現在,柯媽媽立即做出反應,說道:
“哦,不,楚伊,沒錯!
高亨絕對不會那麼做。
他一直是努力工作,直到他倒下。“
雖然楚伊說得對,但柯媽媽還沒有放棄。
楚伊繼續前行,但有一個在埃默里克的人也存在著一種堅持,他為了柯媽媽和她的孩子們拼命工作,是出於純粹無私的愛!
帶著一種普世的責任感!
耶瑟也為此拼命工作,為了他的母親、父親、孩子,為了高亨的一家人!
耶瑟不知道,在家裡,他的愛正被毒害,為這份愛他寧願赴死,寧願獻出他所有的鮮血,因為這就是幸福,這就是你為我親愛的主而活、而做的一切!
他不知道,他的愛正處於魔鬼的烈火之下,他的愛和他的孩子們正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
他必須工作,他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
楚伊姨媽繼續說:
“柯里斯,妳是不是很快就要去接受慈善救濟?
這樣我們能對得起我們的父母嗎?
這不是很丟臉嗎?
柯里斯,妳沒想到這一點嗎? “
柯媽媽回答說:“當然不行,楚伊,那是我們最不應該做的事,我們不應該這樣對待我們的家人,妳說得對。”
“孩子們,柯里斯……”楚伊完成了這項工作,說:“……現在我無話可說了。
這是妳自己的事!”
楚伊感到她屈服了。
柯媽媽會認真思考。
無論如何,這證明她已經不可逆轉的控制了柯媽媽,否則柯媽媽的反應會是大大的不同。
然後,她喊道:不!
“不,楚伊!”
那股意志力,就像堅固的地基,已被擊得粉碎,蕩然無存。
現在,對楚伊來說,每天都是一場搏鬥。
柯媽媽感到被姊姊狠狠地扭屈了。
楚伊不想這麼做,但柯媽媽還是在受她的折磨。
她關心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這與我們的主有關。
這是人類至高無上的存在,是今生和來世唯一鮮活的部分,她得以透過耶瑟學習一些法則和宇宙,所有生命也因此獲得了自身的存在。
這是耶瑟純潔的愛,難道孩子現在就無話可說了嗎?
楚伊,這恰恰關係到一個孩子的愛,耶瑟對柯媽媽的愛,難道這愛就該被摧毀嗎?
 
合約已經做到頭了!
媽媽、圖恩和米茲聽說他超越了所有合同,都很高興。
其他男孩都很生氣,但跟他沒關係。
他們罵他各種臭名,但不敢打他。
他知道一件事,老闆支持他。
但工頭無能為力,結果事情發生了,被扣了半芬尼,這很沒趣,他根本就沒想到會有這一擊!
“老闆,我沒有別的工作嗎?”
“當然,我的好孩子,我們還有一份‘茴香蜂蜜’的工作。
那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你可以賺更多的錢。
我會儘量想辦法,我的好孩子。”
家裡人現在聽說他已經勝任了一切。
“是的,媽媽,我成功了。
他們肯定的說我能思考。
我完成了所有的合約。
現在我要去‘茴香蜂蜜’ 的工作,媽媽,我可以賺更多錢。
那樣就不用再擔心了。
我可以在那裡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再也不會生病了。 ”
這股強大的愛與楚伊的愛截然相反。
柯媽媽自然而然地吸收了他的愛,她一直都是。
從高亨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吸收了一切。
而楚伊想要扼殺這份愛。
總有一天,她會體驗到另一種愛。
楚伊的愛與主的愛截然相反。
柯媽媽,妳的咖啡還好喝嗎?
耶瑟的這番話聽起來怎麼樣?
“媽媽,如果我考慮周全,那我也會在那裡打破合約。
那些男孩不會思考,媽媽。
但我從父親那裡繼承了這一點。
父親和現在的我一模一樣,不是嗎,媽媽? “
現在,他又把楚伊已經打好的地基動搖了起來。
楚伊累積的一切蕩然無存。
他左右敲打,把楚伊的頭撞在一塊石頭上,柯媽媽感覺自己的心跳平靜了一些。
耶瑟,我的耶瑟!
但他還沒說完,柯媽媽,聽著:
"媽媽,爸爸只想著我們!
妳以為我已經忘記過去了嗎?
妳以為我沒有想起妳和爸爸一起喝咖啡,無話不談的時光嗎?
我還記得爸爸在廚房裡走來走去的樣子,媽媽。
但他從未離開過這裡。
妳不也這麼認為嗎,媽媽? ”
那麼,楚伊?
妳對這有何感想?
妳還能堅持這場鬥爭嗎?
現在聽著?
“媽媽,爸爸對妳和我們大家真好。
我永遠不會忘記爸爸,我自己會一直工作到累垮為止。
天啊,我們很快豬圈裡就能養豬了。
我們會付清地租,有足夠的錢做其他的事。
我會為此努力工作的,媽媽。 ”
難道不是這樣嗎,柯媽媽?
楚伊今天為自己建立的一切,到了晚上和你愉快交談的時候,他就會摧毀它。
妳沒什麼好說的嗎,柯媽媽?
她覺得,這是一場艱苦的戰鬥。
一個生命有意識地這樣做,另一個生命無意識地這樣做,但都是出於愛。
這是魔鬼與上帝的對決,愛與恨的對決,破壞與建設的對決。
妳會屈服於它,但這也不會發生。
這是物質的思維和內在情感的對抗,對靈魂和靈性意義重大。
這不再關乎吃喝,而是關乎神聖的事物!
柯媽媽再也睡不著覺,這有什麼奇怪的?
她祈禱到極致?
但是亨德里克!
上帝啊!
你聽到耶瑟的話了嗎,高亨?
你聽到楚伊的話了嗎,高亨?
上帝怎麼說?
柯媽媽必須去貧困救濟,高亨,這會讓你顫抖。
她該怎麼辦?
我會考慮的,高亨。
我會和神父談談,高亨!
耶瑟在茴香蜂蜜部門工作。
他負責把蜂蜜裝進瓶子裡,蓋上蓋子,貼上標籤,這和甘草蜂蜜的工人完全不一樣。
你再也不會流鼻涕了。
若那樣你就會瘋了。
你會變得非常健康。
蜂蜜是老少咸宜的飲品,而且這種美味的蜂蜜還能讓你賺到不少錢。
耶瑟坐在成千上萬公升這種美味的蜂蜜中間。
他想先了解一切。
他會觀察其他三個男孩,並效仿他們的做法。
有人給他一張大桌子,要他從頭開始。
耶瑟聽說,沒有人比那邊那個十六歲的男孩做得更好,他和艾伯特一樣。
他該怪自己年紀不大,要不然就能賺得更多了。
可是,柯媽媽,勞動法到處都叫他停工。
十四馬克對我來說已經夠多了,他在這裡就能賺到這麼多。
現在,算算那小伙子一週能做多少瓶。
工頭說:“先從五百開始吧。
那可是個大數量的活。
然後加快生產速度。
幫你媽媽賺錢。
很好。
我喜歡這樣!”
