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家耶瑟

人類的睡眠是一件幸福的事。
人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但你非常需要睡眠,因為在睡眠中,你會獲得新的力量,否則人體器官的有機系統就會崩潰。
睡眠不好的人,你一眼就能看出來,通常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性格感到煩躁,但是這些干擾從何而來沒人知道,學術界、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或神經科醫生也都不知道,為此,必須進行徹底的研究,但當你面對人體器官,仍然有大半是一無所知!
說實話,有誰能說:我了解人體機器,我徹底把它拆開了,我知道它的每一個齒輪,裡面的每一個零件,我有能力幫助你恢復健康,可能嗎?
現今生活在地球上的千萬個學者中,沒有一個能像耶瑟一樣了解人體機器。
那些了解靈魂的人必須承認,在靈魂和靈性方面,他們仍然需要增進知識奠定基礎。
他們以為自己對此有所了解,但是當他們把機器拆開再拼回去的時候,還會剩下半盒子的螺母和螺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但這對一個生病和有壓力的人來說是致命的,因為現在你面對的是被剝離的“自我”,從童年起就生活在絕望之中,因為,家裡就是這種情況,柯媽媽,人類還沒有完成他的思考,對個性的思考:這對我有什麼區別?然後你就這樣把它丟棄,認為這些都毫無意義!
然而,這種想法還是無法完成任務,那仍是個未解之題,耶瑟,結果是人們到了某個年紀就會感到很不安,無法入睡。
隨後科學家參與了。
他們會給人們藥物來吞服,而這些藥物,柯媽媽,只會帶來麻醉,他們想用一種病態來治療另一種病,這只不過是修補,用的只是膏藥……僅此而已,當沒有任何反應時,人們不得不接受一種可怕的無力感,感到靈魂、生命和靈性都崩潰了!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們恢復健康,恢復睡眠,真正的藥物並不存在,那些研究毫無意義,因為那些學者既不了解靈魂,不了解生命,也不了解靈性!
然而,簡恩•萊梅庫斯知道:那些在東方的人對這了解很多。
他們能夠拆開人體機器然後再重新組裝起來,但是,他們以自己的方式做到了,而且與住在萊頓、烏得勒支或阿姆斯特丹的人們所了解的完全不同。
對簡恩來說,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可能成功!
東方人所使用的手段或方法正中目標,這些手段滲透到了機器的靈魂和靈性中,有時甚至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這個人格的自我。
但是那些神父下降到人體機器,他們把人格顛倒過來,直到現在我們才發現那是錯誤的,因為有些事被“小我”遺忘了,他們將那些微不足道的齒輪縫視為重點,而忽略了該重視的齒輪,以為早期的不協調就可以解決了。
他們有時還會利用太陽和月亮的力量來運作,簡恩讀到他們還用催眠來解決問題,他們有時會讓人們在那個世界中徘徊一些日子,這樣他們就可以忘記自己的現況,這種方法完全有效。
然後那些靈魂又可以正常睡眠,地球上和社會中的生活再次變得可以忍受和有價值。
然而,那些神父認為,你不需要思考,你只要無目的地活著。
你沒有想到這種想法終究會打擾你,你會發現問題就是從那裡開始的!
如果你能自然的思考,按照空間法則體驗思考,並且想去思考,那麼什麼都不會發生,否則,那些需要思考的問題在內裡堆積起來,直到變成一座無法表述的感覺之山,那麼人格就會被扼殺了。
你有不同的看法嗎?
簡恩可以告訴你,這些人難道錯了嗎?
值得注意的是,許多學者開始接受這些方法,因為他們明白,這就是擺脫痛苦的方法。
親愛的柯媽媽,數百萬人因此忍受著痛苦。
他們不思考,也不願思考。
當然,強健的身體可以承受,生活無憂無慮的過去,人格卻沒有感受到任何身體上的不適。
這些人是幸運的,他們的生活充實,他們不需要思考,也不能思考,這意味著即使你不去想你的日常問題,你仍然可以保持健康,確實,這樣的人也存在。
但如果你進行深入的內在思考,進入更深的人類身心敏感度時,我們就會面對完全不同的問題了,我們也會看到那些現象向我們襲來,接著就不再有健康的睡眠了。
柯媽媽,成千上萬的人在年輕時都經歷過令人恐懼的事情,成年之後,他們承受著無情的負擔,然後就要面對心理醫生、神經科醫生或精神病醫生,他們感到不能融入社會,他們整天內心顫抖著,但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從何而來。
但隨後那些科學家會問以下的問題:
‘你年輕時經歷過什麼讓你震驚或害怕的事情嗎?’
想一想?
柯媽媽,通常那些人都經歷過一些事情。
現在那些科學家經由驗證人格開始研究人類的靈魂、靈性和生命,通過這種方式,全部或部分地解釋了這個現象,病人也得到了緩解,因為醫生一點點的切除了內心的那座大山,你不會相信,這已經帶來了病情的改善,日常意識得到了緩解,有時睡眠也跟著改善了!
這不是很有趣嗎?
這都是真的,柯媽媽。
現在我們要跟隨耶瑟。
我們知道有些人在一切事情上跟隨著他,我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他們不希望他遇到任何問題,因為這些問題會在日後擊垮他,毀掉他的生命。
如果你知道耶瑟即將面臨的,那麼他心中就不能有任何未經深思熟慮的問題,否則,任何帶有餘慮的想法以後就會折斷他體內寶貴的內頸。
很多人都在關注這件事。
現在他們希望他思考,成為一個真正的思想家,這是迫切需要的,他將從中學習!
神經現在已經必須調整了,如果他們找到機會,柯媽媽,那麼他的個性很快就能忍受粗暴的待遇,這就是目的!
結束一天的繁重工作後,你入睡了,但突然間你被喚醒了。
這是什麼?
誰叫醒了你?
這些是我們的主的雕像嗎?
你在床上坐直。
現在你必須開始思考。
但其餘的數百萬人,卻把自己投向另一邊,個性只想睡覺,別無他求。
這是取決於你本人,你是你的睡眠的主宰者,但是以後呢?
隨著年齡的增長?
你有沒有這種敏感度?
這些感覺會回到你的意識嗎?
你想擁有嗎,這是你潛意識的一部分,在那裡,那些骯髒的、輕率的感覺會把事情搞得天翻地覆,它們會擊垮你,會破壞你天賦的、如此珍貴的健康!
什麼吵醒了他?
他昨天沒有經歷過葬禮。
人體機器中最小的齒輪現在也可以喚醒你,因為那個東西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而且那就是你自己,耶瑟。
這樣的想法現在是受到你的情緒控制,這是可以理解的。
你想要什麼?
如果他現在想: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雕像也會消亡…不是嗎…那麼這個問題仍然模糊地與他的個性有關。
如果他搞清楚這一切,那麼這是他的思考和感受的收穫。
耶瑟稍後會理解這一點,但現在需要學會思考,而柯媽媽,這就是他現在要做的。
不利落的想法會破壞內心生活,柯媽媽,你自己最清楚這一點。
這會讓人的精神變態。
身為父母親的,我已經向你們解釋了那些大問題,以後你們會告訴米茨一切,還有小圖恩,只要靈魂或人格詢問,你們就會回答,這樣你們就不會讓孩子有煩惱和有問題了。
事實不就是如此嗎?
結果,你體驗到了喜悅和幸福,孩子們可以承接下去,這種理解和知識給了他們空間和個性,給了他們作為人生活在地球上的知識,給了他們如鐘聲般響亮的教育,但你卻拒絕了耶瑟。
但現在我們不必談論這個。
誰會正確思考,耶瑟,你就是一個,柯媽媽,凡是能思考的人,都能擁有愛心。
凡是擁有愛心的人也會對我們的主敞開心扉。
那麼這個人就是被愛的,而且他可以為自己的生活取得一些成就,並為人類做出一些貢獻。
通過學習思考,耶瑟,你可以開始像蘇格拉底一樣行事。
能思考的人會擁有這個世界,而這總是透過思考來實現的。
不願意思考的人,將一事無成!
這真的很簡單!
每個有成就的人都會這麼說,並且能向你解釋清楚!
因為他們有思想,無論如何,他們都有另一種更開闊的個性,而且通常會成為社會的領導者。
我已經告訴你了,約翰不願意思考。
約翰是否會思考並不重要,那是完全不同的事,但我們由此看到了他的個性。
意志力仍然存在,但誰不願意思考,誰就停滯不前!
還有別的,因為我們現在要處理各自的問題,柯媽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但也必須接受自己的意識。
現在你可以透過思考來擴展自己的意識。
由於男孩們大聲的做夢,耶瑟的思緒再次被打斷。
他在想,有些事他想徹底了解。
格里特在睡夢中偷竊,白天的偷竊行為在他睡夢中持續發生,這讓他感覺到格里特醒了但又沒有醒,這就是事情的奇怪之處。
伯納德也做夢,他常常跑過閣樓並躲起來。
也就是伯納德飛快的跳下床,躲進閣樓裡,然後耶瑟知道,他們在追他,並再次開槍。
約翰的夢有所不同,他默默地平靜地做夢,但黃油工廠也是他的夢的一部分。
亨德里克在睡夢中咕咕叫,他在睡夢中向鴿子吹口哨,他清楚知道今天那些鴿子不聽他的話。
亨德里克會下床並在睡夢中走向鴿子。
他把鴿子蛋一個個拿過來,看了看,跟鴿子們低聲說了幾句廢話,又繼續睡覺,沒有醒來。
那麼你可以在睡夢中保持清醒嗎?
這是怎麼回事?
了解這一切是值得的,但他很快就放棄了,他認為這會讓他發瘋。
他知道有一天他們會把亨德里克從屋頂上帶下來,亨德里克經常坐在天窗邊向外看,他在睡夢中吹著口哨,尖叫著,尋找著什麼東西,但實際上他什麼都不知道。
格里特對大家說:
“我昨晚又偷了很多東西。
他們差點就抓住我了。
小圖恩•範布理也一樣。”
所以耶瑟得到了證據,證明格里特在做夢,他當時什麼都不知道,但他知道!
這是一件奇怪的事。
他覺得自己沒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但問題確實存在。
每個人都會做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每個人在睡夢中的行為也不同。
耶瑟經常做不同的夢。
有一次,他從閣樓走到屋頂邊緣,然後,因為他發出了聲音,男孩們開始尖叫。
高亨上樓把他弄回床上。
到了早晨,他覺得自己能飄浮起來。
但當他試著從樓梯的第四階跳下來卻跪在地上時,他放棄了那種奇怪的想法。
儘管如此,內心的感覺仍然存在,因為他已經親身體驗到了,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昨晚他躺在那裡沉思了好幾個小時。
但他還是第一個起床。
柯媽媽已經在問:
“耶瑟,你還在擔心嗎?”
“沒有,媽媽。”
“耶瑟,別把事情看得太嚴肅” ,她對他說。
“我也不想這麼做”,他說道,她無法理解,但他就是這麼說的。
好了,柯媽媽,現在妳知道了。
是的,他是在煩惱,哦,但他無法擺脫這件事,那些雕像在追逐他,還是有別的什麼事嗎?
但事實如此!
她沒再說什麼,因為無法跟他連結上了。
她又搞錯了。
她真的以為他被她的憂慮壓垮了。
是這樣嗎,耶瑟?