“是的,老闆。” 他脫口而出。
他覺得那人是真心誠意的。
他已經會說一點德語了,並補充道:“是的,老闆,我也是這麼想的。”
很好,耶瑟,進展順利。
那人從未見過有如此責任感的人。
他會給他一個機會,但他不會這麼快就打破紀錄。
這個活對他的要求不同。
一瓶要經過他的指尖十次。
如果你想超越合約,你必須不停地折騰,直到你再也看不見為止,耶瑟,然後呢?
然而,那終究會到來的。
無論如何,耶瑟,你在這裡學會思考!
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現在你的機器可以像以前從未運轉過的樣子運轉,而簡恩•萊梅庫斯對這瞭如指掌,安妮克和米娜也一樣。
她們聽到他講述的一切,他經常還能抽出時間和簡恩聊聊。
籃子裡放著乾淨的瓶子,必須裝滿這種上好的蜂蜜。
媽媽,他想,這藥對胃痛、黏膜炎很管用,當然也對百日咳、麻疹、瘟疫、痛風和頭上的腫塊也很管用。
但是,他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他必須轉心工作。
如果他這週沒完工,那也沒事,他會在這裡拿到和甘草糖的合約一樣的薪水。
如果超額了,那是給媽媽的。
他想,我裝一千瓶就行了。
馬上就要開始了。
先裝瓶,再塞上瓶塞,最後貼上標籤。
裝瓶是件挺好的事,你可以坐著工作,什麼都別想。
別人的閒聊只會打擾你。
一切進展順利,你自己看看,他做得像風一樣快。
他的機器運轉如閃電,如狂風,但一切在內部尖叫,沒有一條神經不在運轉。
皮帶又繃緊了,這機器太棒了,耶瑟!
一切都是一門藝術,他明白,這是速度,你必須有意識地行事。
他想一天灌滿一千個瓶子,再花一天塞上瓶塞,再花一天貼上標籤…。
哦,這不可能!
那他時間不夠,他還不可能灌一千個瓶子嗎?
首先要確定他該怎麼坐,因為那邊那個奇怪的小伙子屁股搖晃著,很明顯,如果你僵硬地坐在上面,那就太僵硬了,這會是一種損失。
你會那樣做嗎?
就像拉車工人和投手一樣,他現在更清楚為什麼那些人都坐在椅子上轉來轉去,現在他也清楚了。
“哦,好吧……” 他脫口而出,既然他領悟出那個男孩的動作,是這樣的嗎?
這就是你能在短時間內裝滿這麼多瓶子嗎?
然後我會追上你,因為我能思考。
他現在要處理一連串的動作,重新找出平衡點。
現在他可以全心全意的工作,無人打擾。
他坐在桶子前,把瓶子裝滿。
現在他肯定想不到的是,突然,聽到身旁站著一個人,說:
“當然,耶瑟,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打擾你,不讓你工作,這是無庸置疑的。
只是,我在想,還是去看看他吧。
反正我就在附近,不是嗎?
除此之外,耶瑟,我欽佩你的辛勤工作。”
“我的天啊,卡舍,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現在你應該明白,耶瑟。
我能看遍整個世界。
無論你在那裡,我都能找到你。”
“我明白,卡舍。
你是不是慶幸我從那裡走出來了嗎? ”
“當然,耶瑟,你在這裡更好。”
“不過在這裡你得拼命工作,卡舍。”
“耶瑟,我已經看到了。
不過在那邊的那位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卡舍,你已經注意到了嗎?
我從他那裡學了一些東西。”
“我知道,耶瑟。”
“你這段時間去了那兒?
卡舍,你就沒別的事可做嗎?”
“我到處逛逛,耶瑟。
其實我到處都去。”
“但這不是很好,是嗎?
媽媽總是這麼說,媽媽說得對,人總得有事做。
這樣你就不會心生惡念,卡舍。
如果人們無事可做,你不知道嗎,他們就會開始耍些惡作劇!
然後,你就會生出壞念頭。
你肯定也知道這一點! ”
聽到了嗎,卡舍,這是很好的勸告。
卡舍對他說:“當然,耶瑟,我可以想像得到。
我不能頂撞你的媽媽。
不過,聽著,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
“那麼我收回我的話,卡舍。
你不想嚐嚐我的茴香蜂蜜嗎?
卡舍,你不想好好享受那美味的東西嗎?
反正老闆現在也不在。
這東西對一切都好,我可以親自推薦給你。
你沒得過百日咳嗎?
這東西能溶解痰液。
卡舍,你不塞鼻吧?
你跟我一樣晴雨都出門,是吧? ”
“耶瑟,我會要嚐嚐的。
但不是現在,而且我的百日咳已經好了。 ”
“那就由你自己決定吧。
你年紀大了,也夠聰明的。
卡舍,你覺得我能成功嗎?”
“是的,你可以的。
如果你能思考你就能做到。”
“那麼,卡舍,我想我會做出一千瓶。
你有沒有聽到范妮的消息,我的范妮?”
“它過得很好,耶瑟。”
“它還想我嗎?”
“當然,它不會忘記你的。”
“卡舍,它不會到處哭吧?”
“不,別擔心。
它和你一樣知道它該做什麼。”
“哦,那就好了。
否則,我會跟他說些話。
我的煩惱已經夠多了。
現在你可以再跟我聊一會兒,卡舍。
不過,只能再聊幾分鐘。
我得工作了。 ”
“我已經明白了,耶瑟。
否則,我也不會來。
我明白! ”
“卡舍,你現在明白了吧,這就是在思考!
別人浪費你的時間,但他們就是愛閒聊的人。
雖然我這麼說,但我就是喜歡聽人說話。
但我討厭八卦,卡舍。”
“我早就知道了,耶瑟。”
“我必須盡快把這些瓶子灌滿。
我要做一千瓶,卡舍。”
“我知道,耶瑟。
你自己也會知道的。
你知道你能做什麼,對吧?
但這是很多,這是一大堆,只要你知道。 ”
“我也知道。
不過,你看得出我需要做些什麼事嗎? ”
“是的,我腦袋也長眼睛,不是嗎?
這些瓶子必得從你手中經過至少七次。 ”
“你在說什麼,卡舍?
那你根本就一無所知。
這些瓶子至少從我手裡經過了十次。
這就是整個過程,你對此一無所知。
但我能理解。”
“謝謝你,耶瑟。
這才是理解一個人。
我現在必須回家了。
我不會再耽擱你了。”
“謝謝你,卡舍。
你肯定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是的,當然。”
“代我向何塞和我的范妮問好。”
“我會記得的,耶瑟。”
“那麼,米舒爾,卡舍。”
“你還沒忘記吧?”
“當然不會。
等一下!
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我可以告訴你,事實證明你是對的。
另一個卡舍狼吞虎嚥地喝了七碗湯。
我的天啊,我為了那個卡舍都笑出眼淚了。
他真的瘋了,不是嗎? ”
沉默……真遺憾,我沒想到這一點。
耶瑟嚇了一跳。
但卡舍的回答救了他的尷尬:
“你嚇壞了嗎,耶瑟?”
“是的,我嚇了一跳。
我應該要給你換個名字。 ”
“只要你知道,耶瑟,我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我再也離不開這個名字了。 ”
“我的天,卡舍,你現在讓我多麼開心啊。”
“我知道,耶瑟。
但我畢竟認識另一個。
你忘了我說過有關他的事了嗎? ”
“不會的,不過我也很高興,只要你知道,並且感謝你。”
“不謝。
不過我現在就要走了,不然就會耽誤你。 ”
“太好了,卡舍,因為我得照顧我的家,你肯定知道的。”
“我知道。”
“爸爸說了什麼,卡舍?”
“他也感謝你,而且他什麼都知道!”
“我會告訴媽媽的,卡舍。”
“太好了,耶瑟,米舒爾。”
“米舒爾,卡舍!”
他側耳傾聽,卡舍離開了。
他看到卡舍爬出大門,消失不見。
現在他得使勁兒了。
機器運作良好。
卡舍特意順道來探訪,真是太好了。
他很清楚你在那裡。
但那邊那個男孩一下子就抓起了五個瓶子。
然後瓶子就會自己裝滿。
他也得學會這一點。
他的手指需要適應一會兒,然後他把瓶子滑進籃子裡,瓶子就會自己在他的手指間滾動。
直接在水龍頭下装滿,不用擔心灑出來,因為那太浪費時間了。
他做到了,進展順利,現在繼續做。
四點鐘他就可以開始塞瓶口。
旁邊的人說,你辦到了。
他們原以為他明天才能裝滿瓶子。
工頭也看到了。
終於又有一個精力充沛的小伙子。
你會看著他得到合約的。
他自己也在這裡做過,熟悉這門生意。
這可是一場大戰。
耶瑟需要錢,但現在不用擔心了。
他去告解了,那是一次美妙的經驗,也領受了聖餐。
柯媽媽可以感到满足。
現在他要貼標籤,塞子已經塞好了,他一口氣把一千個標籤丟到架子上。
標籤下面是濕的。
標籤在這裡,嗖,嗖,也完成了。
現在還要貼兩個標籤,一個大標籤和一個星形標籤。
只需把它們撫平,把這個過程做得非常精細,然後就完成了。
他必須用不同的方式拿刀取標籤。
就像這樣,貼在瓶子上,用手掌把它撫平,就完成了!
就這樣,現在他得再次加快進程。
他覺得至少要三個星期。
他們看得出來,也知道這小子很聰明。
大人們試過,但沒能做到,至少沒能突破合同,因為他正朝著那個方向努力,什麼都試,這會把錢帶進家裡,或者裝進柯媽媽的瓷罐裡,錢總是放在那裡面。
這週他可以也必須對自己的工資感到滿意。
圖恩和米茲已經很熟悉茴香蜂蜜,他們現在不會生病了,他也會確保有甘草。
然後就是星期天,對他來說這是個好日子。
現在范妮不在,他可以踢足球了。
但是茴香蜂蜜在球裡,有點粘,打得不如平常好。
他的擊球力量減弱了,他自己也知道,那是因為茴香蜂蜜。
這些都不是藉口,柯媽媽,這是事實。
他注意力不集中,憂慮縈繞在他心頭。
柯媽媽,妳收到高亨的問候,開心嗎?
他如果能加一根肥骨頭,問候會更好!
這用來做湯很不錯,但不存在;現在對妳的生活來說那只是一個空洞的信息,不是嗎?
然而,一個人能經歷什麼呢,柯媽媽?
這樣的訊息來自他守護天使曾經價值連城。
現在它一文不值!
生活就是這麼奇怪,柯媽媽!
人就是這樣會改變的。
妳多年前認為很棒的東西,如今一文不值。
柯媽媽,妳想過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不,根本不可能,但現在我們正在經歷神聖的真理。
妳想讓圖恩、米茨、亨德里克、格里特和大兒子們長出圓潤的臉。
然而,米恩傑•克拉倫達獨自一人無法做到,那樣她的生意也會垮掉,而妳也不希望那樣。
可是妳想要什麼,柯媽媽?
亨德里克•瓦格曼會確保有好喝的湯。
楚伊知道的!
這不是妳的事嗎?
柯媽媽,妳還沒拿定主意嗎?
這已經花了很長的時間。
妳今天煮了什麼?
現在孩子們都對妳的鍋子裡的東西嗤之以鼻了。
至少格里特和亨德里克這麼覺得,其他人也很清楚,即使最小的孩子們還不明白。
妳看呀。
難道我們的主不能確保有一根鮮嫩多汁的骨頭嗎,柯媽媽?
一根肥美的、肉質豐富的骨頭,屠夫會立即賣掉,還得提前訂貨?
這樣一來妳就知道你有沒有錢。
而妳沒錢。
現在妳根本沒辦法提前安排。
一切都懸在空中,空無一物!
妳看得到妳的高亨嗎?
我們的主現在似乎又聾又瞎。
妳的祈禱沒有得到回應。
神父迴避了這個話題。
這對妳也沒有用。
似乎只有楚伊知道,但妳得先想想。
這不是在花太長的時間嗎,柯媽媽?
星期一,耶瑟全力以赴。
他比星期六更快,這得益於他的思考。
這很奇怪,但他看到,現在一切都自行運作了。
現在必須消除錯誤。
他的坐姿現在完美無瑕。
甚至連他的呼吸也參與其中。
如果不純淨,內裡就會跳動,然後他的手指就無法移動。
他繼續前進,引導自己朝著合約前進,最終將征服它。
現在做到了,然後呢?