儘管如此,她還是很享受他的談話,過了一會兒,他又回到她身邊,對她說:
“媽媽,今天我會經歷到什麼呢?”
她對他的煩惱一無所知。
但是當他搖醒約翰後,走去看神聖的家庭,也乞求主的回答時,我們的主看起來是那麼仁慈,對一個人類的孩子充滿理解,瑪麗亞和約瑟夫對他微笑,他希望他們今天早上會開口對他說些善意的話,畢竟事情看起來並不像他想像的那麼糟糕。
但現在,當他一邊向後退一邊觀察,突然頭撞到磚塊般堅硬的門柱時,他突然意識到瑪麗亞和約瑟夫的微笑以及我們的主的神聖微笑是一種友好的表現,同時也帶著些歪念,否則他們就會警告他的。
你也被聖家騙了,被打倒,被送到醫院,有意識地、赤身裸體地死去,因為這擊中了要害!
現在他回到柯媽媽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她問道:
“耶瑟,你的頭是怎麼撞到的?”
“我在夢中行走,媽媽,僅此而已。”
今天早上的談話只涉及一些輕鬆的話題。
她說她今天要去霍斯曼農場工作。
圖恩、米茨和亨德里克也要跟去,還沒有時間整理他們自己的土地,不過這也必須做,否則很快就沒有馬鈴薯了。
現在她從清晨跪著工作到深夜,柯媽媽已經筋疲力盡了。
“再見,媽媽。”
“再見,耶瑟,別太擔心。”
“不會的,媽媽!”
他的思維僵硬,人體機器雖然運轉著,但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內在生活現在也不再對任何事物開放,就好像事物想要前後移動,而卻是不可能的。
“下午見,范妮。”
他沒有看路,不知道自己忽略了范妮。
范妮在他旁邊慢慢地走著心裡在哭泣,那隻動物不明白為什麼。
五分鐘後,他就到達刷子廠,工廠位於格林威格街的底端,拐個彎就到了。
范妮今天早上沒有聽到他說任何話,現在他快到了,他意識到他已經忘記了他的寵物,認為自己是個畜生。
如今范妮終於感受到他的溫情,也把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范妮,我很了解你,我現在正在思考”,范妮聽了也就滿意了。
然後他補充說:
“你肯定意識到了,是吧?
我們畢竟彼此認識,范妮。
但事情會再次好轉的,范妮。
我現在必須考慮我自己,否則我們兩個都會陷入困境。
你在生我的氣嗎?
不,你不會,對吧?
下午見,范妮。
只要你知道他們不會拆散我們,那你就不用擔心了。
范妮,你會好好照顧媽媽吧?
現在讓我看看你能跑多快。”
范妮先給了他一隻爪子、一個吻,然後呢?
自己看吧!
范妮已經到家了。
先對著門吠叫,然後就進去了。
“那麼,范妮,你又回來了嗎?
你剛剛送走老闆了嗎?”
柯媽媽感受到了范妮過得很開心,讓她心情也很好。
如果范妮不在,生活就會停滯不前,他們可以把它與耶瑟一起埋葬。
動物與柯媽媽交談,而且懂得每件事。
它已經知道,這輩子,它被允許和他們一起外出,這很好,范妮也讓柯媽媽知道,她一定不能浪費自己的時間。
范妮有頭腦,因此在人們當中贏得了一席之地。
今天早上,簡恩•萊梅庫斯認定耶瑟就像一位哲學家。
他工作很努力。
他忙碌如馬,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只是聖家族的破碎片,今天他在每件事物中都看到了聖家族的影子,即使在碎片中也是如此。
當他來到蘇丹面前時,聖家族進入了火爐。
“哎喲”,他聽到他們在尖叫,但他沒聽到自己也叫了一聲‘哎喲’,但是簡恩舅舅聽到了並問道:
“哎喲,為什麼是‘哎喲’?
你很痛苦嗎?”
他心裡暗笑。
當然,那可不是嗎?
蘇丹接著聽到:“痛苦?
痛苦,你是說,簡恩舅舅?
我是否痛苦?”
蘇丹不理解,反駁道:“但是你尖叫了聲‘哎喲’。”
“不,當然不是,簡恩舅舅,但也許心裡在思考吧?”
你會喜歡這樣的小鼻子傢伙嗎,簡恩舅舅心想。
那張猴臉是在捉弄這個舅舅嗎?
在他眼裡,妹妹的兒子全都徹底瘋了。
除了約翰是個好孩子外,其他都一無是處。
他們只是一群貪吃鬼!
在簡恩舅舅眼裡,約翰是最好的,一個正常的孩子,其餘的都已迷失了方向。
而這一個孩子太好奇了,對簡恩舅舅來說太老了,而且不尊重老人,這個話太多,即使他們在叫‘簡恩舅舅’,他們也會想成‘骯髒的蘇丹’。
就像你可以感覺到一樣。
其他男孩雖然在你面前稱呼你,卻在心裡罵你。
眼前這小伙子是個厚臉皮的!
這男孩的狗行為讓人噁心!
耶瑟也有同樣的感受。
蘇丹現在正在思考,但這對他來說並不意味著什麼。
他剛剛是不是喊了一聲‘哎喲’?
那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是那個神聖的家庭,他看到他們走進了火爐。
但這可能嗎?
那麼聖家族將不留任何痕跡。
難道不是嗎?
蘇丹想了想,但沒有再想下去。
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照顧這樣的烤箱。
蘇丹不需要想像任何事,很容易他就可以被取代。
為什麼這個男人覺得自己這麼重要?
就只此而已,沒有別的了!
蘇丹可能會被自己的蒸氣燻死!
蘇丹真是個狂妄自大的人!
我以前有過多麼糟糕的想法啊!
關於屠夫和麵包師,他繼續想,我那時的想法是錯的。
如果沒有這些人,人們就沒有東西吃,而且比蒸氣更有價值,是吧,蘇丹?
他也錯誤地評判並對待了範布里,現在他願意付出一切來彌補。
如果一個人從我們的主那裡得到高大的身材,他又能怎樣呢?
不可能!
所以他不該罵他。
父親也很高,但是你卻沒有注意到。
可以這麼說,範布里並不隱瞞這一點。
以後他對範布里友好,高個子也會感受到的。
遺憾的是,他很快就要離開鋸木廠了,要讓範布里感受到自己對他好,還需要一段時間。
你不會突然發現到這一點。
但事實就是如此。
當簡恩舅舅太老而無法繼續在這裡工作時,就會有另外十個人來接替他的位置,他就可以放手離開了。
那麼你又是何等人物呢?
什麼也不是!
如果你思考某些事,那你就會成器!
但是,如果你不思考,那你就什麼都不是。
這些人都不思考。
只有簡恩•萊梅庫斯可以思考!
格拉杜斯在轉木頭,轉身看著他,但和以前不一樣。
他也想和格拉杜斯成為好朋友。
他現在就該試試嗎?
他該怎麼做呢,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必須採取一種讓格拉杜斯感覺不被騙的方式來做這事。
他膽怯地走近格拉杜斯問道:
“你感到很痛嗎,格拉杜斯先生?”
“先生,你在跟我說話嗎?
這真是讓我忍不住笑了。
是的,當然,那打擊得很重。”
格拉杜斯從簡恩那裡聽說耶瑟沒有在監視他,格拉杜斯便開始思考,感到很過意不去。
他差點就把那孩子踢走了。
格拉杜斯的機器現在對善心敞開了心扉,並朝著讓人感覺很好的方向轉動。
耶瑟盡全力試了,他吞了一口氣,然後說:
“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嗎,格拉杜斯?”
“當然,耶瑟。”
格拉杜斯和他握了手,他很高興,但立即回去開始工作。
你知道好事不該做過頭,做得太過分會毀掉別的事。
“也就是說”,他從母親那裡學來的,“鮮花插在牛糞上”,這就是事情的走向,而那是不應該發生的。
但簡恩•萊梅庫斯看出事情的底細,他直視著格拉杜斯的眼睛。
他們知道的。
繼續做工吧。
聖像就是神聖的!
因為他們在教堂裡,與教堂有關,所以他們是神聖的!
他開始思考著!
他開始思考著!
停止!
他沒有再進一步。
再者...瑪利亞和約瑟夫...是我們的主的父母...
他們與教會有關。
不,那是教堂嗎?
不...也不是那樣。
我指的是別的事。
如果你祈禱,那麼你就向聖家祈禱…向聖家祈禱,沒有什麼比這更偉大的了!
沒有什麼!
他們就是這麼說的,事實也確實如此!
砰......還有‘謎團’,簡恩舅舅。
我現在心不在焉。
你看到那位蘇丹了嗎?
那種冷笑對你毫無用處。
我甚至沒看到你,蘇丹!
我完全知道你在想什麼,蘇丹。
但我必須繼續下去。
如果你祈禱,那麼你就是向聖家祈禱……這就是他剛才在進入鍋爐房之前的想法。
然而,簡恩舅舅把他從這些想法中拉了出來,這種事情絕不能再發生。
今天簡恩舅舅比昨天更黃。
當然,那是因為今天簡恩舅舅比昨天脾氣更暴躁,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范妮寧願和他一起在樹林裡奔跑,和他一起出去,也不願和亨德里克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但是他必須工作。
而簡恩舅舅的黃色現在更黃了。
如果你脾氣暴躁,你就會變得膽怯,舅舅自己肯定知道這一點,但是現在簡恩舅舅也是個醜陋的人。
他必須承認,他無法思考,他經常失去思路,而這種情況也不該發生。
第一個一荷蘭盾五十分已經賺到了,但現在卻讓他很為難,因為這與痛苦有關。
這種感覺真是令人難受,因為他後來才明白,用這些錢是買不到任何東西的。
但當他快跑去將自己辛苦賺來的錢交給柯媽媽時,他差點在彼得斯太太家的排水溝絆倒摔斷脖子,然後滾到街上。
他膝蓋擦破了皮,手上也擦傷了,他跌跌撞撞地走進廚房。
然而,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然後他知道你不能用一荷蘭盾五十分買到任何東西。
一磅咖啡,一些別的東西,還有幾卷麵包,但他自己就可以吃掉這些。
其他人仍然一無所有,他意識到了這一點,這讓他感到噁心。
他欺騙了自己,這讓他很惱火,現在這涉及聖像,聖家族在談論他的生活,這讓他感到很不安。
他沒有為其他人賺到任何東西,不該再有那些愚蠢的想法了,但他現在知道,很快他就會和梳理工在一起,就可以有更多的錢進入柯媽媽的庫存了。
他應該平靜地走回家,思考這些事情,這樣會更好。
這樣他就不會跌倒傷到膝蓋。
想清楚就不會受傷。
現在是誰欺騙了他?
是他自己!
可是,他不會再讓自己被自己欺騙了。
他想:我本來很高興,但事實並不值得!
我在自欺欺人,如果我當時仔細想過的話,我就會知道,但我沒有想清楚。
這樣媽媽就不必說謊了。
媽媽假裝很高興,但那不是真的,那只是個藉口。
如果他仔細想想,他也會看穿母親,他就會知道,一盾五十分是在「欺騙」……也是反應遲鈍;你在為這麼點錢而高興,但他卻不想再這樣了。
你為了那一盾五十分,摔斷了脖子,還傷了眼睛,白白惹了這麼多麻煩,對吧?
然後他度過了一個悲慘的星期天,責罵范妮,惹惱自己,這是完全錯誤的,也是沒有人願意看到的。
但很快范妮就會重新從他那裡得到一切,肯定的是,他不會忘記這事。
格里特沒有得到范妮,因為他想欺騙它,而范妮不喜歡這樣,因此現在格里特也看不到真正的范妮!
而且動物已經知道了。
它怎麼會不知道呢?
天啊,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他現在已經確定了,並且到目前為止他對此可以感到滿意。
接下來還有更多要彌補的。
我既高興又不高興!
如果你喜歡某人,但仍然對他們有不同的感覺,並且假裝想要以某種方式看待他,那麼你不僅是在欺騙自己,而且也在欺騙另一個生命,這很糟糕!
人生是多麼奇妙啊,你要看清楚,不然你是在自欺欺人,那就會泥濘不堪了。
孩子不願意被打,但是如果父親當時沒有狠狠地打伯納德,父親就會成為受害者,而這絕不應該發生,因為伯納德會在背後嘲笑他的父母親,這也絕不應該發生,他現在才看到並理解這一點,因為你在欺騙自己。
伯納德是多麼高大和強壯,因為伯納德之前就在黑暗中爬行過,現在他沒有欺騙自己,只是那時的他並不明白這一點。
父母親都很偉大,因為他們從不自欺欺人,因為父親總是講述他去過那裡,但生活還得繼續。
父親也可以隨時來到母親身邊親吻她,再也沒有別的事了,當然,你也隨時可以嚐到這樣的吻的滋味。
或者你們之間存在著痛苦,導致你們無法接吻。
當他長大後,如果有人咬他一口,他再也不會親吻了,那樣的親吻就沒有什麼滋味了。
當然不會,有就會有,這樣他就滿足了。
這不就值得了嗎,柯媽媽?
高亨,你覺得怎麼樣?
媽媽真偉大,他又開始說,過了一會兒,‘天啊,今天我的思維多麼清晰啊’,因為媽媽從來沒有欺騙過任何人。
而范妮現在也拒絕接受錯誤的想法。
范妮看透了格里特,而當格里特以為自己擁有了范妮時,他看到的卻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假范妮!
生命多麼美好,真是美好,當你看到並感受到真理時,你可以繼續前進,也可以選擇停滯不前,然後就變得噁心。
母親是真實的,因為母親是真實的,所以母親也是無限可愛的,現在人們都知道這一點並且愛她!
由於思考時間太長,簡恩暫時打斷了他並問道:
“耶瑟,你今天早上在想什麼?
我在這裡就能聽到。
我可以知道嗎?”
他覺得簡恩在懇求,但他能告訴簡恩在想什麼嗎?
當簡恩稍後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時,他就會知道,蘇格拉底的哲學已經被這個十二歲年紀的孩子在深思熟慮了,而大師本人甚至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簡恩現在正在體驗他的大學生活並等待講座。
他心想:偉人就是這樣開始的,耶瑟就是偉人!
他讓這個生命思考了片刻,但還是跟著他走。
耶瑟知道,簡恩在等待,但他還不能說什麼,他低著頭走路,什麼也沒看見。
他彷彿在睡夢中,把刨花裝滿籃子並帶走了。
他現在不再需要思考所有這些行為,這些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他差點把大老闆闖倒了,大老闆卻什麼也沒說,心想: ‘專心做事,挺好的!’
老闆確實對他微笑,這讓他感覺很好,儘管他還沒有完全理解現況。
簡恩已經明白這一點,問題已經根深蒂固,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聽到他的觀點,但是當講座開始時,學術基礎就會奠定,而且它肯定不會因此而受到任何損失!
他忘記周圍的一切,但人體機器仍在運作。
稍後他會向他的好朋友解釋這一點。
簡恩也知道,先知為自己提供光明,不需要任何人,因而帶給人類生命覺醒。
過了一會兒,簡恩聽到:
“是的,簡恩,工作自然而然的進行,剩下的我都用來思考!”
耶瑟現在知道了這一點。
他用部分意識來運送刨花,其餘部分用來思考問題。
這是一個啟示!
簡恩可以理解這一點,知道他並沒有做其他的事。
但這畢竟還是個孩子。
簡恩知道,蘇格拉底和柏拉圖也是這樣開始的,這些神奇的人都曾為人類做出了貢獻,但這是’柯媽媽的耶瑟’!
那裡的那扇大門,可以自行開關,是他害怕的,唯恐那可怕的東西會再次撞到他的頭,現在擺放著聖家族的碎片。
相信我……那不是教堂。
那是一扇門!
一座教堂、一座聖像……機器現在正朝著某個方向運轉,但他並不十分清楚……彼此之間毫無關聯,卻又息息相關。
但是門是木頭做的,而那些雕像是石頭做的。
就這樣!
但事實並非如此?
還有很多事情他必須考慮。
現在想點別的。
媽媽就像母牛,如果是牛的話。
母牛給自己的孩子餵奶,然後小牛長大。
我自己也從媽媽那裡得到奶,但那不是原因,我指的是別的。
停下來,重新開始。
媽媽……媽媽……就像母牛,而爸爸是公牛。
那是一個男人!
我是由父親所生,但母親必須做這項工作。
男人不代表什麼。
母親們是的。
她們工作!
她們完成了一切!
身為一個男人你只需要照顧好你的老婆和孩子就行了!
這很清楚,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完全不同!
我早就知道這一點了,我以前學過,我是透過公牛漢斯發現的,他回想了一下然後繼續說。
你用木頭和石頭建造了一座房子。
它是一棟房子,但還不是一座教堂。
教堂也是用木頭和石頭建造的,它不是房子,而是人們來這裡祈禱的建築物,在這裡他們可以找到我們的主,見到祂並與祂交談。
這又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了!
這不是為一個人而設立的,你必須是柯里斯耶;媽媽可以做到!
但這不是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完全不同。
但進一步說,我必須不斷思考一件事,否則我永遠無法到達那裡!
媽媽說,這是真的,我們的主活著,住在教堂裡。
這是可以理解的,否則人們就不會蓋那麼多教堂,教堂裡也不會有那麼多人。
那已經確認了,他能明白。
可是……石頭做的我們的主不是在天堂的我們的主,這麼說的話?
這是不同的一個,不是嗎?
會是這樣嗎?
還有瑪麗亞和約瑟夫呢?
但這些雕像仍然是神聖的。
那些雕像是神聖的嗎?
是嗎?
是的,如果他們不是神聖的,就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再多想一下。
如果你捏一下一塊石頭或一尊聖家的雕像,瑪利亞、約瑟夫、我們的主會感覺到嗎?
那你是在欺騙我們的主嗎?
如果你甩了我們的主,你會把我們的主打碎嗎?
現在等著瞧吧……一切還沒有崩潰嗎?
不,安東•範布里繼續鋸木。
刨花沒有尖叫,天空光芒四射,剛才他也看到了。
並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這很奇怪!
他再次靜靜地站著,站在這空間的中央,仰望著天空。
他朝著雲朵微笑,朝著那強大的光芒微笑,我們的主也生活在那裡,但人們卻為它雕成了一座石像。
他從這感受到了那種為他這個雖小但強大的'我'帶來的無比平靜……他感覺很好。
然後他徑直走向鍋爐房,倒空籃子,轉身繼續思考。
他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但是其他的想法卻還未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而正是這些想法,導致了……是的,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堅信自己將會實現目標。
但現在,繼續吧!
人們坐在教堂裡,祈禱,思考。
他們求主的憐憫,他們也去領聖餐,懺悔!
我們的主現在在教堂裡嗎?
他肯定是的,否則那裡不會有那麼多人。
媽媽說,在那裡你可以更快够及我們的主,他可以立即接受。
很有說服力!
而且雕像越神聖,就越虔誠,教堂越大,當然也越美麗,主也越快到來。
不,安東•範布里,我沒時間陪你。
你的廢話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想說就說吧,我現在沒時間奉陪。
他沒看到簡恩和安東跟著他,安東問道:
“他是怎麼了,簡恩?
可以說,就像死人一樣。
他在工作,但就像在夢遊。”
“當然,安東,他現在正睜著雙眼夢遊哩!”
這些雕像是神聖的。
但為什麼?
因為這些雕像代表聖家嗎?
一旦這些雕像受到祝福,媽媽說,就不會再發生意外了。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你就同時和善與惡連結。
現在雕像裡有一個魔鬼。
你可能會被它絞死,也可能被活活燒死,最可怕的事情可能發生,但當它們受到祝福時就不會發生。
那麼一切都會沒事的。
我們的主是一切!
他早就知道這一點。
但是,如果你恰好是絕對的一切,甚至更多,就像我們的主一樣,你也是至高無上的,那麼你會發生一些事情嗎,甚至是一些可怕的事情嗎?
不!
那是不可能的!
那麼人家又怎麼能毀掉祢呢?
沉默!
想想看,這非常好!
他緩慢但堅定地向最終目標邁進,他比較著和分析天地萬物,但人類是其中的一部分……擁有靈魂、靈性和生命!
耶瑟,你會走那麼遠嗎?
這不容易,你必須堅持下去!
否則你將得不到安寧。
那麼現在呢?
當你領受聖餐,你就領受了基督的肉和血。
不,他改變了主意,他想到了一件事,那是痛苦又可怕的。
他感覺到他現在將會謀殺基督。
然而,事情卻是在他不情願的情況下發生的,然後他就咬了祂!
他曾經咬過基督的生命和血,但他不是情願的,不是故意的,這是突然發生的,他沒有意識到。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他咬下了一塊,基督的肉和血就在他的牙齒之間,然後呢?
那起事故發生了。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真該死。
教堂尖叫‘哎喲’,人們聽到了主的‘哎喲’,但什麼也沒發生!
他渾身冒著冷汗,他以為人們會把他拖上絞刑架,神父會聽到,祭壇會穿過教堂,會引起人們的混亂,而且,母親會抓住他的脖子說:
‘骯髒的小子!
骯髒的浪蕩子!
你是個偽君子,一個惡棍,一個骯髒的小偷。
你做了一個人能做的最可怕的事。
你是個可怕的殺人犯,一隻骯髒的狗,一個懶鬼,一個乞丐。’
但什麼事也沒發生!
儘管如此,這件事還是困擾著他,幾個月過去了,他才擺脫了恐懼,但什麼也沒發生!
他帶著這入睡,帶著這起床,偶爾仍能睡得很好,太陽繼續照耀,也繼續下雨和刮風,鴿子咕咕叫,豬仍然飢餓,人們繼續胡言亂語,繼續咒罵和叫喊,格里特繼續偷東西,沒有人,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沒有人!
難道我們的主也不知道嗎?
但他不太確定。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敢再次思考神聖的事情,他的平靜才得以逐漸恢復,並持續下去。
然而,他咬的是我們的主嗎?
繼續吧,耶瑟。
他沒有對柯媽媽提這事,因為他知道這只會讓她難過。
但這和雕像的倒塌和破碎,不就是同一回事嗎?
主的肉和血不是人造的嗎?
當然!
不不不,我還沒想清楚!
另外,人們也製作聖像啊?
是的,確實如此!
那是石頭,但還有另一種可以咬的東西。
雖然稍微軟些,但是完全一樣的。
這也屬於我們的主。
但是救世主是否感覺到'祂'就在他的牙齒之間呢?
他沒有聽到任何呻吟聲,教堂裡沒有人感覺到任何呻吟聲。
救世主什麼都沒感覺到嗎?