兩週後,他收到了一千五百瓶的定單,也都做到了。
工頭看到這樣有點頭大。
合約要失效了,對他來說,他不能賺到更多一分錢,這就是做茴香蜂蜜的最高工錢。
頭幾週,有幾公升的茴香蜂蜜灑到地上。
現在一滴也沒有灑出,這說明了什麼。
柯媽媽聽到了:
“媽媽,看看,這週我為妳賺了多少錢!”
他把十三馬克放在桌上,差不多相當於一個二十歲男人的薪水了。
“媽媽,妳滿意嗎?”
現在,柯媽媽開始對他不高興。
這事從未發生過,現在耶瑟只得往肚裡吞。
因為柯媽媽的言論與他的鼓舞相反,這很傷人,比瘟疫還要可怕。
他現在聽到了:
"當然,耶瑟,我很高興,但你不能那樣做。
你不能把自己工作到死。 ”
他笑了,他的機器因幸福而微微顫動,柯媽媽聽到他說:"媽媽,我很樂意為妳工作到死。
那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我願意為妳做任何事。 ”
他現在聽到柯媽媽所害怕的,只因他在照顧她。
柯媽媽現在鑿進他的生命。
但這些聲音背後卻摻雜著楚伊阿姨。
人性的歪曲開始了。
在柯媽媽的關心背後,住著楚伊的毒蛇。
這是一條危險的毒蛇。
這不是真的,柯媽媽!
我的天,這太卑鄙了!
太可怕了!
這是帶著屍臭的愛。
所有的生機都失去了,柯媽媽正在幫著楚伊阿姨。
就像:我這樣說過嗎?
我應該這樣說嗎?
然後我又想通了。
你沒理解我。
哦,不……你只是那樣想的。
那不是我的本意。
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們,對吧?
但明天你就會流落街頭,帶著你曾經珍惜的一切。
好東西最後都會被丟進火爐。
藝術品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還有柯媽媽,我剛剛在說什麼?
這份愛也會流落街頭!
妳真的會這麼做嗎,柯媽媽?
我的天啊,柯媽媽,沒人會相信。
妳曾經這樣想過嗎?
妳可曾想過生活會這樣打擊妳?
生活會帶給妳這樣的問題嗎?
這裡發生的事,柯媽媽,真是令人憤慨。
天使們會怎麼想呢,柯媽媽?
人就是這樣!
當妳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展現出他想要什麼或能做什麼時,內心經常会崩潰。
但耶瑟不是那樣的!
工頭也在注意他。
最優秀的小伙子也應該得到機會,他們做的活相當於另外三個人加起來的活,卻因為勞動法而無法賺得更多。
於是就有麻煩了。
這很可惜。
你應該看看這個小伙子是怎麼工作的。
你能聽到他在想什麼。
他正在努力達成合約,並且超越。
你是能看到的。
柯媽媽又一次聽到他為她賺了多少錢。
她不想讓他這樣辛苦工作,但他卻笑了。
這是真的,她知道,這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
一個如此牢靠的人。
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她想起了她的高亨,他是特別的,永遠不會讓妳遭受貧困。
妳會感受到被關心。
耶瑟一定不能這麼辛苦工作。
這就像是說,因為家裡的狀況,他必須立刻離開教堂一樣,他現在聽到他的柯媽媽如此的胡言。
曾經對柯媽媽至高無上、意義非凡的事,竟然──這怎麼可能? ——被悄悄地摧毀,失去了人性的活力!
鼓舞必須被摧毀啊!
鼓舞必須停止!
這會變成——完全不同的東西。
不再有任何意義,因為這就是柯媽媽的意向!
而且,是楚伊阿姨在她的生命背後,用靈感敲打,為耶瑟挖了一個坑。
這男孩還沒跌倒嗎?
但耶瑟不斷地將她的話語打成碎片。
現在看來,柯媽媽還沒有做出決定,否則她的反應會有所不同。
然後,楚伊阿姨的力量再次被打破,神聖的光芒再次照耀著他們的家庭,他們的連結和純潔的愛,而這一切現在都被楚伊玷污了。
難道這裡正在進行一場生死之戰嗎?
死亡就在這之上,也就是那個高亨!
當柯媽媽聽到:
“媽媽,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擔心嗎?
媽媽,妳以為我不知道妳為我們操了多少心?”柯媽媽當然又站到他那邊了,再也不聽楚伊的話了。
楚伊姨媽滾開!
把妳的藉口告訴奧托,告訴別人,別再管這兩個上帝的孩子了。
楚伊雖然無法競爭,但她的言辭卻掀起了懸念,她充滿著錯誤的強烈熱情,現在必須證明她能做什麼,這個生命的愛的源泉是無窮無盡的。
但楚伊的灌注仍然源源不絕,因為楚伊有很多人的幫助,而耶瑟只是獨自一人。
耶瑟說:
“媽媽,我答應過爸爸,要照顧你們,我要做到這個承諾!”
妳看,柯媽媽,這是個男人的話。
當耶瑟繼續說:
“我不只是說說而已,媽媽,我要說到做到!
妳可以相信我! "……她知道,也感到很高興。
但是,耶瑟,你究竟在爭取什麼?
真糟糕!
這兩個人中,其中一個還是個孩子,誰會贏?
然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而那不是妳能說服、能激勵或能祈禱的,即使妳每天早上都去領聖餐,柯媽媽,也幫不了妳。
耶瑟面臨著巨大的逆境:他不僅要對抗三個人,還要面對貧窮,包括微薄的救濟、破木屐、保暖的衣物、豬食、可怕的地租、房租、食物和飲料。
這個生命究竟能做什麼呢?
一個孩子要與一座最悲慘的人類之山抗爭,而山中還會跳出蝨子咬你一口!
妳買不起一塊肥皂,那是要花錢的。
而且,當妳看到那些蝨子爬在孩子們的頭上時,妳不能給他們你想要的一切,因為他們把最有價值的給了死神,那個混蛋來抓走了高亨,說到最重要的和平、和諧、人間天堂,也都跟著去了。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
人生如泥坑,一群壞人說得對,他們得了幸福,而正直的人卻沉淪了,如果這還不夠,妳現在賴以生存的唯一美好的事物也必須被摧毀,而楚伊正在奮力這麼做。
或者,這是一種保護,柯媽媽是否必須接受她,必須埋葬自己的內心世界?