他恍然大悟,很清楚,但差點撞上什麼東西,卻沒有人看到他在思考。
一切進展順利,一切都非常順利,沒有任何問題。
你必須這樣想,然後弄清楚你想到的是什麼,那麼所有事情都會順利進行。
我們的主肯定感受到他了,但是當我們的主死在十字架上時,我們的主甚至沒有發出任何呻吟聲。
很明顯,我們的主一定在想:現在就這些了嗎?
在耶路撒冷那邊,糟遇到的情況更糟。
他還沒有理出頭緒,也無法再進一步,他不斷地面對另一個深淵。
如果我們的主想:難道僅此而已!
這可能是教堂沒有倒塌,而神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原因,或許我們的主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一切都不同了,自然也就寬恕了。
但他還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這是錯誤的圖像!
這讓他離現實生活太遠了,他必須留在教堂裡,離家更近。
事情發生在前廳。
現在卻是另一回事了。
簡恩跟著他,看到他皺著眉頭。
然而,耶瑟必須繼續下去,否則他將無法睡覺或吃飯,然後他就會被摧毀,然後那些魔鬼就會抓住他。
這很糟糕,因此他再也不想與格里特爭論了,如果你與他爭論,你就是在與魔鬼打交道。
爸爸死了!
他想到這個新問題,但他對此了解很多。
或許他會因此而走得更遠,但他並不覺得這些想法就這麼傳達給了他,然而‘就像這樣’也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個性,你不會相信,耶瑟,就像一個人來自你自己的世界一樣。
此外,這個‘就像這樣’也能思考,和簡恩•萊梅庫斯一樣,你也能,但安東•範布里卻不能。
爸爸死了!
他雖死,但仍活著。
墳墓裡的東西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它會消失,必定會腐爛並進入土坑。
他的守護天使曾經告訴他這一點,不僅這麼說,還向他展示了。
他曾經站在一座墳墓上,從上往下望,他望向父親的墳墓。
這對耶瑟來說是個巨大的震撼。
然後他開始思考。
父親親眼看著當時的自己,現在躺在地上的東西,是骨頭,父親親自在上面看著,你可以為此而笑。
當父親躺在棺材裡下葬時,他意識到,父親還會說話,即使現在他的屍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繼續想,父親能拉小提琴,唱歌也很好聽,他繼續想……但父親已經過世了。
他看見父親在那邊拉小提琴,聽到他唱歌,但現在是為了我們的主。
說父親已經死了,這是彌天大謊!
簡直是胡說八道!
父親沒有死,父親還活著!
人們為何對一個死去的人如此大驚小怪?
人死了就是屍體,即使他們不想懷念那具屍體,但是另外的卻被遺忘了。
在那裡你不能做你想做的事,我們的主是你的主人,這是不言而喻的!
沒有人會死!
沒有人會活著又死去,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死亡是另一回事,這讓人們感到害怕。
但在這裡死去的,在那邊還活著,耶瑟——現在記住這個——那邊是我們的主的世界......他喃喃的說,他禁不住笑了。
現在就想想這個吧,要不一切都會再次消失,他又得重新開始。
他快想通了,然後就可以繼續前進。
不,我還沒想清楚。
人間天堂是我們的主的前院的一部分。
這是真的。
他看過了前院,他和他的朋友何塞一起在那裡過。
這裡的鳥也是那裡的鳥。
麻雀死了,還能再飛回來,還能嘰嘰喳喳地叫,不然爸爸也不會唱歌了。
范妮很快就會死,它已經老了,看得出來,這已經進入它的肋骨了,范妮就這樣不能再為所欲為了,對人也是如此,所以安東•範布里也不能逗它了,他老了,僵硬了——那麼范妮也會住在那裡!
當他自己去到那裡時,他就可以再次與范妮嬉戲玩耍了。
他會在那裡再次見到范妮,許多人如果願意為我們的主工作,都可以做到這一點。
如果你不想以不同的方式看待死亡,現在的想法就很好了.....就這樣繼續思考,耶瑟......那仍然是你的死亡,那實際上是死神。
但他並不存在!
為什麼人們會為死去的人哭泣?
他親眼看到,死去的人站在自己的墳墓上,看著人們哭泣,不禁笑了起來。
但死者也會生氣,因為錢被留下來,死者感受到了這個家庭的虛偽。
他們都是偽君子,這讓他覺得很噁心。
當他與柯媽媽談論此事時…媽媽只好說是的,阿門,但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對嗎?
父親死了,但是父親還活著。
我必須繼續下去,重新開始,這沒什麼,卻又很難。
我們的主、瑪利亞和約瑟夫都是石頭做的。
我們的主就在這兒和那兒。
何塞也在那裡,還有他的守護天使。
天啊,他到底在那裡?
我很久沒有他的任何消息了。
確實如此,因為工作關係。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這是我的錯。
但剛才是誰在跟我說話呢?
是我嗎?
還是有其他人?
他聽到內心在說話。
當然,那是我,但是,畢竟是不一樣的。
想一想吧。
仔細聽然後再說一次。
他覺得好像有人在他的體內。
這就像以前一樣,但又不同。
這是什麼?
他不知道,但他正在努力,在思考,一切進展順利,但他還沒有想出辦法,再次,他聽到外面有東西在說話,不是來自簡恩,也不是來自安東,而是在他自己的身體裡,壓在他的心上。
你也能感覺到,就像是小鳥從蛋殼裡爬出來,立刻就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但是,這不是嘰嘰喳喳的叫,這是在說話,而且他現在聽得很清楚:
“不,你不會成功的,耶瑟。”
“不?他說,現在內心重複著那個聲音,“我不會成功的?”現在聽聽,因為這對他來說是一件新鮮事。
他現在說,但也想聽聽,接著是:
“不,這足以讓你徹底發瘋。
天啊,這是在思考嗎?”
聲音回答說:“我明白,但你必須繼續。”
現在對話開始了,耶瑟問:
“那我是不是在自言自語呢?”
他現在得到:
“不,當然不是。
是我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
他不知道該怎麼想,但他又問:
“那你是誰?”
“是的,那是另一回事,耶瑟。”
“不管如何你要滾開,你讓我快要瘋了。”
簡恩跟著他,確保他沒出事,但他只是自言自語,完全沉浸在其中。
耶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他的體內有另一個人在跟他說話。
當他這樣想時,他聽到:
“當然,耶瑟,我就是那個。”
“你的思維比我快,不是嗎?”
“是的,我確實比你想得快,你沒聽到嗎?”
“是的,我聽到了。
但那到底是什麼?
我現在在說話嗎?”
“當然。
但現在是我在說話” ,他同意,但不理解。
現在聲音又來了:
“你會聽到並了解這一點。
但你必須思考,否則你將無法取得任何進展。
你知道嗎?”
“你能幫我想嗎?”
“是的,我可以這麼做,但是我會思考而不是你,那只會讓你繼續下去。”
“確實如此,現在我了解你了。
你不會欺騙我吧?”
“如果我聽到你的想法,就能騙過你嗎?”
“其實不是,但我當時到底在想什麼呢?”
“你想知道我們的主、瑪麗亞和約瑟夫的雕像是否神聖。”
他聽到裡面傳來這句話,差點震驚得暈過去。
他脫口而出:
“滾你的,是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難道你不明白嗎?”
“當然”,他假裝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現在對方問:“現在,你敢跟我爭辯嗎?” 然後他脫口而出:
“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吧?
但是你自己知道嗎?”
“那是另一回事,耶瑟,你想從我這裡知道,那麼就只有我知道了!”
“那麼我就什麼也學不到了,是吧?”
“沒錯,耶瑟。”
他忽然發現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誰告訴你的?”
“我認識你很久了”...... 這句話傳來,他回了對方了:
“而我却對此一無所知?”
“你也不可能知道一切。”
“但你是誰?”
“耶瑟,那完全是兩回事。
在這個世界我不再擁有名字了。
耶瑟,他們拿走了我曾經擁有的一切。”
“那太可怕了。
但可能嗎?”
“當然。
你父親不是已經失去他的名字了嗎?”
“天啊,那是謊言,胡說八道,你要知道,我不相信這種事。
我父親仍然叫 亨德里克•儒洛夫!”
“但他現在躺在地上,渾身發臭。”
“什麼?
你到底在對我說什麼?
你想對我做什麼?
你這個髒東西?”
然而,他仔細地聽著,他不想錯過自己內心所發生的任何一件事。
現在聽到:
“那是謊言嗎,耶瑟?”
“不,我必須同意你的看法。
但我的父親畢竟有名字,他自己的名字。”
“那當然了,但是你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爸爸可以為你媽媽拉小提琴嗎?”
“你也認識我的父母親嗎?”
“我不是才問你的,是吧,如果我不知道的話,我怎能提起他的小提琴的事。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別的事情嗎,耶瑟?”
“說吧,你想告訴我什麼?”
“如果你相信我,並向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而且是一些好事。”
“當然,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任何人說,那麼你也可以相信我。”
“那麼,耶瑟,現在好事就會來了。
星期六,你會加薪五毛錢!”
“你在說什麼?
我能相信嗎?”
“到了星期六,你一定要想到我。
你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老闆會同情你,所以才多給你五毛錢。”
“天啊,你讓我多麼高興。
這真是個大驚奇?
這會讓母親多麼開心啊?
我要繼續盡力好好的工作,不是嗎?”
“那你現在不就是很盡力了嗎?
工作和思考,就是在克服很多事情了。
但你還是不認識我,是嗎?”
“那你是誰?”
“我不能就這麼告訴你,耶瑟。”
“那我可以給你起個名字嗎?”
“當然很樂意,耶瑟,這會讓我非常高興。”
讓我考慮一下。
你對皮特這個名字有什麼看法?”
“皮特?
皮特?”他聽到另一個人說,然後說道:“皮特?
那你不喜歡嗎?”
“不,這對我不合適。
有誰想被稱為皮特?
連一隻狗也不想!”
“簡恩……這對你來說不是好名字嗎?
這不是很好嗎?”
“耶瑟,這世界已經有這麼多的簡恩。”
“確實如此,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
但是你覺得我的名字怎麼樣?
這不是對你很好嗎?”
“這是一個好名字,耶瑟,確實如此,但這樣我們都會搞混了。
如果我們兩個人互相交談,我們都會發瘋的。”
“你說得對,我沒想到這一點。
伯納德如何?”
〝已經有很多人叫伯納德了。”
“那格里特呢?”
“不,上帝保佑我,耶瑟,那是捏手!
我不是那種愛捏的人!”
“天啊,你對我們的一切都很了解。
你也認識格里特嗎?”
“我認識所有的人,耶瑟。
我全都知道。”
“那對我來說就很困難了。
那我該如何為你取名字呢?
那麼,范妮這個名字對你來說不合適嗎?”
“那是一隻狗的名字。
不,這對我不合適,耶瑟,因為我是一個人。”
“但你知道這是我的范妮的名字嗎?”
“是的,我知道。
我非常感激你,但是范妮是你的狗,而我是一個人。
這可能嗎? “
“不,你又說對了。
我可以理解。
你剛才是在告訴我,你是一個人嗎?”
“那麼,耶瑟,蝨子能理解我所理解的一切嗎?”
“不,說得好,當然不能,那麼要為你取名就很困難了。
你對卡舍這個名字覺得怎麼樣?
這不是很適合你嗎?”
“卡舍?
你說的是卡舍嗎?
這就是那個市集小販,對吧?”
“是的,那是卡舍。
你也認識他嗎?”
“上週他在老人院的姊妹會那裡喝過湯。
那時他們在那裡舉行了一個聚會,我可以告訴你全部有關的故事。”
“告訴我,你對卡舍有多了解?”
“你知道卡舍通常也睡在那裡嗎?”
“你想告訴我什麼?卡舍和姐妹們一起睡在客房裡嗎?”
“那麼,那些姊妹們有那麼壞嗎?
如果我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在那裡睡覺但我不需要那樣。”
“那麼你自己有足夠的錢嗎?”
“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耶瑟,與此無關,不過,卡舍睡在客房裡,杰拉達小姐也在那裡,你母親很喜歡她,你父親還在這裡的時候,也很喜歡她。”
“我知道,可是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天啊,這些都是我們的私事,沒人知道。
那麼,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人嗎? “
“是的,我什麼都知道,但是現在我卻失去了思路,這都是你的錯。
我本來想告訴你一些完全不同的事。”
“這很可惜,不過你能不能再想起是什麽事嗎?
但我已經理解你了,我會考慮的。
我叉開了你原來要講的故事,不是嗎?”
“是的!
謝謝你,耶瑟,但我已經想起來了。
你必須聽著。
那個卡舍以為只會有湯。
卡舍已經喝了七碗湯,直到肚子很撐。
然後其他的菜就上來了,對吧?
菜才開始上。”
“這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現在同意了什麼,耶瑟?”
“我知道了,不過我以為你已經講完了。
我就不打斷你了,傻子才會這麼做,不是嗎?”
“是的,耶瑟,你不會想成為一個傻瓜吧。”
“當然不。”
“現在……當另一道菜上來時,卡舍當然吃不下了,他們嘲笑他。”
“我現在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是的。”
“那個卡舍真的很蠢,不是嗎?”
“你是這麼想的,他們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們完全錯了。
跟他們對比,卡舍太聰明了。
耶瑟,他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菜,而卡舍卻什麼都不喜歡。
他沒那麼蠢!
他把他們全都騙了。”
他在史坦那裡忙碌,裝滿了籃子,然後開始大笑。
男人們認為他瘋了…。
畢竟他是個奇怪的男孩!
他笑了,但接下來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現在他驚擾了另一個人,這是絕不應該發生的。
別笑了,聽我說。
安東看著簡恩,當史坦問:
“耶瑟,你在笑我嗎?”
他震驚地回過神來,對史坦說:“你說什麼,史坦?
我在笑你嗎?
沒有啊,史坦。
我只是在笑我自己” ,他又沉下心來,抓起籃子,繼續往前走。
另一個人已經聽到他說: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
你還在嗎?”
“是的,耶瑟,我還在這裡。”
“接下來呢?”
“接下來什麼都沒發生,就是這樣,我想史坦以為你在嘲笑他,不是嗎?”
“是的,但我可以理解。”
安東搖搖頭,他不再理解這個孩子了。
簡恩也覺得這回他花的時間太長了,耶瑟繼續著,然後聽到:
“耶瑟,你還不知道該給我取什麼名字嗎?”
“不,我還不知道要給你取什麼名字,但我會繼續想。
我可以在心裡叫你嗎?”
“你是說從內裡嗎?”
“是的,從內裡,因為你正在內裡跟我說話,不是嗎?”
“你必須仔細聽,耶瑟。
當然,這似乎是個好主意,但現在變得太繁雜,因為'從內部'和'從外部'太相似了,我們最終又會搞混的。”
“確實如此,但是天啊,這確實很麻煩。
你對弗朗斯這個名字覺得如何?
這不是挺好的嗎?”
“世界上已經有很多弗朗斯了,耶瑟。
你也可以接受我這個意見嗎?”
“可以,不過你要知道,這就麻煩了,就要等等。
我還需要考慮。”
“我也認為,耶瑟,這樣最好。”
“我還是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那不是同一回事。”
“為什麼是不同的?
你對我了解多少?”
“所有的事情!”
“也包括其他人嗎?”
“當我想的時候,是的,那我就什麼都知道了!”
“那你不能幫我想想嗎?”
“我們已經談過這個了,耶瑟,但我要告訴你另一件事。
當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就開始思考了,可以說,我開始獨立思考。
我很高興他們沒有告訴我該想什麼,因為如果那樣現在我就沒有什麼可以反思的了。”
“我明白了,那你就會還是蠢得跟牛一樣吧?”
“是的,你理解我,這很好,耶瑟。
現在我們也可以互相交談了。”
“我也理解你,只要你知道就好。
我會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這對你來說也是最好的,然後你會學到很多東西,對吧?”
“那我就不再跟你說話了。”
“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你自己好。
我常常會過來看看。
如果你有問題,可以問我的看法,也許我可以偶爾幫助你。
如果你呼喚我,你也可以信賴我。”
“這挺好的!
那麼我就不再需要簡恩了,他自己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
“你要知道,耶瑟,他想從你這裡知道一切。”
“這是真的,我知道的。”
“好吧,耶瑟,你現在要仔細聽,只要聽,我想告訴你一些別的事。
現在聽著......
石頭就是石頭,永遠都是石頭,不是嗎?
木頭終其一生都是木頭。
鴿子就是鴿子!
你是柯媽媽的耶瑟。
人就是人。
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你在旁邊哭泣,這是當然的!
教堂就是教堂!
我們的主是我們的主,但是他們卻為祂塑像。”
耶瑟聽著,非常集中注意力的聽著,然後他感覺到對方正在跑開,便把他叫了回來:
“喂,你現在在那裡?
你現在在那裡,你突然間去那裡了?
你聽不到我說話了嗎?”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耶瑟,你在叫我嗎?”
“是啊,當然了,你突然去那裡了?
你剛才要對我說什麼?”
“但是我們想停止談話,耶瑟,你是這麼說的,不是嗎?”
“我知道,可是你剛才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這麼說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應該想些什麼。”
“就這些嗎?”
“是的,就這些。
現在你可以自己解決剩下的問題了。
“你知道卡舍現在在那裡嗎?”
“是的,我知道。
此刻他正走在杜提昆和澤弗納納之間。
“別逗我了,那個地方叫澤弗納爾!”
“真抱歉,但我已經很接近了,不是嗎?
他現在正帶著他的商品走到那裡。
他快到家了。
今天或明天你就會見到他了。
“你知道他是我爸爸媽媽的朋友嗎?”
“是的,我知道。”
“他瘋了嗎?”
“他跟你我一樣瘋狂!”
“你是說我瘋了嗎?
那你認為我瘋了嗎?
“當然不是。
不,耶瑟,他不是瘋子,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但我並不想做他的工作。”
“我能理解,這也只是對他而言,他不能做其他的事。”
“那麼,你是這麼想的嗎?
那我可以告訴你,他可以做很多不同的事,而且你並不了解人們的一切,因為他可以像市長一樣寫作。
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耶瑟,但我沒有很快的想到這個。”
“我必須說,你可以思考。
我能不能向你學習這一點?”
“你已經開始了。”
“那麼,米舒爾,怎麼樣。
這也是卡舍說的,你知道,我父親也這麼說。
“是的,我知道,但是你現在說的是法國的方言。”
“那是什麼?”
“你在學校沒學過法語嗎?”
“哦,是的,當然,但是我忘了,因為它會讓你發瘋的。”
“我也能想像,但結果是你現在不會說法語了。”
“我一點都不想學,這對文職人員來說是一件好事,這是我已故的父親說的。”
“那是謊言,耶瑟。”
“什麼是謊言?”
“你提到‘我已故的父親’,這是事實嗎?”
“我理解你,你說得對。
也就是說,吃完粥,然後跟媽媽說,你沒東西吃了。
而你的嘴裡卻塞滿了粥。”
他聽著,也聽到對方不禁笑了起來。
“你有必要笑這個嗎?”
“耶瑟,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不是一件值得為之獻出生命的事情嗎?”
“天啊,你的口才太好了。”
“但你也是一樣,耶瑟。”
“是的,我知道,爸爸媽媽總是這麼說,我自己也相信。
但是,現在,米舒爾。”
“你要知道,耶瑟,我明白一切。”
“我已經意識到了。
現在你必須離開。
我得工作。”
“你因為有太多工作而工作進度落後了。
那裡還有刨花嗎?”
“你又說對了,謝謝。”
“這是我的榮幸,耶瑟,米舒爾!”
格里特?
皮特?
亨德里克?
赫爾曼?
尼科?
格拉杜斯?
安東?
簡恩?
不,都不行!
他無法為這個生靈找到一個名字。
安妮克?
不,那是給女孩的。
柯里斯耶也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聽到:
“一切都會順利的,耶瑟。
但是,現在,米舒爾。”
然而他並沒有就此罷休,他補充道:“你自己會再回來吧,你必須記住這一點。”
“我會確保的,耶瑟。
我想我仍然可以讓你開心。”
“是啊,非常感謝。
不過你離我太遠了。”
“現在你必須聽著,耶瑟。
我和你的距離,就如同你爸爸的墳墓一樣,又長又圓,又左右又高,...而且!”
“這足以讓人發瘋!”
“這可是你說的。
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現在,米舒爾!
你騙不了我,因為,雖然我自己也這麼說,但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如果我說‘米舒爾’,耶瑟,至少如果我願意的話,我會回到你身邊,你可以抓住我的脖子。
但如果我這樣做是為了幫助你,那你就無話可說了。
如果我自己想要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再聽到我的聲音了。
你可以盡情地尖叫,你將不會再聽到我的任何聲音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
“這是我的榮幸,耶瑟,米舒爾 (先生)!”
聲音消失了,他確實感覺到了。
這人是誰呢?
他不知道。
他剛才一直在自言自語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很快就會將自己的身體毀掉。
說到加薪的問題,結果如何,後天就會知道。
如果情況並非如此,就要小心了。
儘管如此,他必須繼續下去。
他要怎麼稱呼那個人呢?
那是一個男人!
簡恩•萊梅庫斯覺得他花了很長時間在自己的世界裡。
快到十二點了,簡恩必須離開,而且不會再見到他了。
“再見,耶瑟!”
“你要去那裡,簡恩?”
“我得去送樣品。”
“今天下午我還會再見到你嗎,簡恩?”
“是的,當然。”
簡恩離開後,他繼續思考。
但早晨已經耗掉了,他無法理解。
范妮已經到了,雖然有點晚了,但那是媽媽的錯。
他能理解這些雜事,因為這是柯媽媽家的事。
現在吃喝和思考。
人體機器運作良好,而且朝著一個方向進展。
但時間飛逝,他還是沒找到答案。
只有當他站在簡恩舅舅面前時,他才知道自己身處在工廠裡。
他有沒有對范妮表達他的愛?
還有柯媽媽?
還有圖恩和米茨?
他沒有享受這一個半小時。
暫時回家是不可能的。
他不會再這樣做了,否則將會很難過。
那聲音好聽極了!
只要他不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他們給他加薪,所有事情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繼續吧!
教堂,聲音說道,就是教堂!
他只能說這是來自‘內裡’。
或...‘卡舍’...卡舍?
卡舍?
這聽起來畢竟不那麼瘋狂。
再聽一次…卡舍?
卡舍?
聽起來還不錯,離家也很近。
這仍然是‘卡舍’!