但耶瑟正在瓦解,看來是會的,他會沉陷下去!
兩個月後,感謝上帝,他們艱難地度過了冬天,那段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最糟糕的,他又破了合約。
要再加薪已不可能了,但他還是必須這麼做。
他沒瘋,因為煩惱還在!
家裡的錢都花光了;當然還有債務。
高亨不在的這些年裡,他們還是得吃飯,不是嗎?
馬路對面的悌特給了柯媽媽很多必需品,但悌特•埃金也得活,不然他的雜貨店就完蛋了。
柯媽媽不得不偶爾賒帳購物,這也是不言而喻的。
但這太可怕了,就像有人拿著匕首追著你跑,隨時都會捅你一刀,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好幾年了,不,是自從高亨走了以後。
這卡在妳的喉嚨裡,夜裡心臟怦怦直跳,妳無法入睡,血液停止流動。
然後突然間,血液又開始流動了。
人們盯著妳看,這真是最糟糕的事。
就好像,即使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把鈔票舉到妳眼前,意思是要妳付錢似的。
妳想怎麼付咖啡錢?
為了這妳可能欠了很多錢?
不是嗎?
他們甚至不敢要求柯媽媽付錢,相反的,每個人都想給她一些東西,但這也會傷她的心,這與柯媽媽的性格和品德不符。
現在你可以妥協,你得四處聽聽那些人對你有多好。
不——那個高個子也有同樣的性格。
他們兩個從來沒想過去任何地方賒帳買東西。
對不信教的靈魂來說這還好,譬如那些‘後山’的人,那裡住著最窮的人,他們找到了棲身之所,但那裡一片混亂!
在這個地區,你得保持你的尊嚴!
即使你只是個工人,為了立足在社會你也必須照顧自己。
不僅要照顧外在,更要照顧內在。
不,絕對不能,你不能給柯媽媽任何東西。
她了解生命,和自己的族群。
她的理解從那裡來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當然,是從我們的主那裡來的,這是屬於靈性的高尚。
柯媽媽,就算她穿木屐,你也能給她戴上王冠。
現在她是靈性女王!
她甚至從未撒過謊!
絕對不會,那是不可能的!
你永遠不能去找她說別人的壞話,因為你會自食其果!
你不該毀滅一個人,人還有別的本質,就算有一個罪孽也算不上徹底的腐爛!
你可以寫很多關於柯媽媽的文章,但你還沒有分析過她那令人難以置信的品格,她的靈魂深處蘊藏著如此深厚的善意!
這怎麼可能?竟然在對耶瑟說這些顛倒的言論。
這也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正在顯露出來,你今天知道了,可以說,事情可以是這樣,但明天又會不一樣了。
即使悌特•艾金也說:“柯媽媽,我有吃的,你也會有吃的。這都得感謝高亨,他晚上會在門口和孩子們一起唱歌。”
好心的悌特……但這也於事無補!
事情陷得很深,耶瑟,即使你越來賺得越多,蝨子還是會繼續侵擾天意,而且沒有肥皂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真可惜,但事實就是如此!
伯納德也嘗試了各種方法。
附近有什麼機會可以賺錢的嗎?
伯納德不能做幾條褲子嗎,因為他已經會做了。
不,媽媽們都自己做,要省錢。
約翰不可能做更多了,他現在站在一台奶油機後面,工作很辛苦,也還能賺點錢。
約翰,這還是於事無補,即使你什麼都做,也有八張嘴要吃要喝。
每天,每小時,很費事才補了一個小洞,另一個更大的洞又裂開了,你就是要面臨無盡的憂慮。
孩子們,你們想要什麼?
不,好心的悌特,我再也不要賒錢買東西了,那會讓我更煩惱。
我會被債務壓垮的!
然而,耶瑟卻迫使楚伊將與奧托的婚姻延後了一段時間。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勝利,也算是一個暫緩,但楚伊現在正在考慮完全不同的戰術。
如果不能這樣做,那就換個方式。
奧托再也忍受不了,人們已經在談論他太常在格林維格出現的事了,他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
奧托知道她的那些瞎扯嗎?
當然不知道。
但楚伊現在已經盤算好了。
她安然度過了這個冬天,其間奧托給了她很多好東西,她再也不能適應次等的生活了,一切都取決於她自己。
但那些流言仍然存在!
楚伊為此失眠了一陣子,但那只是短暫的,她將自己壓在沉重的負擔下,將它從格林維格的街頭推了下去,彷彿將它帶到了“辛範田小屋”,在那裡,那個男人安息之地,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因為那生命散發著惡臭,而人們的生命也與之相似。
這怎麼可能?
楚伊的內心也受了重擊。
就像耶瑟能為了工作做決定一樣,楚伊也能。
然後,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辭就有些過頭了。
人們的閒言閒語再也影響不了她了!
沒人知道,她過世的格拉杜斯是不是慫恿她這麼做的,但楚伊現在對一切都有不同的看法。
隔壁那對得自己做決定了,她要結婚了!
既然神父已經答應祝福她,這件事就這麼發生了!
那些可憐的靈魂想開始做什麼?
她昂首挺胸。
她沿著自己的格林維格街走下去,難道那是不該的,但格林維格不也是她的嗎?
彷彿她在挑戰所有人,讓他們發表意見吧。
她現在明白了,這是最好的,對每個人來說,這必定是最自然的,因為現在,內心世界在行動,在證明它想要什麼,別人無需干預。
然而,楚伊有時也會畏縮,她不得不和她的奧托,還有鄰居們談談,但如果他們想知道,那就不理他們了!
就在隔壁,一場人間風暴爆發了。
她知道的!
楚伊看到了!
楚伊當然可以幫助柯媽媽,但她沒有!
柯媽媽會屈服的。
現在楚伊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她其實是發情的貓,是精於算計的蕩婦,是虛假的,有色迷迷的本性,還有柯媽媽每天會面對的——沖她而來的熱情。
這怎麼可能。
楚伊,是有人在幫妳忙,妳知道嗎?
這已經持續很久了。
楚伊讓船擱淺了。
楚伊知道柯媽媽的釣竿斷了!
楚伊已經看到了,很快就會起作用了,為什麼要把自己累垮?
她談論有關高亨,柯媽媽的幸福,這是她的小把戲,也是她的陷阱,當然,還有給柯媽媽的培根,可那塊培根叫亨德里克•瓦格曼,奧托的弟弟!
債務不是已經漫過格林維格街了嗎?