卡舍說,他正在聽是否有聲音傳來,但現在沒有了。
卡舍說,教堂是用石頭建造的,而人就是人。
人們在這裡生活,人們也在這裡死去。
但那不算是死亡。
我們的主在那裡,在教堂裡,也在天上,在天堂!
而那個天堂,就是這個宇宙,或是別的東西,但那並不重要,那是我們的主的天堂。
教堂是用石頭和木材建成的,人們在裡面祈禱。
他們跪在瑪麗亞、約瑟夫和我們的主的面前,祈禱或祈求某事,然後等著看他們的祈禱是否會得到 回應!
瑪麗亞和約瑟夫代表我們的主,作為父親和母親。
然而,我們的主也是瑪麗亞和約瑟夫的父親。
這是對的!
耶瑟看管著沒有人被這些刨花困擾……沒有人。
範布里想跟他說話嗎?
但他不想聽!
但是範布里還是說了:
“你表現得好像我們都不在這兒了,不是嗎?”
“我得工作,範布里。”
“我們也一樣,不過你總還能聊點什麼吧?
你連一分鐘的時間跟我聊聊天都不行嗎?
“你說聊天,範布里?
我還有其他事要做。
你一定能理解,不是嗎? “
“我必須說,耶瑟,這裡從來沒有這麼乾淨過。
你確實保持乾淨,我必須把這告訴你。”
老闆看到,一定會給你加薪的。
“你這麼認為嗎,範布里?”
“當然。”
“那我會繼續努力的,範布里。”
門突然打開了,老闆走了進來。
徑直走向耶瑟,嚇壞了他,當他想到一場可怕的毆打即將來臨時,老闆說:
“你還想去那個梳理區嗎?”
“是的,老闆”,他高興的說,“那我就可以賺錢給媽媽了。”
大個子對安東笑了笑,但耶瑟看到老闆看了看他的工作,他又聽到:“這裡很乾淨,你覺得怎麼樣,安東?”
耶瑟聽到安東對老闆說了:“他腦子裡想的……和他腦屁股想的卻不是。”
老闆走掉了,這時安東聽到耶瑟說:“範布里,你不害怕嗎?
你竟敢在老闆面前說‘屁股‘這個詞? “
安東再次大笑並說:“耶瑟,我們認識他很久了。
但你為什麼想離開這裡呢?”
“你知道理由,不是嗎,範布里?”
“但是你也可以迨在這兒,不是嗎?”
“我得考慮一下,範布里。”
“耶瑟,如果你不在這裡,那我們該怎麼辦?”
“別讓我笑了,範布里。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 “
安東知道耶瑟心裡的老人思維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這孩子不能再被愚弄了。
耶瑟馬上就走開了,再說也沒用。
這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不能再扯這些了,他必須考慮自己的事情。
現在繼續吧。
教堂和神聖的事務......停下來!
你已經想通了。
範布里就在兩者之間。
這叫事務。
這是神聖的事務。
當耶瑟來到蘇丹那裡時,蘇丹也想和他聊。
但他保持沉默!
在機房的老大正想聊天。
他想:“蘇丹,你可以去死”,而蘇丹心想:“但是你只是個小伙子,你甚至都不知天高地厚”,他是這麼想的,這是個有趣而無禮的小子。
約翰則完全不同。
教會和聖物......不,教會和聖像是緊密相關的。
現在一切順利,記住這一點......因為他們在教堂裡。
但我的父親還活著,他已經過世了。
這也是事實。
父親有被祝福了嗎?
是的,父親在教堂裡受到了祝福但還是死了,不,那時他已經死了。
父親因為領聖餐而蒙福嗎?
那是正確的嗎?
但是,對我們的主來說,死者和活人的祝福都完全是相同的。
他們為父親祈禱,以為父親已入土為安。
但父親本人就在那裡。
好啦,我開始明白了!
好極了...但是等一下。
‘大衛塔‘能幫助父親嗎?
不,因為父親告訴他,他必須自己做,而且他在那裡為我們的主工作。
石頭不會思考。
石頭無法幫助你。
石頭不能赦免你,我們的主必須親自來做。
祂在祂的天堂裡。
他們為我們的主所造的只是仿製品,是一塊石頭,是一幅畫,是一個死物,現在已經破成碎片了!
就是這樣,真正的那個還在那裡!
爸爸也一樣!
還有何塞!
要是父親能在這裡待一會兒就好了。
父親也在那裡拉小提琴,他至少有三十把小提琴。
這裡的東西......他繼續思考......也在那裡。
這裡的東西都是二手貨。
那邊的東西是真品!
二手的東西會入土,正品還活著!
那些石像不是真的,瑪利亞,約瑟夫,還有我們的主,都在那裡,他們才是真的!
好極了……好極了……媽媽,我想我已經搞清楚了!
他跳著舞走向鍋爐房。
幸福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
任何人看到他都會想,這孩子瘋了。
不過,他只是高興得發瘋,沒什麼別的。
他又繼續想了一會兒。
在這裡代表我們的主,只是一個玩偶。
是一個石頭做的娃娃。
天啊,現在領悟有多快。
保持冷靜,記住這一點,他繼續自言自語。
那是個娃娃!
那個娃娃已經摔成碎片了。
但真正的不會碎掉!
也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那座雕像很漂亮,但我會去看真的,因為石頭還是石頭。
當然,你不會故意打破一尊漂亮的雕像,他也沒有,那只是個意外。
你不會摔碎漂亮的雕像,但你無法摧毀真正的,就像你不能摧毀他的父親一樣,父親還活著!
這就對了,父親從前不是這個樣子,過去父親會嘲笑的事,現在父親會哭泣,但不是出於性情暴躁,蘇丹!
而是來自幸福!
那麼,柯媽媽,他應該為那些娃娃讓自己不開心嗎?
好極了......好極了......我想通了!
就這樣!
那些石娃娃對你一點影響也沒有,一點都沒有!
然後你就可以製作其他的小娃娃了,很多人都會製作小娃娃,但不是真正的,因為人死了,就進入棺材,被埋進地下,真正的是你捉拿不到的,因為,那是來自我們的主!
僅此而已,柯媽媽,就是這樣!
那麼為什麼要為死去的人哭泣呢?
但是,他沒必要內心博鬥,這沒必要。
現在還有什麼別的事!
當我......他平靜地繼續說......我們的主,那不是真正的--因為那也是人造的。
這也是偶然發生的。
你不能傷我們的主,祂就在那邊。
還有什麼呢?
柯媽媽有了新的雕像,是簡恩送的。
但不管怎樣,你所得到的就是你擁有的,沒有人能夠把它從你身邊奪走,不是嗎?
不,父親是堅不可摧的……。
在沒有感覺到它的情況下,他進入了萬物的第三、四維度世界,他終於理解了!
這是個偉大的成就,耶瑟。
這個念頭在他靈魂深處醞釀著,他再次打開萬能水壺的蓋子,看看裡面的樣子,並感到滿足。
他有意識地達到了沸點,不燒焦,保持良好的味道,柯媽媽,你會喜歡的。
他會帶妳到天堂的食物之前!
誰會喜歡嚐一口呢,耶瑟?
非常棒,絕對值得。
柯媽媽給了滿分!
當你向這樣的雕像祈禱時,你就是在向一塊石頭祈禱。
為什麼他不應該直接向真正的主祈禱,為什麼需要一塊石頭呢?
然後他就是向我們的主祈禱,而你不需要這樣的雕像。
這對窮人、無法思考的人來說,是件好事。
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祈禱。
為什麼那些成年人需要這樣的雕像才能祈禱呢?
媽媽說,那是我們的主。
當然,但是真正的那位不在這裡!
真正的那位,住在天堂。
歡呼吧,媽媽,我想通了!
柯媽媽有她的雕像,而他有真正的我們的主。
耶瑟,你是這麼想的嗎?
你認為柯媽媽是那樣的嗎?
以後你會聽到的。
父親死了,父親還活著,但那個死亡是毫無意義的!
我們的主的雕像是仿製品!
你收到的雕像是不可能被打破的,贈予仍然是贈予,熱情依舊!
那是來自父親的!
媽媽不用掙扎,不用擔心,爸爸還在!
柯媽媽,現在妳會聽到一些聲音。
做好準備,他就會贏了妳。
耶瑟現在知道了,一切都不同了。
然而,妳自己要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妳看到另一個人時,他就活了,父親和何塞也是!
卡舍!
卡舍! ! ……我想通了!
但卡舍沒有出聲音。
名字躺在墳墓裡腐爛了,因為它屬於這個世界,但另一個世界,真正的世界,與我們的主同在,那裡一切都是真實的,並且活著。
父親現在不再叫儒洛夫,他在那裡有不同的名字。
我們的主在那裡也有不同的稱呼,但人們還不知道。
而他現在不需要知道這些。
最主要的是,他對另一件事瞭如指掌。
現在最美妙的是什麼呢?
這些石像,還是那個我們的主和父親所居住的‘空間‘?
對他來說,那個空間,那個天堂,父親所在的天堂,比起世間毫無意義的一切都珍貴一千倍。
但如果你是壞人,你就會下地獄,如果你是好人,你就會上天堂。
很明顯的,他能夠理解並且接受。
柯媽媽將會聽到這個說法。
比德和傑恩•克尼普也住在那裡。
他們都是好人。
善良的人們會來到瑪利亞、約瑟夫和我們的主面前。
而那些雕像留在這裡,不會腐爛,但總有一天會破碎!
他興奮極了,一切都很好,他想通了!
簡恩舅舅吹了口哨,現在他可以離開了。
范妮現在是第一個聽到的。
“安靜點,范妮。
我知道。
我再也不會那麼做了。
我忘了你,范妮,但那是必要的,迫切需要的,否則我們倆都會被毀掉,范妮,徹底毀掉。
你說呢?
走吧,我們去找媽媽。
現在就讓你心滿意足,范妮。
現在生活平靜下來。
范妮能理解,但對范妮來說他那陣子完全心不在焉。
現在范妮可以再信賴他了。
耶瑟讓這生命完全自主,也知道這是好的和必要的!
然後他們到了柯媽媽面前,生死之戰可以開始了。
回到家,耶瑟問道:“媽媽,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什麼事,耶瑟?”
她看到他的眼睛閃閃發光,而且有點特別。
她必須接受一個哲學家的誕生,她用心聽,感受到一些東西,她的生活也是開放和有意識的。
然而,當他打算把柯媽媽從她的主和教堂中趕走時,她反駁道:
“我要告訴你,耶瑟。
如果你昨天對我說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會說那是狗屁話。”
“媽媽,妳已經知道這些了嗎?
妳是想告訴我,妳已經知道了嗎?”
“當然”,柯媽媽有意識地但鎮靜的說,他無法理解。
他已經擔心死了。
然後他問道:
“但是媽媽,妳知道什麼呢?”
“你問,我知道什麼?
我可以就此告訴你。
你想知道嗎?”
“是的,我想知道。
但那些東西只是東西吧?
它們只是石像,僅此而已。”
“是的,確實如此,耶瑟。
它們只是石像,僅此而已。”
這有什麼了不起,耶瑟?
柯媽媽同意你的看法,她確實知道。
現在該怎麼辦?
他又說:
“但是,媽媽,你為什麼對這些石頭那麼大驚小怪呢?
你現在是想說這不是我們的主嗎?”