楚伊很生氣,因為人們還在為柯媽媽辯解。
她的事在大街上被熱議,柯媽媽得到了支持,她再也無法抗拒,這成了耶瑟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不可能,也與天意無關,因為楚伊知道,在那裡人們很容易被踐踏。
很快就會有人來找她說:“楚伊,我要嫁給亨德里克•瓦格曼,讓他來吧!”
這不是政治,也不是學術,而是顯而易見的。
柯媽媽必將崩潰,終將屈服!
她,楚伊,必須調整她的帆,但她航行在不同的羅盤上,借助的是柯媽媽的蒸汽動力。
那蒸汽動力叫做飢餓,是土地租金,是人類的苦難。
楚伊很會說話,那裡有咖啡、食物和飲料,東西已經隨時可以送來了,金絲雀也來了。
現在已到了最後一步。
“老闆,我能不能再多賺點錢?” 耶瑟用埃默里克語問道。
“不行,我親愛的年輕人!
不行! ”
“我已經盡力了,先生。” 但話還未說完…。
“不行”…,他聽到了,這聽起來很刺耳,但你也無能為力,耶瑟,你不能再多賺了。
耶瑟繼續說:
“真遺憾,先生,天啊,真是太遺憾了”…。
你心中百感交集,但那位工頭繼續說:“畢竟,我不能對每件事做決定,我親愛的孩子,”耶瑟只得低下他那堅強的頭顱,柯媽媽!
這突然就不管用了。
你無從知曉,但答案是:
“當然是真的,全都是事實。
這是不可能的,真遺憾!”
“遺憾”……他想……“遺憾?……我們管這叫遺憾,我的天啊。”
不過這些德國佬對此一無所知,儘管他們肯定也想知道。
但他們不必知道一切。
耶瑟再也不會加薪了,一切到此為止。
他在這裡也突破合約,柯媽媽,真可惜。
“媽媽,我年紀還太小……” 柯媽媽在他回家後聽到了這句話。
“他們不想再給我加工作了。
媽媽,如果我能打破自己的記錄,我早就做了! ”
那麼,柯媽媽?
妳現在有什麼話要說?
他有什麼理由反駁楚伊阿姨的藉口?
耶瑟用鮮血為妳賣命,楚伊用破壞來對待妳。
但如果他累死或出事,妳也活不下去了。
即使楚伊阿姨竭盡全力,也與妳的處境無關,妳現在所看到和必須接受的痛苦,就像泥水在妳們之間流淌,妳也會掉進去!
然而,耶瑟的愛是無限的,是超自然的。
痛苦是什麼,柯媽媽?
妳將如何體驗?
耶瑟感受到了,因為他必須承受他的無能為力。
如果妳必須玷污這份愛,違背妳的諾言,妳會羞愧至死,那意味著他的隕落,他會流血至死。
現在樂趣全沒了!
茴香蜂蜜也毫無意義。
他現在可以閉著眼睛工作,但這並不能給他帶來任何滿足感。
這裡沒有別的事可做嗎?
墨水還在那裡。
但你會在那裡被毀掉,耶瑟。
那裡的惡臭比梳毛室更臭,可怕、寒冷、令人悲傷。
你日夜坐在那骯髒的墨水裡,你母親拼命洗衣服,只為洗掉你衣服上的顏色,這東西就是這麼頑固。
然而?
老闆,你能在那裡多賺點錢嗎?
但工頭卻不以為然。
他告訴他那裡有多髒。
他了解耶瑟,這個人已經開始體會到他的責任感,那是信仰、希望和愛
他了解耶瑟的一切。
他了解他的父母,以及其他可憐的人。
但那裡一團糟。
墨水對耶瑟來說毫無意義。
你可以在那裡多賺一點,但去那裡之前要三思。
你可以出賣自己的生命來多賺三個馬克,但人家並不是要你的命。
只是那裡一團糟!
三週後,耶瑟鑽進了墨水裡。
老闆屈服了。
現在他坐在那股惡臭中工作。
髒亂不堪,頭五分鐘很不能忍受。
你得用十公斤肥皂才能把手洗乾淨,才能擦乾自己的罩衫。
柯媽媽很厭倦於清理這種髒亂,再也無法理解了。
他為什麼不待在茴香蜂蜜裡?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難過了。
他在這裡找不到座位。
他的手指麻木了,腦子也轉不動了。
他怒吼著,但這也於事無補。
生活腐爛了,生活就像一個骯髒的污水池。
那些顏色對他來說毫無意義,那些髒兮兮的綠色和紅色墨水能讓他‘塗鴉’。
你在這裡沒東西吃,他也沒能從其他男孩那裡得到甘草,生活陷入了死胡同。
走錯一步,你就目瞪口呆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咒罵。
如果你聽到他抱怨,你就躲著他,在家裡他們無法和他說話。
一切都糟透了!
煩死人了,但這於事無補。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
“好個男孩,耶瑟。
你從健康變成了痛苦。
你怎麼會想到這一點,耶瑟?
你已經在傷害自己了。”
“你好,卡舍。”
“你好,耶瑟。”
“沒錯,卡舍。
我徹底瘋了。
你說得對。
但如果你有憂慮,你就什麼都會做。
那你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
“當然了,耶瑟。
這裡工廠多著呢。
比這堆爛攤子還多。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讓自己渾身沾滿墨水。”
“這是我自己想要的,卡舍。”
“如果我是你,耶瑟,那我會考慮別的工作。”
“天啊,卡舍,你說得對,我沒想到這一點。”
“我也這麼想。
這對你不合適。
一點都不!
這是一團糟,耶瑟,是很骯髒的一團糟!”
“我已經知道了,卡舍。
不過在那邊處理茴香蜂蜜也不夠好。
我每天至少喝一公升,但只要一出門,我還是會流鼻涕。 ”
耶瑟聽到卡舍在笑,便問道:“你認為這好笑嗎,卡舍?”
“那你想讓我哭嗎?
這真的夠好笑的。
喝了好幾公升那個東西,還留鼻涕。 ”
"你說得也對,卡舍。
我現在也不得不笑了。
他們喝很多那玩意兒,還騙人說你不會再生病了,但我看穿了那群騙子。
我現在看清了。
人們被騙了,卡舍。
你會因此喪命的,你應該知道!
但我必須坦白說,這其實幫我度過了這個冬天。
我也可能病得很厲害,你說呢? ”
“當然,那裡面肯定有治咳嗽的藥。
但如果我是你,我會盡快離開這裡,耶瑟。 ”
“當然,卡舍。
我會留意別的工作。 ”
“現在別再罵髒話了,好嗎?”