“那是我們的主,那也不是我們的主,耶瑟。”
他很快就想到,對他來說這是我們的主,但也不是我們的主。
柯媽媽一定不要以為自己已經走在他前面了。
當他說這話時,她知道:
“當然不是,媽媽,但畢竟妳還是處於害怕的境地。
妳畢竟還是很害怕,不是嗎?”
而柯媽媽也已經準備好要說的話,她告訴他:
“確實如此,不過也沒像你想的那麼害怕。
我的情況完全不同。”
他想了一下,然後說:“媽媽,妳是否想過,因為雕像破碎,上帝會懲罰妳?”
“耶瑟,對你來說重要的不是這件事,而是行為本身!”
“媽媽,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人類必須尊重神聖的事物。”
這深深地震撼了耶瑟,他感覺到了,柯媽媽並不容易進退失據,需要更強烈的言詞才會讓她如此。
但他還沒結束,戰鬥還在繼續。
他現在可以說:
“我明白,媽媽。
我們不應該在那裡吵架。”
柯媽媽現在很快就繼續說,她一點也不在乎這個男孩到底要帶她去那裡?
她想結束這一切,當她又說:
“就是這個,耶瑟,就是爭論。
你們不可以在神聖的環境中爭吵。
否則你就是侵犯神聖的事物,那麼我們就會與魔鬼為伍,懲罰就開始了。”
“媽媽,妳害怕的就是這個嗎?”
“當然!”
“還有,媽媽”,柯媽媽,現在它又來了,這還沒了,“妳也想為那一天和那一夜祈禱嗎?”
“是的,為了彌補你和格里特的行為。”
他出擊,柯媽媽也回擊。
兩次出擊都擊中要害,但沒有擊倒。
“媽媽,妳是說為了彌補我和格里特的行為嗎?”
“耶瑟,是替你請求寬恕!”
“對我們的主,媽媽?
為了我們,為了我和格里特?”
“是的,為了你和格里特。”
他想知道她要何去何從,想多了解她,以便直擊柯媽媽的靈魂,給她致命的一擊。
那個時刻將會緩慢但肯定地到來。
他現在說:
“但是,媽媽,那尊雕像並不是我們的主本人,是嗎?”
“你在說什麼?”
而當他認為柯媽媽已經被擊倒時,他又錯了,因為她繼續說,聲音冷靜,但意識清醒。
“那是我們的主耶穌的形象,但也是一種接觸他自身人格的方式,然後你就可以祈禱。”
太好了,耶瑟。
你沒想到這一點。
但他也知道這一點,並說:
“媽媽,如果妳現在去真正的主那裡祈禱呢?”
現在柯媽媽必須思考。
這個男孩想從她那裡知道什麼呢?
然後她說:
“喔...哦,我現在知道你的意思了,但那是你自己的事,”耶瑟覺得媽媽確實在每件事上都同意他,但仍然保留自己的意見來迴避問題,並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而這才是重要問題。
“那麼,媽媽,你能直接向我們的主祈禱嗎?” …他現在說道並探討狀況。
他緩慢但堅定地把柯媽媽從她的信仰推開,至少他認為他能做到,他敲打著她的靈魂和福佑觀念,他說:
“媽媽,你是不是在告訴我,昨天對你而言是不實的,而現在卻是事實?”
柯媽媽勃然大怒,回答道:“什麼?
你是想把我說成是個騙子嗎?“
他想了一會兒,但很快就說: “但沒有人能再理解妳了,媽媽。
妳說話翻來覆去”,這對柯媽媽來說太過分了。
但她又改變主意,保持冷靜,現在必須避開危險,這時他聽到:
“當然你可以這麼想。
一切都是可能的,耶瑟。
但現在教會是我們的支柱”,耶瑟不知道了,回答道:
“我也知道,媽媽,但雕像就是雕像,那只是一個偶像,我的父親也是一個偶像”時……柯媽媽向他衝過來,因為這太過分了。
“你現在在和我開玩笑嗎,說你的父親是個偶像?”
“是的,媽媽。
躺在他墳墓裡的那個是偶像。
但另一個當然不是。
他看著她的眼睛,跟著柯媽媽。
柯媽媽正忙著做晚飯,她來回的跑,而范妮則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聽著。
戰鬥仍在繼續,孩子們都在外面。
沒有任何騷擾。
柯媽媽現在避開了一塊危險的礁石,但在這艘船上,柯媽媽是一位充滿實力的船長,不畏懼任何小風暴。
但這生命正從另一個方向刮起風暴,她對這個陣風不太熟悉,這對她的生命和存在來說都是陌生的。
現在她還沒到達目的地,必須看顧她的船帆,這關係到她的生命。
“是的,媽媽,我就是這個意思。
另外一個與我們的主同在,那就是我自己的父親。
但另一個現在卻躺在地上,散發著惡臭“......這對柯媽媽來說是個打擊,但這是耶瑟所學到的,也意味著一些東西,他的眼睛正盯著媽媽。
柯媽媽的臉色一下紅一下白,真是不得了?
這讓你心臟病發作,讓你的生活天翻地覆,因此顫抖不已,因為這關係到你的愛,關係到你的一切。
她不知道,是父親……還是不,這很糟糕!
他從那裡得到這些話語和想法?
她心裡充滿了悲痛。
她站在爐子前攪拌湯,耶瑟看到她忙來忙去,但沒有什麼進展。
當耶瑟說出了神聖的真理,她沉默不語。
難道不是嗎?
你躺在那裡漸漸死去,但這一切又意味著什麼呢?
現在他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他明白自己應該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他不敢把卡舍的故事說出來,他把語氣減輕好讓她少受打擊:
“是的,媽媽,我就是這個意思。
另一個人和我們的主在一起,你會再見到他,對吧?
他會拉小提琴,他也會笑,但他已經進了墳墓,再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他已經…”他想說,“崩潰了” ,但改說 “死了,死了……媽媽,就這樣了。”
柯媽媽趕緊跟上去,說道:
“那當然了,耶瑟。
如果我們的主不是活著,那就什麼都沒有了,祂就是一切!”
他現在覺得柯媽媽不會屈服。
而他們卻不明白,他們其實是走在同一條路上,捍衛同一個神聖的事物,都希望體驗它,必要時也會為它而死。
但這以後才會到來,他們會和平相處,他們會了解對方擁有什麼,然後我們的主會站在他們中間,祂將會把耶瑟從為之奮鬥並擔心的石像釋放出來。
然而,當他對柯媽媽說以下這話時,卻把她逼到了極限:
“但是,媽媽,如果妳有我們真正的主,為什麼妳還要向石像祈禱呢?”
然後柯媽媽失去了控制,她像是被刺痛了,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問你,媽媽…”,但他突然想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方法來說服她,於是問道:
“你現在愛父親是不是還像父親在世時,並照顧我們時,那樣愛父親?”
柯媽媽想知道這個男孩想把她帶到那裡,她不懂他的意思,而且很疑惑。
她看到了她的教堂,在裡面祈禱,她去參加聖餐,看到了生命,也看到了死亡,她的高個子躺在棺材裡,從那刻起,她感受到了內心的悲傷和強烈的愛,然而,現在她正在被她的一個孩子質問,而這個孩子就像個法官。
這把她帶到了耶路撒冷,一個孩子正忙著解析成年人,但這是她的耶瑟。
現在,她回想起那些時光,感覺自己頭上戴著荊棘冠冕,而祂死在那裡,還有被騙的“那些人”,但那些人是異教徒和法利賽人!
她也在客西馬尼園徘徊了一會兒,休息了一下,感受了這一切對世界和她的生活意味著什麼,然後再次平靜下來。
她有所保留,即使她必須向耶瑟承認,她現在看到了另一個高亨,他是永恆的,他活著,他將永遠愛她,柯媽媽平靜地回答:
“當然,說得好,”......然而,耶瑟變得危險了!
她現在確信,那些聖像已經在他的靈魂上打出了一個大洞。
很明顯的,他現在正忙著把她放進那個洞裡,用她的生命把它堵上,而且他有一種讓她顫抖和動搖不安的感覺,這是以前從未談論過的!
她確信,神父會說:“耶瑟被魔鬼附身了”,但這不可能是真的,她的高亨也在一旁看著,而且他不想與魔鬼有任何瓜葛,高亨會當著她的面大笑並說:柯里斯,柯里斯,別逗我笑了!
耶瑟花了很長時間才回答,終於說了:
“那就聽聽這個,媽媽。
妳為什麼不去父親的墳前祈禱呢?”對此她立即給出了答案: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也沒那麼瘋狂,妳應該知道的。”
與此同時,她把晚餐擺在了桌上,但他想在去安妮克和簡恩家之前把一切都說清楚。
現在她聽到的是:
“媽媽,如果妳不知道父親在別的地方,那麼妳就會像那些人一樣,瘋狂地祈禱,直到在墳墓邊倒下,但那裡什麼也沒有,不是嗎?”
柯媽媽說: “我知道”......然後他說:
“如果爸爸在這裡,媽媽,那妳就沒有理由再待在那裡了。”
柯媽媽現在思考著,但她已經做好了迎接打擊的準備,為她的靈魂、生命和靈性做好了準備。
她又問:“…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是:
“那麼我不需要任何教堂或墳墓來祈禱,媽媽。”
柯媽媽嚇得嘴裡的馬鈴薯掉了下來,但她已經做出了反應:
“你剛才跟我說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耶瑟?”
“現在沒有必要對我說‘但是,耶瑟‘了,媽媽!
我不會再去教堂見我們的主,而是直接去見祂。
我現在不再需要教堂了!”
對柯媽媽來說這似乎還不夠,他又補充說:“媽媽,從現在開始我也不再去告解了。
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告解,那我不需要神父。
我會直接向我們的主告解,我不需要教堂,只要妳知道,這就是我想說的。”
柯媽媽收到了這個最後通牒。
她輸了。
但如果她的孩子不再去教堂,就會有人說閒話,他們也會被視為異教徒。
這絕對不能發生!
當她還有話要說時,孩子們闖進來了,所以她沒辦法跟他說,她只好說:
“到如今,不管如何,耶瑟!
我們今晚再談吧”…此刻讓他了解,是時候他可以離開了。
“走吧,范妮,我們去找簡恩和安妮克。”
他走了。
整個非人性的問題對他來說不復存在了。
順間,他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孩子,一個愛玩的男孩,想和他的狗嬉戲玩耍,但他知道:墳墓就是墳墓,教堂就是教堂,父親的墳墓是,即使他還不明白一切...:圓的、長的、寬的、高的。
在那裡你向左走,向右走,然後呢?
是這樣嗎?
然後你就可以看到何塞、彼得和父親!
現在他幾乎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們,簡恩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於是他問:
“那麼媽媽說了什麼,耶瑟?”
“媽媽今晚要跟我談,簡恩。”
“那麼,就是這樣。”
“是的,簡恩,但我已經知道了。
那是為了米茨和圖恩,確實,我們的孩子。
但不是為了我自己。”
“耶瑟,你是在白天想通這個問題的嗎?”
“是的,簡恩。”
“那麼你是怎麼想通的?”
“我想是卡舍幫了我。”
“你是說卡舍,那個卡舍•布魯寧?”
“不,不是那個。
別逗我笑了。
但我還不知道該叫他什麼,簡恩。”
“那麼是誰,耶瑟?”
“我還不知道,但他親自跟我說過話。”
簡恩已經感覺到他們將聽到一些特別的消息,於是趕緊問道:“那麼耶瑟,他在那裡?”