“你也知道那個嗎?”
“我知道,你要相信我。”
“謝謝你,卡舍。”
“不謝,回頭見。”
"米舒爾,卡舍。”
“米舒爾,祝你一切順利。”
卡舍不見了。
耶瑟很快就找到了別的工作,他現在要去巧克力工廠。
生活真美好。
能盡情享用美味的巧克力。
他不明白自己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柯媽媽當然聽到了他的靈性對話,孩子們現在有了別的東西。
偷竊很危險,但他沒有這麼做。
星期一早上,他站在一張大桌子前包巧克力。
半小時後,他開始感到噁心。
五分鐘後,一個場景出現了,三秒鐘後,他已經躺著發呆了。
他們都必須接受這個現實,一切都永遠結束了,他再也無法忍受看著那堆東西了。
他已經好幾個星期沒見過好吃的食物了,但柯媽媽還是會給他食物,但他卻連看它都無法忍受。
大約三點鐘的時候,他已經完全了解了這門生意,也知道其中的危險。
他現在知道如何以最好的方法把巧克力帶回家。
孩子們還是得給點好東西,他們從來沒得吃到什麼好東西。
這裡堆著滿滿一車,對這世上一些人來說太多了。
但是,如果他們在這裡抓到你,就會把你踢到街上。
柯媽媽祈禱著,那可怕的偷竊案不會降臨到他頭上,願他免受那些魔鬼的侵害,這是她每天向主的祈禱,但這也於事無補。
耶瑟,這意味著什麼?
也許可以試試。
這裡有些人已經在家裡開了一家小店,靠老闆的巧克力撐起來了。
“我做了很久了,但他們就是抓不到我。”
你也可以在水壺裡放點東西。
他們時不時會檢查食物水壺,但那只是偶爾為之。
他們會仔細檢查大約十個水壺,其餘的就放過了。
但每個人都會偷東西,每個人都有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這裡有夠多的。
哦,柯媽媽,這艘船會擱淺在裡呢?
如果妳想寄望於約翰和耶瑟,那麼妳很快就會面臨不確定性,那會刺激妳,迫使妳做出不同的決定。
如果妳認為“我們或許終究還是能做到”,那妳就錯了。
生活充滿誘惑,生活總是會帶給妳一些不同的東西,然後妳必須再次仔細考慮,結果是會昏了頭。
三週後,他們找到耶瑟頭上來了。
年輕人,脫掉你的衣服,我們想知道你是否也偷東西。
怎麼可能?他這次又冒險了。
偶爾給他的孩子半磅上好的巧克力,這沒問題,但這次不行。
“老闆,哦,我的老闆,我非常抱歉。
難道老闆不能寬恕我嗎?
我再也不會了,絕對不會!
我非常抱歉,老闆。 ”
“你說什麼?
對不起?
你說對不起?
那不是很可憐嗎?
我親愛的孩子,離開這裡,離開,快點。
出去,我說! ”
他緊緊抱住他的老闆,哭得生平從未有過的大聲,但這對他毫無幫助。
難道老闆不能原諒他嗎?
畢竟,我們的主會寬恕一切,不是嗎?
然後他聽到:
“但這跟我們的上帝有什麼關係?
滾出去,我說,快點。
滾出我的視線,滾出去! ”
那麼這會留在他的旅歷紀錄上嗎?
然後他應該慶幸,什麼紀錄都沒留下,但他必須趕緊離開。
不然警察就會來。
然後大門就在他身後砰地關上,他就會身無分文地流落街頭。
這週已經過半了,已經是星期三了,他卻一分錢也沒拿到。
出去後,他得赤裸裸地站在那裡。
三天已經過去了。
可是,他不會屈服。
他聽說黃油工廠也需要男工。
他要盡快去範羅蘇姆,是的,他明天就可以開始工作。
工資和那裡一樣。
可是,媽媽,我的三天工錢呢?
這可是個大窟洞!
他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
這股不愉快的感覺讓他聯想到別的東西。
怎麼回事?
是的,耶瑟,那是因為你嚇得尿褲子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一定要回家把一切都告訴柯媽媽,這是擺脫不了的。
生活糟透了。
不知不覺中,你就會進監獄。
他脾氣變得暴躁,心裡咒罵著這糟糕的人生。
他現在可以在街上走路了,電車已經到了荷蘭。
下一班電車十點出發。
這樣他就能提早十天到家了。
那麼只需穿過樹林走,路程短一些,也不會被別人看到。
他差點進監獄。
再也不能偷東西了!
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再也不了!
相信我!
那人為什麼不相信他?
那些骯髒的德國佬!
他們把他搞得很慘。
儘管如此,他有一份新工作。
即使他失去了……我的天啊,那也太多了。
媽媽會怎麼說?
三天過去了。
三天的錢都白白浪費了。
柯媽媽,妳想要什麼,妳會做什麼?
妳以為妳能指望這些男孩嗎?
那妳就大錯特錯了,柯媽媽,這是不可能的!
現在耶瑟必須去告解。
神父可以嘲笑他的惡作劇。
終究,母親會更擔心,這太可怕了。
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他一邊哭一邊狠狠地罵了自己一頓。
突然,又有一個人要去希倫堡,他聽到:
“所以,耶瑟,你就這麼自責嗎?
我得說,你受夠了委屈。
他們把你打倒了,耶瑟。”
“都是你的錯,滾出去。
如果你沒來找我,我現在還在墨水裡。”
卡舍反駁道:“你現在打算對我做什麼?
你是想告訴我,你的不幸是我造成的嗎?”
“是的,我離開那裡都是因為你。”
“不,是你自己要的,對吧?
你不應該偷東西。”
他想了想。
卡舍說得對。
他自己也脫不了身的。
“我是為了米茨和圖恩才這麼做的,卡舍。”
“你真的這麼想嗎?”
“當然,我在那裡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但我再也無法忍受看到那些髒東西了。
我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卡舍。
現在那會讓我很噁心。 ”
“我能理解,耶瑟,不過那也挺好吃的。
你也因此變胖了。”
他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認,那段日子其實也沒那麼糟。
卡舍聽到了:
“我現在要去奶油工廠了,卡舍。
那是完全不同的。”
“我知道,但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吧?
你媽媽現在會怎麼說?
你就沒想過嗎?
畢竟他們把你趕出去了。
而且一分錢都沒給,我說得對嗎?”
“是的,卡舍,沒錯。”
“現在你也得去告解了。”
“那事我已經解決了,但母親的事就完全不同了。”
“你想跟神父怎麼說,耶瑟?”
“我不會對他說什麼,卡舍,什麼也不會。
我會去找另一個,就在天上的那個,你也知道。”
“那麼,是這樣的嗎?
是的,你可以這麼做,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
你必須從這件事走出來,不是嗎?
我要回家了。
米舒爾! ”
卡舍沒聽到任何回話,他的‘米舒爾’梗在喉嚨裡。
憂心忡忡。
在家裡淚流滿面。
柯媽媽震驚不已,內心在呻吟,但耶瑟毫無感知。
不,你無法放開。
當你以為自己已經到達彼岸,卻還沒有,一切又開始沈淪。
她無法用其他方式看待這件事。
她什麼也不說,這對他很不利,抱怨也無濟於事。
即使她聽說他明天必須去範羅瑟姆,也於事無補。
她無法否認內在的自我,這很痛苦,也很艱難,妳無法用言語形容。
現在要思考了!
柯媽媽茫然的往前走,全家的重擔壓在她身上,家人抱怨著,大喊大叫,發出刺耳的叫聲,散發著惡臭,讓人頭暈目眩。
不,生活糟透了,並不美好,耶瑟還有更多的麻煩。
他們都該迷失了。
他被那個克特,還有那個艾伯特,所有的那些德國佬噎住了,茴香蜂蜜是泥漿,巧克力是髒東西,你永遠不應該吃它。
你不應該再給那些人任何祝福了。
那些人無緣無故地把你趕到街上。
他們是人嗎?
他們有信仰嗎?
抱怨也沒用,耶瑟,“小伙子”,“我親愛的孩子”。
什麼也改變不了,但你的媽媽現在知道了!
耶瑟,何塞向你問好。
“去你的!”
耶瑟,卡舍向你問候。
你可以滾開。
耶瑟,范妮來問候你!
我再也不想和狗狗有任何瓜葛了!
那我們繼續前進吧!
在黃油工廠,他站在一台生產一磅裝奶油的機器後面——他必須和其他八個男孩一起包裝奶油。
咚-咚-又是兩聲;當老闆看到他能做得又快又好時,便走上前去,來到桌邊幫忙。
他負責包裝奶油,另一個人塑形,另一個人稱重。
柯媽媽,那上好的奶油如今正從他指縫間溜過。
如果他盡力,他也能得到更多的錢,這和他從甘草那裡得到的工資一樣,他現在能賺到這筆錢,現在他可以接受自己不可能賺更多了。
真可惜,但你想要什麼,耶瑟?
他旁邊的男孩說他可以買一磅奶油。
他很喜歡那樣。。
他想用這來對柯媽媽做彌補。
他買到了最好的牌子之一,而且比一磅还重。
他們自己稱重,同樣的價錢幾乎重了半磅。
第一天,他就帶著上好的奶油回家。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柯媽媽?
約翰偶爾也會帶奶油回家,但不是這種。
真的嗎,約翰?
約翰嚐了嚐奶油,不得不說:是的,這是最好的。
真是不錯,但別再偷了。
他現在帶著乾麵包去埃默里克,那裡有充分的奶油。
他又可以繼續前進了。
對柯媽媽來說,陽光明媚了一些,至少他喉嚨裡的哽咽消失了。
米茨和圖恩現在吃得飽飽的。
這也很值得,而且不只是一點點。
柯媽媽聽到:
“媽媽,天使們甚至還沒吃到這種奶油。”
約翰,他之前在馬克斯•博默工作,現在在德布魯因工作,對此瞭如指掌。
然而,柯媽媽知道,但當時還沒意識到的是,耶瑟現在發現,約翰做的是壯丁的工作。
你聽過約翰說過嗎,耶瑟?
“媽媽,妳能理解嗎?
我現在知道了,約翰做的是大男人的工作! ”
的確如此。
約翰努力工作,但柯媽媽的家用還是不夠。
約翰沒有換過老闆,約翰在那裡有一份好工作,沒有其他抱負,這就是生活,就這麼簡單。
將來,他會有足夠的錢結婚。
現在,耶瑟不得不接受現實,他帶回家的收入較少了。
他沒那麼快就能忘卻,他在這裡拼著全力,但想加薪比他想像的還要久。
這裡沒有合同,他在這裡不太顯眼。
當然,就算他做得虎虎生風,其他男孩也能做得一樣好。
“六個月後再說吧,我的好孩子!”
這算不算什麼?
那男人就不能給我更多嗎?
他看得出來我拼死拼活的工作,不是嗎?
生活現在停滯不前,生活不再吸引人,不再有靈感,生活已經死了。
你苦苦掙扎,跌跌撞撞地過活,你受夠了,現在生活不再美好,什麼都沒有了!
耶瑟自己做決定。
在家裡,柯媽媽也必須自己做決定。
這件事,柯媽媽是絕對可以信賴的。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柯媽媽日夜祈禱!
她的祈禱會到達某個地方,但沒有人知道。
高亨是否知道,她認為他知道,但這不是重點。
她的內心日夜哭泣,憂慮重重。
她還沒跟神父提過一個字,但遲早會說的。
整個冬天她都在想這件事,這時她聽到高亨說:
“柯里斯,你以為我會嫉妒嗎?
不會的! ”
然後高亨也說:“我心裡有別的事,柯里斯!”
柯媽媽這才明白,她必須自己好好的想這件事。
當然,還要和我們的主商量!
然後神父聽到了:
“神父,你能祝福我和亨德里克嗎?”
“當然,柯媽媽。
這是很慎重的。
畢竟,我知道妳有多愛妳的亨德里克。
就我而言,我不介意這麼做,柯媽媽。
這個洞堵不住了。
當然,你已經得到我的祝福,楚伊也一樣!
柯媽媽為了孩子們,她必須這麼做。
她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她必須這麼做!
然而,她也往更上一層祈禱。
現在她跟隨耶瑟的步伐,但在教堂裡祈禱。
當然,柯媽媽躺在瑪利亞、約瑟夫和我們的主的懷抱裡,追隨十字架的道路。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第十六次,她聽到了,語音傳來了…。
是的,柯媽媽。
只有妳能做到!
楚伊做不到。
然而,對楚伊來說,一切都不一樣了!
現在她必須靜靜地等待。
這怎麼可能?
可憐的高亨。
然而,還有亨德里克•瓦格曼!
你看,他已經來到格林維格街了。
快點,去拜訪柯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