“他就在我的體內,簡恩。”
“在那裡?”
“這裡!”......耶瑟指著自己的太陽穴,簡恩開始明白一些事情,那就是耶瑟接觸的地方!
“你也能聽到他的聲音嗎?”
“就像我們在互相交談一樣,簡恩。”
“然後你就想通了嗎?”
“現在我知道了,簡恩。
我知道我再也不會去找神父告解了。
我將直接去找我們的主。”
簡恩高興得渾身發抖。
然而,他問道:“那麼,耶瑟,教會呢?”
“教堂,教堂就和那些以為自己死了卻還活著的人一模一樣。
在墓地祈禱的人也必須到教堂告解。
但那些自知頭頂上有主的人們再也不需要教會了!”
“但是耶瑟,神父怎麼辦?”
“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他!
我可以向我們真正的主祈禱。”
“那你父親呢?”
“他直視著我們的主,安妮克!”
“我明白,耶瑟。”
“那你媽媽呢,媽媽說了什麼,耶瑟?”
“媽媽的教會不一樣,簡恩。
媽媽說得對。
但我也對!”
“為什麼,耶瑟,你是對的,你的母親也是對的呢?”
“因為我能理解媽媽。
媽媽沒辦法考慮這些。
但媽媽一直在告訴我,那是為那些需要教會的人準備的,但是如果你想祈禱,你也可以自己去見我們的主。
但那裡離家較遠。
媽媽仍留在這裡,離家很近。
媽媽說,我現在會離家更遠一些,但那是我自己的事。
不過我要去看爸爸和何塞。”
當他離開後,簡恩和安妮克有了一次愉快的交談。
真是個男孩,這令人難以置信,但這是真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簡恩?”
“妳說得對,安妮克。
我現在知道了。
真可惜。”
“為什麼可惜,簡恩?”
“因為我看錯了,安妮克。
這是他自己想通而這麼做的。
我不再為他感到任何遺憾,但是透過我們的那些雕像,他已經將我們的主從石像中釋放出來了!
至於他一生中會釋放什麼,天啊,我當然想讀那些書!”
事實就是這樣,簡恩。
耶瑟現在已經把我們的主從那塊讓數百萬人受苦並崇拜的石頭中釋放出來了!
耶瑟賜給你‘活的上帝‘!
這意識著不再需要一塊石頭來祈禱,要尋求上帝,耶瑟直接向純真清澈的聖上而去。
如果你必須失去一個孩子,簡恩,這對你來說不是死亡,而是一種延續,這就是進化!
畢竟,你不能透過祈禱來留住她。
那麼,她的靈魂必須繼續前行,不斷前行,回到她的上帝身邊!
跪在墳墓前哭乾眼淚對你沒有幫助。
耶瑟現在已經發現,為了他自己,為了人類,他要為之而奮鬥,事實就是如此!
但這還不是全部,簡恩。
你稍後應該聽聽他的意見!
然後,你會看到另一個卡舍!
只要說耶瑟是異教徒,那麼你自己也是。
那麼神父也是異教徒啊!
這是一個邪惡的作為嗎,簡恩?
柯媽媽的耶瑟是否被魔鬼附身?
然而,我寧願想要那個。
很多人都認識這個魔鬼,也喜歡他,死神!
他已經不在了!
簡恩,這是普世真理!
現在男孩們已經上床睡覺了,他們面對面坐著,柯媽媽開始說話。
“這很好,耶瑟,你可以理解,但孩子們卻不能。”
現在他知道,自己提前感知到了,現在可以回答:
“媽媽,妳以為我沒想到嗎?
你以為我會把這些小毛頭、這些可憐的靈魂擋在教堂門外嗎?
我會把他們趕出教會嗎?
妳以為我要承受這種煩惱嗎?
媽媽,我還要告訴妳一些事。
如果神父已經走到這一步”,而現在柯媽媽將從他那裡聽到一切…,無論如何,“如果他已經教會了他們一切,媽媽,那麼我就可以開始接管這事了。”
柯媽媽,妳對這有什麼看法?
有那回事嗎?
妳是這麼想的嗎?
但她還喃喃的說:
“你可以暫時等一下。”
“沒錯,媽媽,不過,這遲早會來的!
當他們開始思考,我會為他們承擔責任,我有一些話要說,我就能開始了。”
柯媽媽現在可以從心底說:“那我就滿意了,耶瑟,我不會再擔心了。
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了。”
“媽媽,妳不再為我擔心了嗎?”
“不,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我自己,只是擔心孩子們。”
“媽媽,我們的孩子”,柯媽媽笑了,“也會走到這個地步的!”
我們的主就在那裡。
祂是我真正想要的主,我可以和祂交談。
祂會回答我,沒有任何石像能做到這”,這是柯媽媽收到的最後一個推促,耶瑟繼續說:“我不需要任何神父”,他補了這句話,也就是最後的總結,但柯媽媽把這當成一個新句子,再問道:
“耶瑟,你不再去告解了嗎?”
他心想,這怎麼可能。
媽媽還不知道嗎?
他現在對她說:“媽媽,我每天都告解。”
“每天?
你是想告訴我你每天都去教堂嗎?”
他明白。
柯媽媽還不理解,他說:“媽媽,我現在就是在告解了”,這讓她明白了生活的意義,這就足夠了。
他聽到的是:
“我要睡覺了,耶瑟,晚安。”
“媽媽,睡個好覺。”
柯媽媽必須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耶瑟是對的。
只是他做得太過分了。
他已經老了很多,她已經不認識他了。
確實,上帝不是石像,我們的主就在那裡,你也可以告解。
不過,柯媽媽,八十歲以上的人就只有那座石像。
你不知道嗎?
耶瑟也為他們著想,他們也是我們的主的子民,必須擺脫那塊石頭!
我們的主無所不在!
現在沒別的事了,安心睡吧!
耶瑟繼續思考。
現在誰是對的?
是他還是柯媽媽?
誰更確定?
是柯媽媽還是他?
他覺得,教堂是為了柯媽媽,但他有的是宇宙!
他不想為了教堂而錯過宇宙。
他不害怕,只要他盡力,沒有任何事可以傷害到他。
畢竟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那麼,耶瑟,你是這麼想的嗎?
你真的認為你能夠獨自完成這件事嗎?
這是卡舍!
是你以前的‘高個子’,耶瑟!
他希望你學會為未來思考!
人們不會思考。
他們讓別人替他們思考,這是錯的!
他們太懶了,而且對此毫無認識!
他們會斷然拒絕這麼做的!
你以前的‘高個子’ ,耶瑟,現在被稱為卡舍,總是以不同的方式回到你這裡。
現在他被稱為卡舍,他對此感到滿意,並且是你的新聯絡人。
就是這樣,但也因為如此,你學會思考!
耶瑟,以後你會更了解你的‘高個子’,然後你會寫書,為了簡恩,為了全人類!
卡舍將為人類建立一所大學。
藉由你,耶瑟,透過你的靈魂、你的靈性和你的生命!
他正忙著把你培養成一個蘇格拉底,要讓你有宇宙意識。
當你的“高個子”還活在地球上時,他為人類做了一些事情,正是為了這些事,我們的主說:“那太棒了,現在我,將給你更美好的”,而現在你就是通過這而學習,這是智慧,並將惠及數百萬人,也就是祂的子民……!
慢慢的、肯定的,耶瑟,卡舍現在把你的生命、你的靈魂和靈性變成了一件樂器,現在正在彈奏的人就是他!
在他身後的是那些很能了解的人,而最終就是我們的主本人。
但是,我們的主是否會透過你的生命向祂的孩子傳達訊息,完全取決於你自己,而不是受任何人的控制。
你必須為此流血,耶瑟,因為這是將會發生的事!
耶瑟聽到內心的談話,這是靈聽!
耶瑟有靈聽能力和透視能力!
他也能走出肉體,那些古埃及人可以做到的,簡恩•萊梅庫斯,但耶瑟可以做得更好。
這是通過卡舍。
是他把他從肉體中解放出來!
然後耶瑟可以飛翔,與何塞一起旅行,然後與卡舍一起,他將向你解釋我們的主的法則,而卡舍知道那一切,那有關的一切!
簡恩,對卡舍來說,這件‘樂器’將成為一把有靈性的‘豎琴’!
你還沒看過他的 ‘豎琴’嗎?
簡恩?
我們的主已經看見了,一切都相當美好。
耶瑟還沒有感覺到他將給人們講課,但這會成為事實。
簡恩知道,安妮克和米娜也知道,當然柯媽媽也知道。
在蓋爾德斯省的阿赫特霍克鎮的其他人對此都望而卻步,並稱它為魔鬼的勾當。
在這個鎮中,耶瑟並不引人注意。
小鎮以後肯定也不會張開雙臂迎接他,現在還沒到那個階段,但卡舍必須為此打下基礎。
因此,不讓耶瑟從這個世界學到任何東西,因為那只是一堆陳腐的木削,無法維持他的機器運轉,那會破壞這個生命的內部並扼殺他!
卡舍負責處理這些,他是另一個靈,也是耶瑟與一切事物的聯繫人。
這是種感應,也是超自然的天賦,是給耶瑟的靈性禮物,卡舍透過這來交談,將自己具體化。
就是這樣!
講故事的是卡舍和天堂裡的數百萬天使一起來做,這是要將死神頭上的王冠打下來。
到那時,卡舍才能開始遵循神聖的法則,柯媽媽的耶瑟才能掌握先知的稱號,但那是經由卡舍。
他們早年的談話內容是否有所不同?
那些聯絡人是否也不同呢?
不,完全一樣,只要感覺一下,現在感覺你的生活、你的靈魂、你的靈性有了什麼變化呢?
我會如願以償!
但不要把自己的頭伸進人挖的坑裡,不要像鴕鳥一樣行事...,因為現在這關係到你擁有的和你的永恆幸福,你的知識!
如果你能體會其中的道理,你就會明白死神會毀掉你的生活,而他才是必須被毀滅的人,他揮舞權杖已經數百萬年了,但因為那讓作為一個人的你就在喘著最後一口氣!
因此,只需將死神那過時的王冠從他的頭上敲下來即可!
我們的主會獎勵你的!
事實就是如此──他必須被毀滅!
因為他毀了你的生命,扭曲了你的生命。
他讓你哭泣,讓你遭受痛苦和悲傷,你看到他的腐爛,他用腐爛的同情把你帶走,從四面八方打你,當著你的面打,但是,如果你叫他停下來並接受事實,他就無法觸碰你,無法玷污你,也無法奪走你的愛!
如果你不能也不想這麼做。
那麼你就繼續悲傷,摧毀自己,日夜折磨自己。
屈服吧,沒有天使會同情你,你的悲傷毫無意義!
沒別的!
那只是另一回事而已!
會很難嗎?
不管怎樣,這就是事實!
你現在是,並且將繼續是完全盲目的!
但是,萬歲,耶瑟,死神將會沉淪!
不管人們是否相信你,他都會垮台!
耶瑟知道,在棺材後面,有父親、彼得、傑恩•克尼普、何塞,以及阿赫特霍克的許多其他熟人。
他也知道,有些人生活在地獄,有些人去了天堂工作並繼續生活,但這取決於你自己。
跟隨耶瑟,他手中掌握著你的聯繫方式,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句忠告。
沒有人可以對此提出疑問,因為這也握在卡舍的手中,屬於我們的主。